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温衡远和温致勋纷纷看向傅昀霆,而傅昀霆眸黑眸骤然沉冷几分。

    那不是个意外?

    赵庭深瞳孔涣散无意识地开口,“我只看到了傅昀霆将她救上来。”

    阮秀秀眸色瞬间变了,她回头望去,眼里满是不解,既然当初是傅昀霆救了她,那他怎么不告诉自己啊?

    不过她也清楚现在不是问傅昀霆这事的时候,跟着继续问道:“你为何要冒充是阮秀秀的救命恩人?”

    赵庭深却沉默了,显然是涉及到他隐藏在内心深处不想吐露的秘密,不过到底是年纪不大,不像阮大山一样需要过于深度的催眠,才能得知,阮秀秀晃了几下小铃铛后,他才吐露。

    “不算冒充,我也下水了,寒冬腊月的水太过冰凉刺骨,傅昀霆先我一步救到人,在阮秀秀醒来后,海棠指认我是将阮秀秀救上来的人,我没否认。”

    阮秀秀追问,“为何没否认?”

    “因为海棠,我怀疑是海棠让人将阮秀秀推进了池塘,她指着我说是我将阮秀秀救上来的时候神色很慌乱,好在阮秀秀的亲人带她离开的很着急,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她的离开被埋没,不曾想阮秀秀嫁给了傅昀霆。”

    “这些年或许是因为愧疚,哪怕是八年过去了,在傅家见到阮秀秀时,我第一眼便认出了她,可她跟八年前一样,从未多看过我一眼。”

    阮秀秀:???

    不是,这什么意思?

    还有那魏海棠,她跟魏海棠无冤无仇吧?

    温致勋和温衡远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望向了傅昀霆,这明摆着又是一个情敌。

    傅昀霆倒是差点被气笑了,正是当初赵庭深也有那个跳下水救人的举动,所以他一直没有在阮秀秀面前拆穿这件事。

    哪怕当时因为母亲第一次提起赵庭深时她对于这个名字无意间流露出的巧合般的惊讶,以及无意间瞥向车窗外,一眼就认出了赵庭深,让他误以为她记了赵庭深很多年。

    阮秀秀没有继续问下去了,直接抬手一劈,将人给劈晕了,“温致勋,把他送走吧。”

    这时,傅昀霆开口了,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赵庭深,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秀秀,将他交给我。”

    温致勋虽然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八年前是傅昀霆救了落水的阮秀秀,那时候她才十岁,寒冬腊月的池塘是会要人命的,这一波他自然是站在傅昀霆这边的。

    温衡远则是想的更多了,“秀秀,你被人推入池塘,会不会跟那时你爷爷救了傅老爷子有关?傅老爷子病重时,军区大院戒备森严,傅家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八年前魏海棠十二岁,极容易被人教唆,而其父是傅老爷子的警卫员,从她身上入手倒也不稀奇。”

    傅昀霆掷地有声开口,“我会调查清楚。”

    阮秀秀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应该跟傅爷爷关系不大,我落水后,刚醒过来没多久,我爷爷就着急带我离开,辗转了几个地方后,最后才回到了大湾村,经过那一遭后,爷爷更是低调,也嘱咐我不要轻易暴露医术。”

    “很显然,我爷爷是在躲着什么,至于是什么,应该跟我阮家祖上有关了。不说这个了,我要继续了。”

    说着,阮秀秀走向被绑在审问架子上的温阳明,一根银针扎入他脖颈间的一个穴位后,他猝然睁开了眼,可眼神倒没有半点涣然,反倒是看到阮秀秀时,就跟见到鬼了似的,惊恐得大喊大叫。

    跟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瞧见了阮秀秀身后的那几人,这才发现自己是在温家的审讯室里,温阳明怒不可遏,“衡远,致勋,你们还不快将我放开!”

    “放开?”阮秀秀冷嗤了一声,“你刚刚那么惊慌做什么?有句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刚刚是将我认成了谁啊,这么害怕。”

    温阳明盯着她那张跟温卿卿相似的脸,世上哪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再看了看温衡远和温致勋以及自己被绑在审问架,很快就反应过来,阴着脸冷哼道:“倒是没想到她腹中的那个孽种竟然能活下来。”

    啪——

    清脆巴掌声格外响亮。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阮秀秀脸色冷沉,“长着好好一张嘴,这么不会说话,我不介意让你终身说不了话。”

    温阳明啐了口,根本不将阮秀秀放在眼里,“就凭你?”

    傅昀霆沉下脸,神情太过凌厉冷肃,充满了震慑力,双眸深邃如冰封万年的漆黑湖面,即便顶着一张极为普通的脸,身上的气场就已经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

    他那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锐利地扫过来,凝着令人胆寒的锋凛,“就凭她。”

    男人站在阮秀秀身后,像是最坚实可靠的后盾,“秀秀,想做什么尽管做,一切有我。”

    温阳明被他看得脊背陡然一凉,浑身的血液都透出心神俱颤的寒意,他是什么人?

    阮秀秀眸光微动,可她心里也有分寸,冷冷睨向温阳明,“你是眼瞎看不清楚如今的情况吗?如今你为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好孕娇娇回七零,绝嗣京少宠不停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锦福鲤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锦福鲤并收藏好孕娇娇回七零,绝嗣京少宠不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