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姬长昊高喝一声。

    立时便有人从外面打开机关门,走了进来。

    见到密室内的情景,来人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低垂了头拱手道:

    “主子有何……”

    反而,还不等他问完话,姬长昊便已经先开了口:

    “去,取伤药来!要最好的,不,取雪玉膏来。”

    雪玉膏?

    那不是价值千金的疗伤祛疤圣品吗?宫中娘娘手中也难得有几瓶。

    主子竟想拿来给“画作”使用?

    他是专门负责看守这别院的死士,名叫甲子。

    对于姬长昊所做的那些事,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每每主子带回来一件“画作”,少不得要好一番折腾,惨叫声、哭喊声总要持续数日方休。结束之后,这里满室的血腥,便是他一个见惯了血腥之人,也都还是有几分不适。

    可今日……主子带回来“画作”,竟没有折磨,也不见一丝一毫血腥。

    甚至……这“画作”手腕上不过是一些绑绳子留下的淤青罢了,就叫主子紧张得连雪玉膏都用上了……

    她究竟是什么人?

    竟能叫主子如此在意?

    但这些念头也只是甲子的脑海里一转而过,很快他便敛了敛神,应道:

    “是。”

    随即一拱手,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他拿着一罐雪玉膏回来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递上雪玉膏。

    姬长昊接过,打开瓷罐盖子,用手指尖沾了药膏正要给月明棠上药,却被她避开……

    月明棠捂着手腕:“你做什么?”

    姬长昊理所当然:“给你上药。”

    月明棠嫌恶地皱皱眉:“不要,你少碰本公主。”

    月明棠这话一出,饶是甲子身为死士鲜少有情绪外露,也忍不住惊得身体一震。

    这女人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跟主子说话?

    她刚刚自称“公主”?

    当今能有如此姝容,年龄又对得上的公主,便只有那位如今的长安王妃——韶和公主。

    难道,眼前之人便是……韶和公主?!

    主子怎么把她掳来了?

    谁不知道当今圣人和皇后娘娘有多宠爱这位韶和公主?若是她出了事,只怕整个京都都会被掀个底朝天,到时……主子怕是少不了麻烦。

    这韶和公主刚刚那样挑衅主子,只怕下场会比之前那些“画作”更惨。

    就在甲子等着迎接怒火的时候,却见他家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声好气地问道:

    “需要我帮公主安排一名丫鬟过来伺候吗?”

    月明棠点点头:

    “嗯,好啊。”

    她平常都是被人伺候习惯了的人,如果不能立刻放她离开,安排丫鬟过来伺候当然最好。

    “好。”

    姬长昊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不过……”

    他语调一转,举了举手中的雪玉膏。

    “我要亲手给你上药。”

    月明棠瞥了眼他手中的药膏,又想了下交换的条件,随即点点头:

    “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本公主就大发慈悲,允许你碰本公主的手。”

    她说着,伸出手,递了过去。

    那姿势,全然将姬长昊当成了一个伺候人的下人。

    姬长昊看了她递到面前的手一眼,竟也不生气,反倒有一种“能被她这样使唤,也是一种荣幸”之感。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掌心,一手沾了药膏涂抹在她手腕的淤青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姬长昊内心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若是在不久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心甘情愿跪在一个女子的脚边,为她上药,甚至是……讨好她。

    他一定会一剑杀了那人,嗤笑一声:

    “荒唐。”

    可现在……

    想着,姬长昊不由失笑地摇了摇头。

    甲子站在一旁,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这还是他那个从来只将女子当做“画作”的主子吗?

    这人……该不会是其他人假冒的吧?

    这样想着,甲子倏地抽出一柄长剑,抵住姬长昊的喉间:

    “说!你到底是谁!”

    姬长昊面色一沉,转过头眼神阴冷地看向他:

    “放肆!”

    这眼神,这语气,确实是主子无疑。

    甲子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主子恕罪,属下并非刻意冒犯,只是……属下以为主子是他人冒充,这才以下犯上。”

    “滚下去。”

    姬长昊冷呵一声。

    甲子立刻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密室里,只剩下了姬长昊和月明棠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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