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铮的白眼中,老君笑着便盘坐在虚空中,随之眼神饶有兴致地盯着林铮便说道:“如何?和那两个家伙交手之后,有什么感想。”林铮想了想,而后回答:“真烦!”话音一落,老君这就笑出了声,看他笑得那么开怀的模样,林铮却是满脸的无奈,老君见状,这就笑道:“放心,虽然我也很想变成他们两个那样,但性格这东西,真不是说自己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千万别!”林铮连忙阻止,一想到老君会变成那两个烦人家伙的性格,他......梅长青的指尖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封印崩裂时,那一道横贯九幽、撕裂轮回的古老意志正沿着因果丝线逆流而上,直刺林铮命格核心——可林铮却像什么都没察觉般,甚至还在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缕风过山岗,可落在梅长青眼里,却比泰山印砸落时更沉、更冷、更不容回避。他想抬手掐诀重凝封印,可手指刚动,一缕青气便从指缝间逸散而出,化作半片凋零的梅花,无声坠地,碎成齑粉。百世轮回大阵……塌了。不是被外力击溃,而是从内腐烂。就像一颗早已蛀空的古树,表面还撑着枝繁叶茂的假象,只待一阵微风,便簌簌剥落。梅长青喉头一甜,没吐血,却喷出了一小团泛着星辉的雾气——那是他第九十九世修来的本命精元,此刻竟自行离体,仿佛在朝某个更高维度的存在叩首。“呵……”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锈蚀千年的青铜钟。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终于卸下重担后的疲惫,和一丝……久违的释然。他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瞳仁深处已无半分属于“梅长青”的温润儒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渺无垠的混沌星海,其间浮沉着十二轮残缺月轮,每一轮月轮边缘,都缠绕着一道若隐若现的锁链——那是被斩断又再生、再生又被斩的因果之链,是天道为镇压他而设下的三十六重轮回枷锁,如今,尽数崩断。观众席上无人察觉异样。他们正死死盯着竞技场中央——公子羽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七窍中渗出淡金色的汁液,像融化的蜜蜡,又似凝固的星光,一滴一滴砸在青玉地砖上,竟烧出细小的黑洞,转瞬即逝。他中的是“归墟引”。不是毒,胜似毒;不是咒,强过咒。那是林铮以混沌石为基、以自身剑意为引、借造化大道逆推七日所炼的一味“反向丹方”。其效用极诡:凡服食者,体内一切增益状态、临时强化、药力残留、灵力激荡,皆会被强行“归还”给最近一个与之产生因果纠缠的目标——而刚才,公子羽吞下的那颗“九霄雷罡丹”,正是由万界商会秘库中取出、以雷劫余烬淬炼而成的顶级战备丹药,药力未散,因果未消,恰好成了林铮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于是,公子羽自己嗑的药,反手就喂进了自己喉咙里。还是加量不加价、附赠三倍副作用的那种。他此刻正承受着三重雷罡反噬:一道撕扯神魂,一道灼烧经脉,一道碾碎道基。若非身上尚存一件尚未激活的“太初避劫衣”残片,在最后关头自动护主,将雷罡之力导引至脚底,此刻他整条右腿早已化为飞灰。饶是如此,他也彻底丧失了战力。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仰躺在地,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小的电弧,噼啪作响。林铮蹲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额角:“喏,你刚说要看看我身上还带着多少东西?现在看清了么?”公子羽瞪着他,眼珠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不想骂,是嘴一张,嘴里就涌出更多金色汁液,混着血丝,顺着下巴滴落。林铮叹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瓶,拔开塞子,往公子羽鼻下一晃。一股清冽如雪松、又暗含龙涎香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公子羽浑身一颤,抽搐稍缓,眼神清明了些,却更惊恐了——他认得这气息!这是万界商会最高机密档案中记载的“回春露”,仅存三滴,专用于救治濒死圣人,一滴可续命百年,两滴可重塑道基,三滴……足以为半圣洗练一次本源!而此刻,林铮手里这一瓶,少说三十滴。“别紧张,”林铮眨眨眼,“这不是给你喝的。”说着,他手腕一翻,瓶口朝下,三十滴回春露尽数倾泻而出,却不落地,反而悬浮于半空,如三十颗剔透星辰,缓缓旋转。下一瞬,林铮并指成剑,凌空一划——“嗤啦!”三十滴回春露齐齐炸开,化作一片氤氲青雾,雾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彼此勾连,织成一幅流转不息的阵图。“造化·生息回环阵。”林铮轻声念出阵名,随即抬脚,踩在阵图中心。刹那间,阵图爆发出刺目青光,光芒如潮水般漫过公子羽全身。他身上的金色汁液迅速褪色、凝固、剥落,露出底下焦黑龟裂的皮肤;而那龟裂之中,竟有嫩芽般的翠绿血丝悄然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交织、再生——左臂断骨复位,右腿经脉重续,连被雷罡灼伤的识海,都在青光抚慰下缓缓弥合。公子羽惊骇欲绝。这不是治疗,这是“重写”。重写他的伤势,重写他的痛觉,甚至……重写他刚刚经历过的绝望!林铮俯视着他,嘴角噙着温和笑意,声音却冷得像冰:“你刚才不是说,要杀我么?来啊,现在试试。”公子羽猛地一挣,竟真的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比之前更雄浑三分的灵力,一股狂喜几乎冲垮理智——可就在他伸手欲召仙剑的刹那,指尖刚触到储物戒,一股尖锐剧痛便自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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