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最后写着王志刚自称这几年沉迷境外网络赌博,所有的赃款都通过地下钱庄洗了出去,输得一干二净,名下账户里只有不到五万块钱。
“而且,他把柳兵兵摘得干干净净。”
胡凯补充道。
“他一口咬定,所有走私行为都是他利用职务之便进行的个人行为。柳兵兵作为集团董事长,只关心财务报表上的正规利润,对这些勾当完全不知情。”
“这就是典型的死士啊。”
李彦斌揉了揉太阳穴。
“这次来自首,理由也很充分因为吐尔迪那条线断了,货毁了。境外那边透了口风,说他已经被警方盯上了,让他好自为之。他觉得自己成了弃子,而且涉及毒品数量巨大,心理防线崩了,想着主动投案争取宽大处理,保住一条命。”
“看完这份报告,我感觉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李彦斌把报告扔到一边。
“这等于是什么都没交代,倒是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扛了下来。看似配合,实则掐断了我们要往上查的所有线索。”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李彦斌转头看向窗外。
“柳兵兵那边有什么动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