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院里,韩丽将自己一人关在房间里,任凭肤白貌美在门外如何叫喊都不开门。

    琉璃匆匆赶过来,见两人急的在门外直哭。

    “琉璃姑娘,求您劝劝我家郡主吧!她刚刚醒过来,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奴婢怕她想不开啊!”肤白见到琉璃,急忙抓住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我……”琉璃刚要上前敲门,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韩丽双眸通红,怒气冲冲的走到琉璃面前。

    “从锦州开始,我是不是就已经一步步掉进你的算计之中,你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另有目的对不对?今日发生的一切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韩丽一步步逼近琉璃,双眸狠狠瞪她,“我把你当朋友,一心一意待你,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如今我父亲没了,你满意了吧!”

    “对不起,你以诚相待,可我却骗了你。”琉璃一脸愧疚的看向韩丽,她也没有想到贤王会被刺杀。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的父王再也回不来了。”韩丽双眸死死盯住琉璃,眼里的恨意犹如烈火一般灼烧,她一把推开琉璃。

    “都是因为你,你这个骗子!”

    琉璃没有防备,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地,胳膊肘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我是骗了你,可你父亲的死并不是我造成的,他贵为皇亲贵胄,已经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别人一辈子都享之不尽的富裕生活,可他还不满足,非要做这天下之主。

    害他的是他自己的野心和欲望;杀他的是那个敌国的奸细,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他的命,只是想带他回京受审而已,如此谋逆之罪,陛下还不够仁慈吗?”

    琉璃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摔伤的胳膊劝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父亲的阴谋得逞,今日城中会有多少百姓遭殃,又有多少人妻离子散?你丧父心痛,那他们呢?难道他们就不会难过吗?

    权贵的命是命,我们普通百姓就活该是草芥?我们活着就已经很不易了,凭什么要因为他的贪得无厌,而让原本就挣扎在温饱线的生活,更加的雪上加霜?”

    “我不要听不要听,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韩丽捂着耳朵痛苦的大叫,都是她不好,若不是她将人带进府,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鸾儿,别哭!”韩风吟大步走进院子,一把将哭的摇摇欲坠的人抱进怀里,“此事与她无关,将人放进城的是为兄,是为兄不好,没有保护好父王,和他人无关,要怪就怪为兄。”

    萧沛急忙走到琉璃身边,见她捂着手臂,不由皱紧眉头,“手臂受伤了?”

    “没事!就碰了一下下不碍事的。”琉璃摇了摇头,看着哭得声嘶力竭的韩丽,心口堵得慌。

    “我带你下去处理伤口,让他们兄妹独处一会儿。”萧沛带着人匆匆离开。

    须臾,贺林急匆匆背着药箱赶来,“我看看究竟伤哪了?”

    他刚踏进房间,就见琉璃坐在桌边,而萧沛单膝跪在一边,他正一脸温柔的替琉璃卷起衣袖,露出受伤的胳膊。

    “萧沛,我是神医,神医你懂吗?”贺林看着琉璃只蹭破一点点皮的手肘,没好气大吼道:“但凡我再晚来一会儿,这伤口它都不药而愈了,你这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你知道吗?”

    “别废话,快过来看看她有没有伤到筋骨!”萧沛不耐的催促道。

    贺林没好气的放下药箱,替琉璃查看起来,“没事,只是擦破皮而已,上点药就可以了。”

    “既如此,药留下,人可以走了!”萧沛又催促着人赶紧离开。

    “重色轻友,过河拆桥!”贺林气冲冲的放下药转身离开。

    萧沛忙又蹲下身替她上药,抬眸见她一直闷闷不乐,语气温柔道:“今日的事和你无关,人不是你杀的,更不是你害的,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何况这可是救百姓于水火的义举。”

    “得了吧!但凡我心中有一丝大义,我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愧疚,什么大义,我就是怕死罢了,我只是不想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她从来就是个自私的人,一切不过是为了保全她自己。

    “为自己又有什么错?谁不是为自己而活,这本就无可厚非。”萧沛看着她往日神采奕奕的双眸失了颜色,心疼的抬手,拇指在她眼角轻轻摩挲。

    “一边是你的朋友,一边是城中无数百姓的性命,这件事无论怎么选,都会有遗憾,可若今日没有阻止这一切,城中将会血流成河尸骸遍野,如此想,你心里会不会好受些!”

    “多谢侯爷,这样想的确好多了,奴婢没事了,侯爷去忙吧!”琉璃猛然回神,身体本能的后撤。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躲他。

    萧沛双眸闪过一丝失落,收回手起身交代,“我还有事,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一连几天,萧沛再没出现,府里不时传来哭泣声,夹杂着唢呐声,是贤王的葬礼。

    期间她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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