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琉璃仍没能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侯府管事竟是萧沛的人,这两人隐藏的可真深,这么说这些年侯府的事他都了如指掌。

    可她想不明白的是,据说当年侯府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都被岑氏或卖或灭,独留她的两个亲信,而这个赵管事又是如何取得岑氏信任,并做到了如今的位置。

    萧沛见她一路都沉默寡言,秀眉轻蹙,明艳的小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抬手弹她脑门,“有疑问为何不问我?”

    “我就看不惯你那一脸嘚瑟的表情。”琉璃思绪被打断,忍不住拿白眼瞪他,“想让我求你没门。”

    “原因很简单,赵管事的妻子当年难产险些一尸两命,恰逢那时母亲已怀有身孕,母亲她生性善良,自然见不得这些,于是她忙派人请来当时正在京中做客的神医梁夫人,这才救下他们母子的性命,哦,对了,梁夫人便是贺林的生母,亦是我母亲的至交好友。”

    说起往事,萧沛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的笑意渐渐收起,“这件事府中知道的人不多,岑氏自然也不知晓,事发后,侯府家丁对我围追堵截痛下杀手,那日若不是赵管事掩护我出府,早就没有今日的我了。

    我永远都忘不掉那一日他们眼中的杀意和贪婪,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想取我性命,好在岑氏面前邀功,唯有赵高,他同我说:“老奴势单力薄,能为您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公子千万保重。”这一句话我永远都不会忘,一个毫无血缘的下人,都能冒死给我一条生路,而我视为亲人的人,却千方百计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你说可不可笑?”

    琉璃看着他眼里的嘲讽与失落,犹如一头受伤的孤狼,看得她没来由的心口一紧,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这世上至亲都有可能不亲,更何况他和岑氏毕竟是隔着的。

    “那后来呢?他放了你,以岑氏多疑狠辣的性子,怎么会放过赵高的?”

    “是我,我告诉他一定要在我离开后,立即去岑氏面前告发我逃出府了。”萧沛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你……”琉璃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眸看向萧沛,心里说不出的惊讶和钦佩。

    那时的他不过才十三岁,竟能在那样的情形下,想出这么个保全赵高一家的法子,这一招虽然凶险,可却成功的让赵高在侯府站稳了脚跟,也为他自己在侯府成功的安插了枚棋子。

    “所以这些年,赵管事一边盯着侯府,一边暗中帮你打理你名下的这些产业。”

    这么说来,的确是她想多了,若是当初赵高真要背叛,萧沛坟头的草如今只怕早就几尺高了,更何谈如今的这番家业。

    “往事不提也罢!”萧沛起身牵着琉璃下了马车,“走,再带你去看样东西。”

    “还看?”琉璃忍不住抱怨,这都亥时一刻该睡觉了,可她的手被萧沛扣着甩都甩不掉,只能任由他牵着走。

    两人在书房门前停下,萧沛一掌推开书房大门,欢喜道:“看看喜欢吗?我特意命人为你量身打造的楠木桌椅,从今往后你就在此核账处理府中事务如何?”

    “……”琉璃看着与萧沛桌案并排摆放的桌椅,还有那堆积如山的账本,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试问谁没有做过一夜暴富的美梦,如今她终于美梦成真了,可起早贪黑的苦逼日子似乎又卷土重来了。

    这么多的账本要看到猴年马月?也不知道萧沛是怎么做到的,既要打仗,又要打理生意,还要管理手下那么多人的,他是怎么做到精力如此充沛的?

    每日见他寅时起亥时末就寝,整日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她扪心自问做不到如他一般,不要命的干, “你都不累的吗?老板!”

    “什么?”萧沛一怔,心底升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暖意,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不停的忙碌,从未有人像琉璃一样关心过他是否累了倦了,她是第一个。

    就在他满心满眼感动的时候,就听得琉璃气恼抱怨的声音响起,“都这个点了,你该不会让我陪你一起加班吧!我可不想过劳猝死英年早逝。”

    万恶的资本家,想让我加班门都没有。

    琉璃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手道:“你要是有公务要忙,就不用管我了,我先回去睡了。”

    萧沛看着她无情离开的背影,心口里一阵憋闷,嘴角立即不怀好意的勾起,抬头看了看天色,幽幽道:“天色的确不早了,是该就寝了。”

    话落,只听琉璃一声尖叫,“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

    岫玉早已准备好洗澡水,见两人进来,忙羞涩的低着头退出房间。

    “你看看你,把人给吓的。”琉璃忍不住捶他,“放开我,我要洗洗睡了。”

    “一起!”萧沛抱着人不放,转身走进盥洗室。

    “不行!算了,我让你总行了吧!”琉璃心口一阵狂跳,眼神开始躲闪不敢看他。

    “太晚了,就别折腾他们了!”萧沛邪魅一笑,低头蜻蜓点水一般亲在琉璃的额头上,“一起洗省时省水。”

    “我信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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