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点火之人是石河村的村民,石坤、石冬海还有石大山。”村长石如江如实回答。

    “这么说,点火烧房子之人,便不是廖奇伟了?”

    “不是的,大人,是廖……”村长刚要说,是廖奇伟逼迫他们点火的,但一声惊堂木在此时响起,截断了他的话。

    “本官再问你,廖奇伟去你石河村,可是因为你石河村挖路事宜?此事你们并未提前告知廖奇伟,是吗?”宋子盛又问。

    他声色凛然,气氛倏忽变得很是严肃、森严,围观的百姓们,都不敢吭声。

    “是……是的,廖奇伟起初不知道,但是……”

    “好了,你的答案,本官已经知道,你们私自修路,廖奇伟身为夷州城的知府,却不知晓!你们可知道,你们只是普通百姓,做这么大的事儿,居然不经过知府的同意,你们胆子哪儿来的?”

    宋子盛怒喝之下,围观的百姓脖子都瑟缩了下,更何况是现在跪在堂上的石村长?他额头上直接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云月拧眉,这个宋子盛是几个意思?

    杨成峰不是说此人可以相信吗?然而现在看来,怕是杨成峰都不知晓这位宋子盛的真面目,这家伙分明处处在维护廖奇伟!

    安七墨抓紧她的手,示意她别轻举妄动。廖奇伟还是知府的时候,他们不能公然对抗他,更何况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人,还是巡抚大人,他们更不能直接对抗。

    “大人,他们私自修路,完全不将此事告知下官,下官得知消息之后,便带着人赶去查看修路的情况。想着挖路也是对石河村那条路上的百姓们好,还鼓励他们抓紧时间挖路。”

    “谁知道,他们竟以为,下官是坏人,将下官打伤,下官只好回来,继续等待时机,再下去和他们解释,岂料我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他们甚至自烧房子,来诬陷下官。”

    廖奇伟说着,又开始涕泗横流了。

    “你胡说!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你屡次想要破坏我们挖路的进程,还带着人下去,想要毁掉我们石河村!”石村长激烈地怼回去!

    “砰!”宋子盛却猛拍惊堂木,震得石村长的脖子缩了缩。

    “石如江,本官准许你说话了吗?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宋子盛怒喝之下,就连堂外围观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众人纷纷想为石村长说话,可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敢说话。

    李云月和安七墨的眉头,都明显地拧起来,这宋子盛是怎么回事?宋子盛摆明了要护着廖奇伟了吗?

    也在旁听的杨成峰也看不下去了,往前站出两步,“宋大人,石村长也是当事人,何不如让他将话说完?再有,外头也来了许多石河村的村民,大伙儿也都是证人,不能只听信廖知府一家之言啊。”

    万万没想到,宋子盛居然道:“杨大人这是质疑本官断案的能力不成?今日案审,本官是主审还是杨大人是主审?”

    杨成峰:“……下官不敢质疑宋大人,下官只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已,廖知府的罪状,宋大人您也是知道的。”

    “本官知道什么?本官现在正在审理此案,案子未结束之前,本官不能做任何断论,希望杨大人也能知道这一点。”宋子盛非常强势地说道。

    杨成峰抿了抿唇,还是继续道:“但不能不给石村长说话的机会啊宋大人!”

    “本官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那他刚才说的都是什么?师爷那里都有记录的!”

    两个人就这样在公堂之上吵起来,杨成峰知道,这样下去并非办法,索性便闭口不言了。

    见他不说话了,宋子盛便问:“廖奇伟,你可有证人证明你所言为真?”

    这话一出,李云月和安七墨也着急了,按照这样的审问办法,如果廖奇伟有提前买好证人,那么最后他肯定会无罪释放。

    李云月已经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肩膀却被安七墨摁住,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他压低声音道:“如果宋大人执意包庇廖奇伟,我们现在闯进去,也无济于事,只会落得个扰乱公堂的罪名,今日我们都不是宋子盛的对手,不要冲动。”

    李云月大口大口呼吸几下,才将自己的怒火给压制下去。

    的确如安七墨所说,这种时候,真的不能冲动,冲动之下,只会连累更多的人。

    跪在堂下的廖奇伟道:“宋大人,下官有人证,当日有许多官兵,与下官一同前去石河村,他们皆可为下官作证。”

    宋子盛立即传召证人上堂,来的的确是当日与廖奇伟一起去石河村的官兵,且一来就来好几个,宋子盛传了三个人进入公堂,其余人在外头候着。

    毫无意外,这些人都声称,廖奇伟当日去石河村的目的,就是关心当地村民的生活状况,且纵火烧房子的人,便是石坤、石冬海、石大山等人,与廖奇伟并无任何关系。

    李云月则目光灼灼地看着高堂之上的宋子盛,到底这货会怎么说?难道他直接就此得出结论说,廖奇伟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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