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主这人,向来铁面无私,若有得罪,还望莫要见怪。”仙君微笑道:“他毕竟是我宗执法院的院主,须维护律法公正。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不瞒你说,他来太虚门之前,是在万魂圣殿任职的。”“万魂圣殿?”“是,只可惜,如今的万魂圣殿已不复当年,容不下正直的人。”牧渊点头:“所以仙君大人是要找我盘问太虚神书的事吗?”“龙先师,那个并不重要。”仙君摇头:“请你过来,主要是希望聘请你担任我太虚门的先生,教导弟子更好地研习太古学术。”“聘请我担任太虚门的先生?”牧渊一度以为自己听错。“正是。”仙君负手走到窗前,望着殿外翻涌的云海:“太虚门传承数万年,太古功法典籍浩如烟海,但真正能将其吃透、讲透的人,凤毛麟角。你给本门弟子授课的事,我已听说,能令众院主信服,足见你的本事。”牧渊当即心动了。但他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陷入了沉思。“怎么?莫非龙先师不愿意?”仙君问道。“我这人野惯了,并不喜欢传道解惑,先前为贵宗弟子讲经,多数也是为了交流。”仙君顿时明白牧渊话中的意思,淡淡一笑:“若龙先师有什么要求,但言无妨,只要本仙君能做到的,绝不推辞。”“我要贵宗的神文殿对我完全开放!”牧渊立刻说道。“什么?这怎么行?”江无极吓了一跳,立刻厉声喝止:“神文殿有严格的等级分阶,便是我,目前也只能进入三层。整个太虚门,能够畅通阅览整个神文殿者,除仙君外再无二人。你怎可提出这样的要求?”“允了!”仙君突然道。江无极震惊的看向他:“仙君,这……”“太虚门向来有教无类。神文殿分阶,是考量到你们的学识,若一层的知识未参透,便过早涉猎二层,只会贪多嚼不烂,更可能乱了心境,走火入魔。而龙先师不同,他对太古学术的理解远超众人,所以本仙君可以放心地为他开放整个神文殿。”江无极无言以对。牧渊轻吸了口气,点点头道:“既然仙君如此诚意,若在下还要推辞,未免过于不识抬举了。”“这么讲,龙先师答应了?”“是。”“很好。”仙君当即挥手:“江院主,立刻分发令信,即刻为龙先师办理手续。”“这么急?”“快。”“是。”江无极取出一枚令牌,交给牧渊,随后匆匆离开。牧渊拿着令牌,有些意外。不消片刻,江无极拿着一张灵纸走来。“龙先师,请滴血于上。”牧渊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灵纸上。灵纸骤亮,血珠顺着纸上纹路蔓延,勾勒出一道复杂的符文,前后不过数息,灵纸便化为一道流光,钻入牧渊掌心。“这是本门的先生令契。”仙君解释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太虚门正式的授课先生了。太虚门弟子见你,当以师礼待之。”牧渊颔首。然而这时,仙君突然淡淡一笑:“龙先师,不知您对太古密录……可感兴趣?”“太古密录?”“不错,一共三篇,但却并未收录于神文殿,这三篇密录,只有太虚门掌门才有资格阅览。”仙君笑道。牧渊一听,心中咯噔一下,凉了半截。难怪这家伙着急叫我办理手续。如今入了太虚门,便不能再提条件了!“感情仙君大人是在这等着我呢?”牧渊皱眉道:“这三篇太古密录,应该不能白看吧?”“只要龙先师能替我太虚门做一件事,三篇密录,拱手奉上!”仙君笑道。旁边的江无极瞳孔顿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压了下去。牧渊扫了眼江无极:“何事?”“护我太虚门。”“你再说一遍?”“我希望你能……护我太虚门。”“仙君莫非是在逗我?”牧渊乐了:“这太虚门弟子,个个都是大帝境界,我也不过是一位大帝,又如何护佑他们?”仙君摇了摇头,平静道:“我宗弟子之所以能有帝境修为,所依仗的是先辈们的福泽。太虚门所传秘典功法皆为太古之物,帝机数量繁多,再加上一套成熟的修炼体系,且不卡脖子,所以天赋卓越者皆可入帝境。”“但你也莫要以为大帝在太虚门便不值钱。你所见者,皆为门中翘楚,那些修炼了数百年而未入帝境者,不知凡几。”牧渊闻言,默默点头。九天十帝虽然在死域这种地方听起来唬人,但多数撑死也就千年道行。像太虚门这种传承近万年的隐世古宗,内部强者自然非同凡响。“所以仙君要我护佑太虚门,究竟是何意思?”“与万魂圣殿有关。”牧渊神情顿紧。“再过五年,便是新的一届至尊论道,届时,我希望你能代表我太虚门,率领弟子参加。”“至尊论道是什么?”“决选出诸域的掌控权!”仙君负手淡道:“你应该也知道,这大大小小几十个域皆是由万魂圣殿掌管着秩序。一域资源,何其丰盛,更不要说几十个界域。”“万魂圣殿之所以如此强大,也全依仗诸域供养。”“实际上在此之前,诸域之间的归属,都是靠武力决出的,谁的拳头大,修为高,一方界域便归谁。那时近百个界域打成一团,修士死伤无数,血流成河,连界域都被打碎了几个。”“为了结束战乱,避免此类事情发生,万魂圣殿便牵头联合一众强大存在,共同举办了至尊论道。胜出者接管诸域千年。我太虚门论实力、论资历,都有资格参加,但往届论道,我们都拒绝不去,毕竟我们太虚门对这不感兴趣。”“可这一回……有人强制性逼迫我们参加!若不去,便是落人口实,整个宗门,将迎来覆灭!”牧渊一听,心神骤紧。“还有比太虚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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