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是错过什么了吗?”一道温润的声音打断众人的争执。

    萧沁诧异转身,只见廖庭生一袭白色狐裘披风,悠然出现在门口,“你怎么来了?”

    他终究还是来了,是不放心她吗?

    “今日回门宴,小婿来迟,还望祖母、叔叔婶婶们见谅。”廖庭生冷漠的绕过萧沁,走到院中站定,朝着满院子惊讶无措的人施施然行礼。

    他好似全然没有发现院中糟乱的景象,面露得体微笑,恍如不染凡尘的谪仙。

    气氛尴尬到极致,所有人都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地上倒了一片,满地血迹,一家人正目眦欲裂闹得剑拔弩张之时,恰巧被一个外人撞见。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尤其岑母,在外人眼中一直是个持家有方、家风严谨、慈眉善目的当家主母。

    如今这般被人当场撞破的感觉,令岑母一向维持的慈目善目形象险些崩塌。

    “不迟,不迟,这不还没开席,来得不早不迟正是时候。”岑母立即转怒为喜,收敛身上所有的凌厉,一脸慈祥的看向廖庭生,“咱们这就入席吧!”

    廖庭生故作无辜的扫了一眼四下,转而为难的看向岑母,“可小婿瞧着,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啊!”

    “……”岑母脸色白了红,红了青,青了紫,从未如此难堪过。

    这个家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一个外人进内院,竟无一人通传。

    “让贤婿见笑了,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下人罢了。”萧宁尴尬一笑,忙岔开话题,“莫要污了贤婿的眼,前厅正准备开席,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萧沛无视众人寒暄,抱着琉璃匆忙离开,留下满院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一场家庭大战,因廖庭生的到来偃旗息鼓。

    琼华院。

    “她身上多处骨裂擦伤,好在骨头没断,就是内伤有些麻烦需要好好静养。”贺林一脸为难的看向萧沛。

    “眼下有个麻烦事,她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可毕竟男女有别,我一个男子多有不便,你看要不……?”

    “我来吧!”不等萧沛回答,房门被打开,萧沁推门走了进来,一把接过贺林手里的药膏,“你们都出去。”

    萧沛看了眼萧沁,大步走出房间。

    “多谢六姑娘,不好劳烦您,不如让芙蓉帮奴婢换药吧!”琉璃趴在床上,抬头看向萧沁。

    “你今日遭这一番罪,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没什么帮不帮的,我这么做只为自己心里的罪孽减轻几分。”萧沁走到床边坐下,为她上药。

    “其实,其实……”疼死了,琉璃疼的浑身直哆嗦,“其实今日之事你还真得感谢我。”

    萧沁上药的手微顿,并未纠结她的自称,亲昵一笑道:“受伤了也堵不住你的嘴,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谢你?”

    “我也不想,可实在太疼了,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嘛!”琉璃痛的龇牙咧嘴,转头得意一笑,“我用今日的伤换来了一个大胆结论,你要不要听一听?”

    芙蓉拧帕子的手一顿,一脸好奇的看向琉璃,“是什么?”

    她隐约猜测这件事和姑娘大有关系,不管是什么,她相信琉璃是不会害姑娘的,姑娘身边这些年都没一个能倾诉心事的朋友。

    今早琉璃劝姑娘的那番话,她都听的清清楚楚,姑娘也愿意听她的,姑娘相信喜欢的人,她也愿意相信,能让姑娘高兴的人她就喜欢。

    “老夫人之所以要我的命,并非因为我坏了侯府的名声,准确的说是你家姑娘的名声。”

    琉璃抬眸看向萧沁,“这件事,说到底所有错都归咎在了你身上,她们反倒成了受害、弱势的一方,在外人眼里,你们终究是两房人,她们看问题也自然而然会将你们割裂开来看待,你的名声和侯府的名声完全是两码事。

    所以一开始你接我入府,老夫人并没有反对,甚至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她的计划之内。”

    萧沁面色一沉,停下手里的动作,神色凝重的看向琉璃,“所以老夫人今天究竟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若一切都是老夫人默认的,可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纵容她抢自己亲孙女的婚事?

    “她今日忽然要置我于死地,必然是因为我触碰了她的底线,一个让她必须要除我而后快的因素。”

    “我自问从进府以来,从未做过出格的事,便是那日婚礼上的事都未能触怒老夫人半分,所以究竟是什么令她如此愤怒?我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不过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是谁?”

    “今日珍珠找我,很笃定的说老夫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一定是她在老夫人面前透露了什么,只要将人抓来一审便知。”

    琉璃面色阴沉,漆黑的双眸一片幽暗,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放过珍珠。

    “芙蓉,带人即刻将这个珍珠抓来。”萧沁冷声道。

    芙蓉刚要出门,却听得门外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本侯已经安排段磊去抓人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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