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关注姜小友安危,确保其安全为第一要务。”

    “是!”岳擎山与海千秋肃然领命。

    “另外,”寒璃宫主看向姜晚,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此行或有关键发现,你的安全至关重要。本宫赐你一道‘冰魄替身符’,危急时刻可激发,化出一道与你气息一般无二的冰魄替身,吸引攻击,并为你争取一息传送时间,传送地点已预设于镇渊城冰心殿。此符仅能使用一次,慎之。”

    一枚散发着彻骨寒意的、如同冰晶雕刻而成的淡蓝色符箓,飘落到姜晚面前。姜晚郑重接过,收入怀中:“多谢宫主。”

    会议又敲定了侦查小队出发时间(五日后)、行进路线(绕开已知危险区域,迂回接近目标海域)、联络方式(最高等级的加密传讯及定位秘法)、以及后方接应方案。

    散会后,姜晚回到冰心殿。她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下,尝试更主动地沟通识海深处的剑灵。

    “前辈,‘焚海之喉’,被封印的古老存在……这些信息,您可有更多了解?”

    剑灵意念过了片刻才回应,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回忆的悠远感:“‘焚海之喉’……有点印象。似乎是上古某场涉及火行本源的大战留下的疮疤,法则混乱,时空不稳,确实适合封印某些难以彻底消灭的麻烦东西。至于被封印的是不是龙族遗存……难说。但那股意念中纯粹的悲愿与龙威,做不得假。”

    “归墟教想要这个‘钥匙’或‘引子’,目的何在?”姜晚追问。

    “无外乎几种可能:一,以那存在为祭品,献祭给更上位的归墟意志或他们崇拜的‘吾主’,换取力量或开启通道。二,利用其与‘烬眠之地’的潜在联系,作为稳定或扩大仪式的‘锚点’或‘增幅器’。三,最糟糕的,他们可能掌握着某种控制或扭曲那存在的手段,想将其释放出来,作为毁灭性的武器或……坐骑。”剑灵分析道,语气冰冷。

    姜晚心中一沉。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巨大的灾难。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她低语。

    “前提是你能活着抵达,并且活着回来。”剑灵不客气地泼冷水,“你现在的状态,远谈不上安全。而且,那地方的凶险,恐怕远超你们目前的情报预估。做好死在那里的准备。”

    姜晚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前辈,您多次救我,除了‘投资’和‘债务’,是否也因为我身上有您需要的东西,或者……我在进行的某些事,与您的‘目标’有重合之处?”

    这个问题她埋在心里很久了。剑灵虽然苛刻现实,但屡次在关键时刻出手,绝非仅仅“投资”那么简单。

    剑灵意念罕见地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晚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截天’的使命,是斩断不该存在的延续,定义应有的秩序。”剑灵的声音似乎从极遥远的时空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孤独?“归墟的侵蚀,寂灭的蔓延,都是秩序之敌。你,虽然弱小、麻烦、欠债不还,但你身上有对抗它们的‘变数’。仅此而已。”

    这回答避重就轻,但姜晚没有再追问。有些事,心照不宣即可。

    “我会尽力活下来,并且……把债还清。”她平静道。

    “记住你的承诺。”剑灵意念沉寂下去。

    接下来数日,镇渊城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备战状态。普通修士和民众只感觉巡逻更频繁了些,但高层和核心战力都在暗中做着各种准备。

    姜晚几乎将所有时间都用在恢复和准备上。她不再去藏书阁,而是根据记忆,反复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并尝试调动微弱的新生灵力,练习几个最基础的保命和感应法术——水雾障目、水行循迹、以及以“龙皇真水”真意催动的、范围极小的“净化灵光”。

    孙大师得知她要随侦查队出任务,差点跳起来,连着骂了三天“不要命的小兔崽子”,然后一头扎进炼器房,日夜赶工。出发前一天,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将一个巴掌大小、形似黑色鳞甲、表面布满细密符文的护心镜塞给姜晚。

    “拿着!‘玄鳞护心镜’,老子……我用上次剩下的龙血晶边角料,加上压箱底的‘玄阴铁精’和‘虚空石碎片’炼的!能自动感应致命攻击,激发三次绝对防御,元婴中期以下的攻击都能扛住!还能稍微扰乱空间,增加你逃命的机会!材料费……算了,先记账上!”孙大师说得咬牙切齿,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

    柱子则默默准备了一大包各种口味的肉干、灵果干和清水,还有几小瓶他自己调配的、据说能“提神醒脑驱寒”的古怪药粉,一股脑塞进姜晚的行囊里,小声说:“姜前辈,一定要小心……我和师父等您回来。”

    炎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一枚烙印着他独特刀意的赤红色玉符交给姜晚:“捏碎,我能感应到大致方位。”

    出发当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侦查小队六人——岳擎山、海千秋、蛟十三、凌寒、渊墨、姜晚,在镇渊城最隐秘的码头集合。没有送行仪式,没有多余的话语。众人检查了装备和联络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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