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用的东西,或者……现造一个。”

    “现造?” 炎烈看着翻滚的岩浆湖面,咽了口唾沫,“拿什么造?”

    孙大师没答话,而是走到湖边,仔细看了看岩浆的流速和温度分布,又用神识探查了一下湖底浅层区域。片刻后,他指着不远处一块半沉在岩浆里、形状比较规整的暗红色巨石:“那块‘沉火岩’质地紧密,浮力尚可,稍加打磨,能当船底。再找几根合适的‘寒铁木’或者类似硬度的东西当骨架和桨……”

    他说干就干,指挥炎烈和那个没受伤的老者(姓王),用飞剑和法器,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数丈见方的沉火岩从岩浆边缘“撬”了出来,拖到岸上。然后又让柱子和王老去附近寻找合适的“木材”——火瘴林边缘有一些死去多年、质地坚硬的焦黑树干,或许能用。

    金满堂则负责照顾中毒的李老,同时警惕四周。

    姜晚没有参与“造船”工程,她站在湖边,目光落在翻滚的岩浆上,眉心微蹙。那种与戍土源戒的微弱共鸣,断断续续,似乎来自湖心深处。而且,她隐隐感觉,湖面之下,除了那些游弋的巨大阴影,还有更多无形无质、却更加危险的东西——或许是某种地火煞气凝聚的精怪,或者是被禁锢于此的残魂怨念。

    “丫头,看出什么了?” 孙大师忙活间隙,注意到姜晚的异样。

    “湖心深处,有极强的土行气息被压制,可能与地脉封印有关。” 姜晚没有隐瞒,这情报或许对渡湖有帮助,“另外,湖中除了妖兽,恐怕还有火煞精魅或怨灵之类无形之物,需防备神魂攻击。”

    孙大师神色一凛:“土行气息?这倒是稀奇……火煞精魅确实麻烦,物理攻击效果不大。柱子!把我那面‘离火辟邪镜’拿出来,待会儿挂船头!”

    “是,师父!” 柱子赶紧从背囊里翻出一面巴掌大小、边缘刻满火焰符文的青铜镜。

    人多力量大(主要是孙大师指挥有方,炎烈和王老出力),加上材料现成,不到一个时辰,一艘造型极其粗犷、甚至可以说是丑陋的“船”就出现在了岸边。

    船底是那块坑坑洼洼的沉火岩,被孙大师用战锤硬生生砸平了些(碎石飞溅,场面暴力);骨架是几根烧得漆黑的坚硬树干,用特制的耐火金属钉和绳索(从残骸上拆的,加上孙大师自备的)捆扎固定;没有船舱,只有个简陋的平台,平台上用剩余木料钉了几个能坐的墩子。船头插着那面离火辟邪镜,船尾绑着几块打磨过的石板当桨。

    整艘船看起来……充满了后现代废土朋克风格,离“船”的标准大概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它浮在岩浆上没沉,还能随着岩浆流动微微晃动。

    “这……这能行吗?” 金满堂看着这艘“作品”,脸都绿了。他坐惯了东海雕梁画栋、阵法齐全的宝船,眼前这东西,说是筏子都抬举它了。

    “爱坐不坐。” 孙大师拍拍手,一脸自豪,“老夫出品,必属精品!别看它丑,结实着呢!寒铁木骨架,沉火岩船底,等闲金丹妖兽都撞不坏!上来!准备出发了!”

    他将中毒的李老先拎上船,安置在中间相对平稳的位置。然后自己跳上去,试了试稳定性,点点头。柱子抱着背囊和阵盘(暂时用不上,但背着安心)也爬了上去。

    炎烈看向姜晚。姜晚微微点头,两人也纵身跃上。船身微微一沉,但还算稳当。

    金满堂和王老对视一眼,无奈,也只能硬着头皮上船。王老扶着李老,金满堂则挑了个离孙大师最远、靠近船尾的墩子坐下,一脸生无可恋。

    “都坐稳了!柱子,看好辟邪镜!炎烈小子,王老,你们负责划桨——哦不,划石板!注意听我指挥方向!丫头,你注意警戒,尤其留意你说的那些无形玩意儿!” 孙大师站在船头(如果那块凸起的岩石能算船头的话),意气风发,仿佛驾驭的不是破石头筏子,而是东海巨舰。

    “出发!”

    炎烈和王老将石板做的桨插入岩浆中,用力一划——阻力极大,仿佛在划粘稠的沥青。船艰难地移动起来,缓缓驶离岸边,朝着赤红雷霆闪烁的对岸方向前进。

    一进入湖心区域,温度再次飙升。即使有辟邪镜散发的淡淡红光笼罩,隔绝了大部分直接热浪和火毒,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灼热压迫感,依旧让人汗如雨下(随即又被蒸发)。岩浆翻滚,发出低沉的“咕嘟”声,偶尔有巨大的气泡在近处炸开,溅起灼热的浪花,吓得柱子尖叫连连。

    船行缓慢,如同在粘稠的红色沼泽中挣扎。四周的岩浆深处,那些巨大的阴影开始靠近,在暗红的湖面下游弋,投下令人不安的轮廓。辟邪镜的光芒似乎让它们有些忌惮,暂时没有发动攻击。

    但很快,另一种危险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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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的岩浆湖面上,忽然升腾起一片淡蓝色的、如同鬼火般飘忽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无数细碎、凄厉的哭泣和哀嚎声,直刺神魂!

    “是‘地火怨灵’!被地火吞噬的修士或生灵残魂所化,专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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