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古……景源你们这次的歌我超级喜欢的。”“努那你们这次的Starry Night真的很棒,我这两天一直在听,都设置成铃声了。”3月11号,EXo回归的第二天,SBS人气歌谣的后台,...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偏冷,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池景源指尖停在一页综艺名单上——《深夜食堂·特别企划:偶像夜话》,录制时间定在3月12日,地点在江南区一栋老式公寓改造的布景厨房里,每期邀请两位艺人,在凌晨一点至三点间边煮面边聊真实人生。节目组备注栏写着:“非脚本化,禁用提词器,允许沉默,但拒绝表演。”他没立刻勾选,只把文件往右推了半寸,露出底下另一页:《我们结婚了》第四季重启版制作组发来的密谈邀约函,封面印着烫金的双环符号,内页却只有一行手写体小字:“不签合约,仅意向沟通,主创团队希望先与您单独会面。”池景源垂眼,喉结微动。旁边张艺兴用笔帽轻轻敲了敲桌面,压低声音:“景源哥,这个‘夜话’是不是太晚了?你上次通宵改编曲,黑眼圈重得像被谁揍了一样。”吴世勋叼着棒棒糖含糊接话:“哎哟,那正好啊,黑眼圈配深夜食堂,氛围感拉满——观众肯定以为你刚从录音室爬出来,连泡面都煮不熟。”池景源斜睨他一眼,没应声,只是把那页《我们结婚了》轻轻折了个角,纸页边缘翘起一道细锐的白痕。散会后,成员们陆续起身,有人拍他肩膀说“回头约饭”,有人递来新买的能量饮料。池景源点头应着,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文件夹硬质边角,直到掌心泛起细微的痒意。他独自留在空荡下来的会议室,拉开手机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是今早七点零三分拍的:窗台玻璃蒙着薄雾,窗外首尔塔轮廓模糊,镜头角落压着半截未拆封的蓝莓味蛋白棒,包装袋上沾着一点咖啡渍。那是周子瑜昨晚赖在他家不肯走,蜷在沙发里看老电影时随手扔的。她睡着后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影子,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鼓膜上。他退出相册,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周子瑜头像是一张偷拍——去年釜山海边,她举着冰淇淋踮脚去够飞走的海鸥,裙摆被风掀到大腿根,小腿线条绷得又直又亮。对话停留在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周子瑜】:你家楼下那家豆腐脑关门啦!我买了三盒,全放你冰箱第二层!【池景源】:……谁让你半夜跑超市?【周子瑜】:因为我想让你明天早上第一口尝到弯弯的味道呀~(附图:豆腐脑盒盖上用酱汁画的歪扭笑脸)池景源盯着那个酱汁笑脸看了足足二十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嗯”。他关掉手机,抓起外套走向电梯。镜面金属门映出他松了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道淡褐色旧疤——十二岁摔进废弃工厂生锈铁架留下的纪念。那时他刚随母亲从蔚山搬来首尔,在Sm练习室地板上啃冷馒头练舞,饿得眼前发黑,却固执地把最后一块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塞给隔壁哭鼻子的瘦小女孩。那女孩后来成了TwICE队长,而他再没对谁分享过食物。电梯下行至B2停车场,手机忽然震动。不是微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韩文:“纱夏欧尼今天在居酒屋说了你的名字三次。她提到‘犹豫’这个词时,筷子尖在碗沿划了七下。”池景源脚步猛地刹住。地下车库灯光惨白,映得他瞳孔骤然收缩。他盯着那行字,指腹反复擦过屏幕,仿佛要抹掉某种灼烧感。七下。他记得凑崎纱夏用筷子刻划的习惯——小学春游野餐,她把便当盒里的玉子烧切成七块,每块都蘸不同酱料;mAmA后台化妆间,她紧张时总用眉笔在手背画七道横线。数字是她的锚点,是她在混沌情绪里唯一能抓住的秩序。他转身快步走回电梯,按亮17楼——公司为高层艺人预留的临时公寓层。刷卡进门时,玄关柜上静静躺着一只浅蓝色信封,火漆印是颗融化的星星形状。他拆开,里面没有字,只有一张照片:2016年夏天,东京巨蛋演唱会后台,十六岁的凑崎纱夏穿着宽大T恤,赤脚踩在冰凉瓷砖上,仰头喝矿泉水,喉结滚动,汗珠顺着颈侧滑进衣领。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极淡的字:“她说那天你替她挡了所有闪光灯。”池景源把照片翻过来,对着顶灯细看。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腰线,皮肤比现在更薄、更透,像裹着光的瓷。他忽然想起那晚庆功宴,自己醉得厉害,被人扶进休息室,迷蒙中看见她蹲在饮水机前接水,马尾辫垂下来扫过他膝盖。他伸手想拨开那缕头发,指尖却停在半空——因为看见她无名指上戴着枚银戒,内圈刻着小小的“N”字。名井南。那年她们还同在JYP,一个刚出道,一个正筹备solo,戒指是两人偷偷交换的“护身符”。他慢慢把照片塞回信封,放进抽屉最底层。抽屉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某种仪式的闭合。手机又震。这次是周子瑜语音消息,背景音是哗啦水声和浴室暖风机呼呼的噪音:“景源欧巴——我刚泡完澡!你猜我在浴缸里发现什么了?(停顿两秒,笑声清脆)你去年落在我这儿的耳机!左耳那个!我充电充了八小时,它居然还活着!(水声渐大)我现在戴着它听你写的demo……啊!副歌第三句高音好难唱,你是不是故意设陷阱?(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很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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