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硬撼之下,云澈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站住。而赵阔那势大力沉的一剑,竟被“东极剑”轻描淡写地架住,未能撼动云澈分毫!甚至,赵阔感觉自己仿佛劈在了一座亘古不移的仙山之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
“什么?!”赵阔心中骇然。对方力量之凝练,根基之雄厚,远超他的预料!“东极剑”的威能,也比他想象中更甚!
不待他变招,云澈剑势已变。“东极剑”如同拥有了生命,剑光流转,时而如行云流水,无孔不入(融入混沌演化);时而如惊雷乍现,凌厉破虚(融入鸿蒙破灭);时而又带着轮回往生、净灭返真的诡异道韵,令人防不胜防。他并未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绝学,只是将自身对诸般意境的领悟,与“东极剑”的特性完美结合,信手拈来,每一剑都妙到毫巅,直指赵阔剑招中的薄弱之处。
赵阔将“裂山剑诀”施展到极致,剑势如山崩海啸,刚猛绝伦,但在云澈那看似轻灵、实则蕴含无上玄妙的剑法面前,竟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往往招式用老,便被对方以巧破力,或被那诡异的轮回、净灭之意干扰心神,十成功力只能发挥七八成。
两人身影在论剑台上翻飞,剑光纵横,气劲四溢,打得难解难分。转眼间,便是百招过去!
百招!云澈以凌霄境初期修为,手持“东极剑”,与凌霄境后期、擅长攻坚的赵阔师兄,激战百招,不分胜负!甚至,隐隐还占据着一丝主动与上风!
台下观战弟子,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他们何时见过如此精妙绝伦、又如此匪夷所思的剑法对决?云澈的剑,仿佛已不拘泥于固定招式,而是“道”的显化,每一剑都带着独特的意境与法则感悟,让人目眩神迷。而“东极剑”在他手中,也仿佛焕发了真正的生机,与主人心意相通,威能尽显。
“铛!”
又一声激烈的碰撞后,两人身形同时向后飘退,相对而立。赵阔气息微喘,持剑的手微微颤抖,看向云澈的目光,已充满了叹服与敬意。而云澈,气息依旧平稳,手中“东极剑”青光流转,愈发湛然。
“云澈师弟剑道通玄,赵某佩服!此战,是我输了。”赵阔抱剑,坦然认输。他心知肚明,再打下去,自己必败无疑。对方不仅剑法高妙,根基雄厚,那柄“东极剑”更是如虎添翼,自己已无胜算。
“赵师兄承让,师兄剑势雄浑,让弟子受益匪浅。”云澈还礼,语气真诚。
百招战平(实为取胜)内门凌霄境后期大师兄!此战结果,以更快的速度传遍全宗,彻底坐实了云澈“同阶无敌”、“越级战神”的赫赫威名!再也没有人敢因他下界飞升者的身份、或凌霄境初期的修为,而有丝毫轻视。
经此一事,云澈在东极仙宗的声望达到顶峰,真正成为了年轻一代弟子中,无人可及的领军人物。宗主亲传,上品仙器在手,同阶无敌,越级可战……种种光环加身,让他成为了东极仙洲年轻一辈中最耀眼的存在。
数日后,东极真人再次召见云澈于“问道殿”。
“你近日所为,为师甚慰。”东极真人看着眼前这位锋芒毕露、却又沉静内敛的爱徒,眼中满是欣慰,“不过,仙界广袤,天才辈出。东极仙洲,不过是仙界一隅。你的目光,当时刻看向更广阔的天地。”
他顿了顿,缓缓道:“为师得到消息,中天仙域,三年一度的‘凌霄盛会’,即将在一年之后开启。”
凌霄盛会!云澈心神一凛,目光陡然锐利。
“此盛会,汇聚仙界各方势力、无数天骄,乃年轻一辈展示实力、争夺机缘、扬名立万的最高舞台。”东极真人目光深邃,“届时,天道仙宗之人,必然也会参加,而且,很可能会有你那位‘故人’的踪迹,或与其密切相关之人现身。”
他看着云澈,语气郑重:“你若能在盛会之中脱颖而出,力压群雄,便可正大光明地前往中天,届时,与那天道仙宗之人有所交集,乃至……寻机了结因果,也非全无可能。”
凌霄盛会!中天仙域!正面交锋!
云澈胸中热血瞬间沸腾,眼中爆发出炽烈的战意与渴望。他紧紧握住手中的“东极剑”,对着东极真人,深深一揖:
“弟子,定不负师尊重望!必在那凌霄盛会之上,斩获魁首,扬我东极威名,并——寻得与那宿敌,了断一切之机!”
前路已明,盛会将近。更强的对手,更广阔的舞台,更直接的冲突,就在不远的将来,等待着他,以手中之剑,去征服,去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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