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她沿着岩缝谨慎下行,【环境规则感知】全力开放,警惕着可能存在的、连上古建造者都未能预料的后世陷阱(比如万毒教的渗透),以及路径本身因岁月流逝可能出现的崩塌或规则紊乱点。

    走了约莫半里,岩缝逐渐变得开阔,最终连接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约有丈许见方的天然石室。石室一侧,有一个半人工开凿的方形壁龛,里面供奉着一尊已经残缺大半的石像。石像依稀能看出是位身着古老袍服、姿态庄严的男子,双手似乎曾托举着什么(现已断裂遗失),面目模糊,但自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留存。

    壁龛下方,有一个浅浅的石质凹槽,里面堆积着厚厚的香灰——早已冰冷板结,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供奉所留。

    而石室的另一侧,则是一条继续向斜下方延伸的、更加规整的阶梯通道,台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但并无近期足迹。

    这里似乎是一个中途的“礼拜点”或“休憩处”。

    姜晚在石室中央停下,暂时松了口气。这里规则稳定,气息相对“洁净”,是个暂时休整的绝佳地点。她需要恢复一些力量,同时,这里的位置,或许能提供某种观测外界的可能?

    她走到石室边缘(避开壁龛以示尊重),寻找可能的缝隙或观察孔。果然,在石室顶部一侧,有一条因岩层天然裂隙形成的、狭窄的缝隙,斜向上方延伸,隐约有极其微弱的光线和外界的声音传来。

    姜晚屏息凝神,将感知沿着缝隙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

    缝隙另一端,似乎连接着断裂带岩壁某个更高、更隐蔽的位置。

    透过缝隙,她终于看到了——

    那是一片位于断裂带底部更深处、相对开阔的“盆地”。盆地中央,矗立着数根巨大而残破的、布满焦黑火烧痕迹和古老铭文的石柱,那应该就是上古“八柱戊火镇封玄坛”残留的部分基柱。而金红色的微光,正是从其中一根相对完好的石柱顶端内部透出,如同心脏般微弱跳动。

    但此刻,盆地的景象却令人心悸。

    以那几根石柱为中心,地面上被刻画出了一个庞大而邪恶的法阵。法阵的线条并非用颜料,而是用暗红近黑的、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血腥与污秽火行气息的液体勾勒而成——那似乎是某种混合了活物鲜血、毒火精华与归墟侵蚀力量的“祭血”。法阵的各个节点,摆放着或悬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祭品”:有被掏空内脏、以诡异姿势固定的妖兽尸体(多是火行妖兽);有被剥去皮肉、只剩下骨骼却依旧在法阵力量下微微颤动的不知名生物骨架;甚至,姜晚看到了几具穿着破烂、但依稀能辨认出是南疆本土部族服饰的人类干尸!

    而在法阵的外围,数十名万毒教徒正沉默地忙碌着,不断将新的“材料”搬运到指定位置,或是向法阵的凹槽中倾倒更多的暗红液体。他们大多修为在筑基期,少数几个头目是金丹初期。

    更令姜晚瞳孔收缩的是,在法阵正前方,最靠近那根散发金红微光石柱的地方,站着三个人。

    左边一人,身形矮胖,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灰色,正是曾重创姜晚、将她逼入腐骨潭的墨蟾!他此刻正闭目凝神,双手结印,周身弥漫着浓烈的墨绿色毒雾,与脚下法阵的污秽血光隐隐呼应,似乎在主持或引导着某种进程。

    右边一人,则是个身材高瘦、面容阴鸷的老者,穿着万毒教长老服饰,手中持着一面不断滴落污血的黑色三角旗,旗面上绣着一个扭曲的、正在吞噬火焰的骷髅图案。他口中念念有词,挥动黑旗,每一次挥动,都让法阵的光芒更加浓郁一分。

    而居中之人,背对着姜晚的方向,看不清面目。他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袍,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外泄,仿佛一个普通的垂暮老者。但墨蟾和那持旗长老,却都隐隐以其为尊,行动间带着敬畏。

    毒魁老祖?!

    姜晚心脏猛地一跳。即便隔着这么远,即便那人没有任何气息外露,一种源自生命本能和规则层面的极度危险感,已如冰水般浇遍全身!那是一种超越了金丹、甚至可能触摸到更高层次的存在才有的、深渊般的压抑感!

    就在这时,那居中灰袍人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缓缓抬起了右手。

    随着他右手的抬起,整个盆地中的污秽血光骤然炽盛!法阵剧烈轰鸣,那些作为祭品的尸体、骨骼、干尸,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榨取,迅速干瘪、风化,化作灰烬,而其中蕴含的最后一丝“生命精华”与“怨念”,混合着血腥与污秽,化作一道道粘稠的暗红血流,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向法阵中心——那根散发金红微光的石柱底部!

    “以万灵污血,蚀真火之根;以归墟之意,代祝融之权。”灰袍人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法阵的轰鸣,回荡在盆地中,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亵渎意味,“血火献祭,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轰——!!!

    暗红血光如同爆炸般冲天而起,瞬间将整个盆地淹没!那点原本就微弱的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五行道尊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娜塔的魏猛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娜塔的魏猛并收藏五行道尊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