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明白赵甲的顾虑,但他有他的立场。
“大帅下了死令!”
统将猛地拔出半截腰刀,刀光在阴霾的天空下闪过一抹寒意。
“我是先锋,我只管破城!军令如山,岂容你在这儿蛊惑军心!”
“你现在滚开,老子当没看见!”
“若是不动,就算你是从事,老子今天也依军法斩了你祭旗!”
周围的气氛瞬间冷厉下来,那些跟在将官身边的亲兵,也纷纷握紧了刀柄。
这已经是严重的兵变苗头了。
在传统的军队里。
主将的话就是天,哪怕是监军,在这种即将攻城的紧要关头,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违抗将令。
然而。
面对那随时可能砍下来的刀锋。
赵甲依然挺立在风雨中,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一字一句。
“此令,违背了我军立军之本。”
“断绝的是大军在荆南立足的根基。”
赵甲看着那将官。
“今日,我以大营正务从事之职。”
“行驳回之权!”
“前锋营。”
他厉喝一声。
“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