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省医科大教授办公室。

    林耀忠捧着手机。

    屏幕上,详细记录着楚云的每一次辩证、每一味用药,以及患者服药后堪称奇迹的变化。

    江群的舅舅,脱阳危症,一剂回阳,起死回生。

    卫健委主任的千金,阴阳交险症,两剂退烧,覆杯而愈。

    “……简直是个天才疯子!”

    林耀忠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种水平,这种疗效,别说那个小小的林中市市医院,就算是放到省中医院,那是多少专家主任挠破头也做不到的境界。

    这是真正的效如桴鼓,立竿见影!

    ……

    这边,任清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果断拨通了一个备注为爷爷的号码。

    “喂,清清啊,怎么想起来给爷爷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宠溺。

    “爷爷,我发了个文件给您,您现在看看。”

    任清语气郑重,没有半句废话,随即将楚云那两个惊世骇俗的病案发了过去。

    “呵呵,这么严肃?是不是我们在南林的清清又治好了什么疑难杂症,来跟爷爷请功了?”

    任学修在那头乐呵呵地调侃着,显然心情不错。

    自家这个孙女天赋异禀,眼界极高,能让她特意发过来的病案,肯定有独到之处。

    “不是我。”

    任清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眼神复杂。

    “您先看,看了就知道了。”

    “好好好,爷爷这就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仙方子,能让我们家清清这么上心。”

    北京,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书房内。

    紫檀木桌上的座机刚刚挂断,听筒还带着些许余温。

    任庆平端着刚泡好的大红袍凑了上来,那双与任清有几分神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酸溜溜地瞟了一眼自家老爷子。

    “是清清那丫头打来的?”

    任学修此时心情大好,伸手抚了抚颔下白须,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哼。”

    任庆平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瓷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满脸的愤愤不平。

    “这死丫头,去了南林就把亲爹忘了。我也就她这一个闺女,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倒好,十天半个月不给我来个电话,有事儿从来只找您。”

    作为任家这一代的中流砥柱,任庆平在外是不苟言笑的名医,可回到家面对这个老来得女的小祖宗,那是半点脾气都没有。

    偏偏这小棉袄漏风,跟他这个当爹的不亲,整天粘着爷爷。

    任学修斜睨了儿子一眼,乐呵呵地拿起老花镜擦了擦。

    “这谁让她是我亲孙女呢,隔代亲懂不懂?你也就是个干活的命,别瞎吃醋。”

    “爸,您这话说的!合着她是您亲孙女,就不是我亲闺女了?”

    任庆平被噎得直瞪眼,胸口起伏了两下,刚想再理论两句,却见老爷子已经转身走向了书桌后的电脑。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演苦情戏。清清给我发了个病案过来,语气郑重得很,我得先看看是什么宝贝。”

    随着鼠标点击,屏幕亮起,一份加密文档缓缓展开。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轻松的氛围在任学修的目光触及屏幕上文字的那一刻,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任学修虽然年事已高,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在这一刻却迸射出两道精光,那是国医圣手面对疑难杂症时特有的敏锐。

    “脱阳……”

    只是扫了一眼病史描述,任学修的眉头便微微蹙起,口中低声喃喃。

    任庆平见老爷子神色不对,心里的醋意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步并作一步绕过书桌,脑袋凑到了显示器前。

    “嘶,这症状,有点意思。”

    屏幕上记录的正是江群舅舅的那个病例。

    患者高热不退,面白如妆,脉微欲绝。

    “这要是放在一般医生手里,极容易被这表面的热象给骗了。”

    任庆平也是行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手指在屏幕上那行曾服用知柏地黄丸的记录上点了点。

    “特别是这知柏地黄丸,简直是火上浇油。滋阴降火,那是治阴虚的,但这病人明显是真寒假热,这一用药,直接把真阳给压死了。现在的年轻医生,阴阳不分,只看表面,害人不浅啊。”

    任学修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盯着下方的辩证分析。

    “知柏地黄丸确实起了很大的迷惑作用,但也正是这层迷雾,才显出后面这接手之人的本事。你看这里,舌苔白滑,脉象虽数却按之无力,这是真阳外越,到了生死关头了。”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视线顺着文档快速下滑,直至落在最后的处方上。

    四逆汤。

    附子,1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离婚后,我成为了医学传奇!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一吱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一吱猫并收藏离婚后,我成为了医学传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