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牧渊一直待在大殿内钻研《太虚神书》。得益于太虚门弟子的解读,仅仅数日,他便将书中内容理解得七七八八。但对牧渊而言,光是读懂这本书,还远远不够。“太虚门内,一定还有不输于《太虚神书》的瑰宝秘典。若能全部阅览,该是何等幸事?”牧渊心中念头愈发迫切,恨不能直接穿过窥衍天地图,亲身进入太虚门。不过有抱朴老人在。那老小子丢了《太虚神书》,必定会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眼下显然还不是与太虚门正面接触的时候。到了第五天,鹤守松、宋莫等人并未前来拜访牧渊。他听宋莫提过,似乎太虚门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大考来测验弟子,而今天正好是考试的日子。牧渊倒也不急,趁这段时间,开始融会贯通那三篇太古神通。一共三篇。第一篇,《天帝镇狱诀》,此诀不在吸纳天地灵气,而在以无上威压镇压一切。天帝一怒,万灵俯首,诸天沉寂。修炼此术,需以心神勾勒‘天帝法相’,法相一出,威压如狱,方圆万里,敌人帝力凝滞,神魂颤栗,如同蝼蚁仰望苍穹。牧渊闭目凝神。识海中,一尊模糊的法相缓缓成形……第二篇,名为《大寂灭掌》,此掌法只出一式,却有万法崩灭之威。太古修士认为,万物有生必有灭,有聚必有散。修炼此掌,需先悟寂灭之意。不过牧渊在与宋莫等人交流时,早将太虚门多年悟出的经验吸收殆尽,再融合自己的见解,这一篇太古神通,仅是半日功夫便已贯彻。至于第三篇,却不是什么破坏力强悍的杀招,而是一跃十万里的顶尖身法神通。《九霄踏天步》!一步一重天,九步踏九霄。他站起身,抬脚迈出第一步。脚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发生。皱眉思索,忽然明白了什么。迈出第二步时,不再刻意运转魂力,而是让身心完全融入天地。这一步落下,整个人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身形骤然出现在十丈之外。第三步、第四步……每一步都让牧渊身形飘忽不定,愈演愈烈。待到第五步时,牧渊已经横跨了整个百丈大殿……太虚门。宋莫等人笑吟吟地走出考场,脸上写满了轻松与惬意。“宋莫,方赐,你们考得如何?”在外面等候的鹤守松立刻迎上前,肃然问道。“老师放心,我等发挥很好!”“这次咱们南离院的排名,肯定能往上升!”几人笑着答道。“那便好!”鹤守松哼道:“这可不光是为南离院争光,还关系到咱们的修炼资源额度,千万马虎不得!”“认真着呢!”“行了,你们也辛苦了,跟我回去吧。诸位真人阅卷很快,应该下午就能出成绩了。”“是。”众人随着鹤守松返回南离院。然而未到晌午。砰!南离院的大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紧接着,一大群人匆匆闯了进来。还在树下静坐的鹤守松、宋莫等人纷纷睁开双眼,错愕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公输院主?柳院主?孟院主?玄鉴大人,您怎么也来了?”鹤守松一脸讶然,连忙起身相迎。众人神色各异。为首的玄鉴真人手里拿着一沓灵纸,正上下打量着鹤守松。好一阵,他将灵纸放在旁边的石桌上,问道:“鹤院主,这些试卷,是你弟子的吧?”鹤守松看向宋莫、方赐等人。几人连忙上前翻阅灵纸。“回禀玄鉴大人,的确是我等的考卷!”宋莫拱手道。“玄鉴大人,出何事了?莫非我这些弟子大考有作弊行为?”鹤守松脸色难看地问。大考作弊,性质极其严重。一旦坐实,便会被太虚门认定为品行不端。作弊者不光要被逐出山门,连他们的老师也要受到严厉处罚,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不,鹤院主莫要担心,他们没有作弊。”玄鉴真人道。“那就好。”鹤守松松了口气,又问:“那诸位来此,有何贵干?”几人面面相觑。随后,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走上前。她是济世院的院主孟姜,也是历年来大考头甲的常客。“此次大考的成绩,老婆子第一时间便守着。原本以为头甲依旧属我济世院,没曾想竟被你南离院摘了去。老婆子好奇,便向玄鉴大人讨了几份南离院弟子的考卷来看,哪料……”孟姜看向玄鉴真人。玄鉴真人接过话头:“哪料你们南离院弟子这次的大考答题,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他拿起一份考卷,目光扫过宋莫等人,继续说道:“这些答案,标新立异,令人读后心神久久难平。全是独到而另类的见解,比以往的答案更加深刻、更加完美……鹤院主,莫非你对太古经文的理解,有了什么特别的突破?”鹤守松闻言,恍然大悟,老脸不由咧开灿烂的笑容。原来是自己的弟子答题太过出色,惊动了这些真人和院主!“哈哈哈,确实略有些许突破,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了,老夫只是让这些孩子随便考一考,没想到就拿到头甲了!哈哈哈……”“老鹤,你少在这儿糊弄我们!这些理解,根本不是你的风格。咱们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天工院的院主公输磐哼道。“鹤院主,我看你不是有了什么突破,而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吧?”沐风院主柳听澜温婉一笑。“这老头子,最不老实了!”孟姜连连杵着手杖,一脸不满。“这……这个……”鹤守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罢了罢了,原本还想让我南离院多拿几次头甲名次,既然你们看出来了,那老夫便如实道来好了!”鹤守松叹了口气,将关于牧渊的事尽数说出。几人齐怔。“所以你的意思是,在灵台小筑,有一位世外高人?无形,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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