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就送人吧!

    “真是个识时务的人!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本官多少会给你留些银两过日子的。”

    宋子盛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银子来,递给廖奇伟,“这些,够你生活一段时日了吧?往后的日子,你就自己看着办咯,你可别忘了,你的官位和性命,是本官给你保下的!”

    廖奇伟看着手里的银子,这么多银子摆在这儿,宋子盛居然只给了他十两银子,而他还要对宋子盛感激涕零。

    此生他都没有如此憋屈过,而他此时对着宋子盛流淌出来的眼泪,也是真实的,一日之间,丢失了这么多银两,他如何能够不伤心?

    “行了行了,你也别太过感激本官了,将这些箱子都锁上吧,案审结束之后,你便找妥帖的人,将这些银两给本官运走,运到本官的府邸去,不能让人知道,明白吗?倘若有人知道了,本官有的是办法,让你死去!”

    廖奇伟吓得脖子一缩,连连答应,承诺自己会将此事办好。

    等到廖奇伟将箱子重新上锁,他们这才走出地窖。

    之后两人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廖奇伟再次被押入牢中,宋子盛则去睡午觉。

    下午时光很快到来,李云月和安七墨他们,也到了。

    大家都在高堂之外站着,要等宋子盛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喊到谁的名字了,他们才能进去。

    大概是廖奇伟的名声烂透了,听说他要被审问,大伙儿都连连赶来看情况,以至于还未升堂,外头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安七墨一直小心护着李云月,防止她被冲撞、推搡。

    宋子盛按时升堂,随着“威武”的声响响起,堂下都安静下来,身穿官服的宋子盛坐上了高堂。

    廖奇伟也被押了上来,跪在堂中。

    师爷走出,念出状纸上的内容,是说廖奇伟如何如何欺压百姓,今日就此事进行审问。

    围观的百姓们,又开始议论起来,皆是控诉廖奇伟如何如何不得民心,如何如何讨厌,今日被审问,大伙儿真是大快人心。

    一直以来,大家遇到事儿,都该到知府来报官,可大伙儿都乐意选择去杨成峰那儿报官。

    其实杨成峰没有权利管辖整个夷州城,他管辖的不过是毗邻夷州城的一个县而已,只是这个县城在发展过程中,和夷州城相连了,时间一久,大家遇到什么事儿,便都去县衙报官了。

    没有大案子,谁都不敢去惊动知府大人。

    且大伙儿都知道,廖奇伟不会为他们办事的,就算有很大的事儿,他们不得已之下,也宁愿选择县衙。

    不过前任县太爷也是个贪官污吏,和廖奇伟沆瀣一气,大伙儿遇到啥事,都不爱报官了。

    可现下不同了,廖奇伟居然要被审问了,怎能不让人兴奋?

    多希望下一任知府,能如杨成峰这般好。

    师爷念完罪状之后,宋子盛便拍下惊堂木,“廖奇伟,你可认罪?”

    “大人,下官没办法认罪啊,这些都是子虚乌有、都是别人诬陷下官的呀,下官冤枉啊。”

    廖奇伟身子匍匐向前,双手和额头都贴在地上,声色无比凄惨,仿佛他就是天底下最受委屈的人。

    李云月和安七墨站定在堂外,并不着急,他们倒是要看看,这廖奇伟如何辩护,大伙儿都目睹的事儿,他居然还敢说冤枉,真是勇气可嘉!

    “哦?你如何冤枉了?说来听听!”宋子盛倒也给他个说话的机会。

    廖奇伟便将先前,在宋子盛面前说过的话,在堂上复述了一遍。

    他去石河村,只是关心村民们的生活。

    烧房子,是石河村的村民放火烧的,和他无关。

    最后,他还说:“下官身为夷州城的知府,上为朝廷办事、下为百姓谋福祉,辛辛苦苦了这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不知道是谁这般诬陷下官,下官恨不得以死明志!”

    “可下官不能就这样窝囊地去死啊,下官若是死了,宋大人又如何给下官清白?下官的家人,又当如何在这世间存活呢?所以下官死不得啊,请求宋大人一定要还下官一个清白!下官在此处叩谢宋大人了!”

    李云月太阳穴跳了跳,这个廖奇伟是贪官之外,还是个戏精啊,这泣涕涟涟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百姓们又都议论起来,纷纷表示不相信廖奇伟的话,平时被他欺压的百姓不少,恨不得宋子盛立即将他给办了。

    嘈杂之声,充斥整个高堂,宋子盛扬手,惊堂木一拍,便让大家肃静。

    之后他让石村长进去,石村长入堂内之后,立即在廖奇伟旁边跪下,叩拜宋子盛。

    “石如江,你且告诉本官,当日纵火烧掉村民房子之人,是谁?本官是问点火之人?”

    点火之人?听到这样的询问,李云月心中闪过不祥的感觉。

    不等村长回话,宋子盛续道:“是廖奇伟点的火,还是你们石河村的村民点的火?”

    “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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