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向大明、向虎字旗三头下跪的部落。你们选了建州,便该想到,总有一日,跪着的膝盖,会被踩进泥里。”布达齐盯着那三件旧物,忽然笑了。笑声低沉,渐转凄厉,最后化作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他用手帕掩住嘴,再摊开时,帕上已是一片刺目的猩红。他将染血的帕子轻轻放在木匣之上,转身,牵马,一步一步走向校场尽头。没人拦他。直到他身影即将消失在校场拐角,老伍的声音才远远传来,不高,却字字如锤:“告诉奥巴——孔果尔三人,可活。但自今日起,科尔沁左翼三旗,每年秋收后,须向虎字旗输粟十万石,战马三千匹,铁器五千斤。另,吴克善之女,须于明年春,嫁入龙骑兵师师正府。”布达齐脚步未停。只将那只染血的帕子,缓缓系在了马鞍左侧的铜环上。风起。帕子猎猎翻飞,像一面小小的、无声的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