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别人都杀上门来了,这您都能忍?难道您就不想知道这胭脂楼背后之人是谁吗?她们今日胆敢当街杀人,可见其背后势力是何其嚣张,您若就这么轻轻揭过,他们定然觉得您好欺负,今后便会越发变本加厉啊!”

    琉璃仍旧不死心的看向萧沛,干脆捅破窗户纸。

    嘟囔道:“再说了,奴婢也不想被人怀疑别有居心,与其暗地里相互疑来猜去,不如大家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说清楚。”

    萧沛双眸闪过一丝笑意,“你是何时发现本侯怀疑你的?”

    小心思倒是不少,居然想要利用他查清自己的身世,只怕除此之外,她还想借他的势,威慑胭脂楼背后之人。

    “第一次见面就发觉了,哎呀,这个不重要,总之侯爷不放心奴婢,但又好奇奴婢背后究竟是何人,奴婢也想知道自己身世,咱们的目的是一样。

    何不借着今日之事好好借题发挥一番,将胭脂楼翻他个底朝天?相信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不是。”

    琉璃迎上他深邃的眼眸,不躲不避,执金吾有执掌京都治安之职责,北军上门搜查取证合情合理。

    就算最后查出来,这个琉璃真不是什么好人,她也可以借口失忆,请求将功补过。

    她自进侯府以来的确从未做过对侯府不利之事,她对萧沛更有救命之恩,想来就算她的真实身份暴露,他也不会太过于为难。

    她是真的希望萧沛能感受她的诚意,彻底消除疑心。

    便是不能消除疑虑,她上门这么一闹,也能让胭脂楼背后之人知晓她失忆一事,今后便不会揪着她不放了。

    “侯爷,属下也深觉此法可行。”段磊急匆匆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刚琉璃所说的话,他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他也正有此意。

    若让他查出这个琉璃真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届时不用他多言,侯爷便会将她赶出府,如此他担心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你们两何时这般默契了?”萧沛看向两人,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之所以不让她去胭脂楼,就是不想她再与过去有任何的牵扯,胭脂楼背后之人,不是她一个小丫头能得罪的起的。

    既已离开,为何还要上赶着卷入这些纷争之中?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既已离开还是不要再回去的好,就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不好吗?”

    “因为……”因为她想知道真正的琉璃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想要为这具身体做点什么。

    她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惦记上,搞不好哪天就莫名其妙的横死街头。

    可这些她不能说,琉璃看向萧沛乞求道:“因为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好比是天上飘泊不定又没有方向的云一般,风一吹就散,总有一天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奴婢想要知道过去的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哪怕很不堪,那也是奴婢过去真真实实的经历,总好过现在这样一无所知迷茫无措的好。”

    “既如此,那便如你所愿!”见她如此执着,萧沛也不再坚持,起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琉璃欣喜若狂,“侯爷,外面冷别忘了披风。”

    琉璃急忙跑进卧房,一把扯落衣架上的貂裘屁颠屁颠的追了出去。

    段磊不屑的瘪嘴,“马屁精,看我怎么揭穿你的真面目,赶你出侯府。”

    戌时四刻,正是胭脂楼最热闹之时,可门外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侍卫,一个个身着黑色劲衣,腰佩弯刀面如关公威势十足。

    原本要进楼的客人看着这阵仗纷纷绕道而行。

    “这,这是?”这胭脂楼背后之人果然不简单啊!这架势他们就三个人,哦不,严格来说她不算,能打的只有两个。

    琉璃下意识的往萧沛身后挪了挪。

    萧沛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由上扬,“现在知道怕了?”

    “也,也不是怕,就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就这样冲进去只怕不妥。”琉璃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人,有些气短起来。

    “怂货!”段磊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怎么就怂了?不逞匹夫之勇方为勇,明知山有虎就该绕道行,这叫权宜之计懂不懂,何况侯爷何等千金之躯,就这样闯进去,万一受伤怎么办?流血怎么办?你担得起嘛!”

    琉璃不服气回怼,敌强我弱暂时的退让怎么能叫怂呢?

    “好一句不逞匹夫之勇方为勇。”一道清润洪亮的声音传来。

    琉璃侧身从萧沛身后探出头,只见从胭脂楼内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

    莫非这就是胭脂楼幕后之人?

    贺林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萧沛身后只露出个小脑袋的女子,一双乌溜溜的杏眸,正忽闪忽闪的盯着他瞧,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警惕。

    看着机灵却是个胆小如鼠的,他还从未见有人能将胆小怕事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的。

    他不禁戏谑的看向萧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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