不知是不是怕路烟脚尖踩滑,她话音刚落,顾沉聿宽长的手便拥住了她薄薄的后腰。

    顾沉聿低头看着路烟细白手指捧起来的,耳廓明显变红。

    偏偏路烟还浑然不觉哪里有问题,还故意捧近给他看清楚,小声抱怨:

    “而且穿衣服也磨得好难受,一点也不舒服,我都自己辛苦忍了两天了。”

    太近了,又软又甜的配偶气息近在咫尺。

    顾沉聿好不容易在雨中压下去的兽化躁意又袭涌了上来。

    被她纤细脚尖踩着的尾巴尖微不可察地扫过地上的水痕,隐隐躁动。

    他一身湿冷,克制地偏开头。

    但视线刚挪开半秒不到,路烟就气得拿手推开他搭握在自己腰上的手。

    眼睛里的雾气也更重了,声音都带了点不满的哭腔。

    “你自己嘬月中的,你都不管的吗?”

    顾沉聿听到路烟又要哭,果然立刻转头回来,垂眸看了看,眼底更加灼烈躁乱。

    他竭力沉住气息,宽沉有力的大手把人托抱起来,抱到一旁的盥洗台上。

    路烟又被背后的盥洗台冰了一下,两只小手下意识环住他的颈脖。

    湿漉漉的眼睛只望着他,贝齿抵着那颗丰润的唇珠,欲咬不咬地,“把我抱上来干嘛。”

    顾沉聿低头,修长又粗粝的指节在她刚刚捧给自己看的,还未完全消散的粉色口最痕那里碰了一下,绷着脸庞哑声说,“我去拿药。”

    路烟抿了抿嘴,也不着急,只好放开他的脖子,给他指明了放医药箱的抽屉位置。

    没过一会,等顾沉聿拿了药膏回来,路烟就又把那两只柔软白皙的手挂在他脖子上。

    直勾勾地盯着顾沉聿戴着冰冷止咬器低头给自己抹药的严谨表情。

    仿佛并没有因此对她产生任何杂念似的。

    路烟等他涂药涂得差不多了,轻轻哼了一声,脚踝若有似无勾住他微微垂落的那缕黏湿的尾巴尖,状似漫不经心问:

    “顾沉聿,要是帝星今晚没有下雨,你是不是就不会想来找我了?”

    顾沉聿低眸盯着路烟雪白的皮肤半晌,说:

    “也想来的。”

    闻言,路烟挑了挑微湿的眼尾,倒没想到这块冰山会这样回答自己。

    不过她心里始终还攒着情绪,并没有这么轻易就原谅他,所以也不承情,就只是哼唧道:

    “谁信你,拿手铐把我拷在车上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

    顾沉聿听到她提起这件事,又沉默住了。

    路烟可不罢休,环住他颈脖的两条胳膊稍稍收紧,水汪汪的透紫色眼睛瞪着他:

    “你到底知道错了没有?”

    顾沉聿略微偏开头,不敢用抵着下颌那里的止咬器硌疼到她小臂上的脆弱皮肤,平静低哑地应答了声:“嗯。”

    “那要是重来一次,你还敢这样做吗?”

    顾沉聿薄薄的唇动了动,却愣是没立刻做声。

    路烟顿时就微微恼到又掉泪了,“说到底你就还是死性不改就是想拿手铐拷我对不对?”

    “不是。”顾沉聿略微半抬着眸,看着她生气的脸颊,终于还是冷硬地开口解释。

    “当时你一直哭,不肯跟我上车离开,我想弄清楚事情,又担心我一松手你就会跑掉,所以情急之下,才拿手铐挎了你的手。”

    路烟心里当然知道是这个原因,但她就是要顾沉聿亲口解释给她听。

    她噙着娇软的水眸听完,又噘着嘴问,“那你一回家就把我扔在车上自己走了是什么意思?你以前还知道要抱我下车的!”

    顾沉聿不着痕迹撇了眼她的手腕,“我当时去拿药膏了。”

    路烟一噎,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他一时冲动带宝宝回帝星,又气得倒打一耙指责他,“你当时怎么不说?”

    不等他回答,又抬起小手扇打他喉结,气鼓鼓地:

    “顾沉聿你当个哑巴算了,床上床下就只知道闷头做,哄一下我会怎么样?”

    顾沉聿面庞冷峻,任由她发泄,仍旧没有为自己辩解半个字。

    路烟打了几下就手疼了,也不指望他这张冷冰冰的嘴巴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话来。

    双眸潮红地睨着他,不太高兴地咬了下唇,颐指气使下指令:

    “算了,你给我洗澡吧。”

    顾沉聿什么也没说,把她抱回到水温适宜的浴缸那边。

    和三年前照顾挺着孕肚的路烟那时一样,全程沉默无言却又巨细无遗地伺候她洗澡。

    不同的是,这一次,路烟再没有像孕期那个阶段那样憎恶痛恨顾沉聿。

    她身娇体贵地依偎在顾沉聿宽臂间,理所当然地由着他给自己清洗身体。

    等他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要把自己从水里捞抱出来时,路烟却按住了他伸向腰侧的手,

    脸上湿红的眼睛还含着泪,撇了撇他耷拉在身后的狼尾,娇气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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