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嫌疑最大。”

    “赵四海……”易小柔想起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人在哪儿?”

    “在分舵。但昨天宴席,他没来,说是病了。但他手下有人来了,就是提前走的那几个。”

    “带他来见我。现在。”

    “可你的身子——”

    “抬我去。”

    半个时辰后,赵四海被带到六扇门偏厅。他确实病了,脸色发黄,咳嗽不断。看见易小柔躺在软榻上,他跪下。

    “草民赵四海,叩见巡察使大人。”

    “赵四海,你堂弟在扬州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他罪有应得,草民不敢有怨言。”

    “昨天聚贤楼的宴席,你为什么不去?”

    “草民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各位大人,所以没去。但让手下几个兄弟去了,算是代表漕帮,给大人贺喜。”

    “你手下提前走了,为什么?”

    “这……草民不知。可能是喝多了,失礼了。草民回去一定责罚。”

    易小柔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赵四海,你堂弟走私官盐,勾结李甫,是死罪。你身为京城分舵主,就没点牵扯?”

    赵四海额头冒汗。“大人明鉴,草民和堂弟虽是一家,但各管一摊,从无往来。京城分舵的账本,大人可以随便查,绝无问题。”

    “好,我查。”易小柔挥手,“沈总捕,带他去,现在就开始查账。赵四海,你就在这儿坐着,哪儿也别去。账本什么时候查完,你什么时候走。”

    “大人,这不合规矩……”

    “我是巡察使,我的话就是规矩。”易小柔闭上眼,“去吧。”

    沈从文带赵四海出去。柳明轩走进来,低声说:“你这样逼他,不怕他狗急跳墙?”

    “就是要他跳。”易小柔说,“他不跳,怎么抓尾巴?柳前辈,麻烦你派人盯着赵四海的宅子,他家里任何人出入,都记下。特别是大夫、药铺的人,还有……送殡葬用品的。”

    “你怀疑他装病?”

    “不是装病,是真病。但什么病,不好说。”易小柔睁开眼,“鹤顶红的味道,我在他进来时就闻到了。很淡,混在药味里。他中的毒,和我中的,是同一种。但他服的解药不一样,所以症状不同。他是下毒的人,也是试毒的人。他背后,还有人。”

    “谁?”

    “不知道。但很快会知道了。”她看向窗外,“等吧,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天黑时,沈从文回来,脸色凝重。

    “账本有问题。京城分舵这三年,有五十万两银子对不上。但去向不明,账上只写‘打点各方’,没写具体是谁。赵四海说是给朝中几位大人的孝敬,但不敢写名字。我问他是哪些大人,他支支吾吾,最后说是……陈廷玉陈大人。”

    易小柔愣住。“陈大人?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赵四海咬死了是他,还说有书信为证。我问信在哪儿,他说烧了。但可以当面对质。”

    “对质?”柳明轩皱眉,“这是要拉陈廷玉下水。陈廷玉是保你的主力,扳倒他,你就少了个靠山。而且,陈廷玉若真收钱,你这巡察使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陈大人不会收。”易小柔说,“这是诬陷。但赵四海敢这么说,肯定有准备。沈总捕,你去请陈大人来,当面对质。但要悄悄请,别声张。”

    “好。”

    陈廷玉很快来了,听了情况,冷笑。

    “赵四海,你说我收了你五十万两,何时?何地?何人经手?”

    “三年前,腊月廿三,西山皇陵。经手的人是……是已故的李甫李太师。”赵四海抬头,眼神突然变得凶狠,“陈大人,您不会忘了吧?那天晚上,您和李太师、柳如风、欧阳绝,还有我,五个人,在皇陵里密谋。李太师给了您五十万两,让您在朝中为青龙会说话。您收了,还写了收据。收据在我这儿。”

    他从怀里掏出张纸,已经发黄,但字迹清晰,是陈廷玉的笔迹,写着“今收到李甫纹银五十万两”,下面是日期和签名。

    陈廷玉脸色变了。“这……这是伪造的!我从未写过!”

    “是不是伪造,一验便知。”赵四海看向易小柔,“易大人,您是巡察使,您说,这该怎么办?”

    易小柔看着那张收据,又看看陈廷玉,然后笑了。

    “赵四海,你露馅了。”

    “什么?”

    “三年前,腊月廿三,西山皇陵,五个人密谋。”易小柔慢慢坐起身,“但那天晚上,陈大人根本不在京城。他在河南赈灾,是皇上派的差,有圣旨和随行官员为证。而且,李甫三年前还没当上太师,只是户部侍郎,他哪来的五十万两给你?还让陈大人写收据?你编谎话,也得编得像一点。”

    赵四海脸色唰地白了。“我……我记错了,是两年前……”

    “两年前,陈大人在家丁忧,父亲去世,守孝三年,不见外客。这事儿满朝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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