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糖,大伯一下就不醉了。”

    “嘿嘿……”路嘉卉哂然一笑。

    夜深,月过中天。李朝宗略感疲惫,便示意准备回銮。路朝歌一家也一同告辞。离开军营时,万千将士列队相送,火把映照着一张张忠诚坚毅的脸庞。

    回程马车里,李朝宗与路朝歌同乘一车。车厢内安静下来,只闻车轮辘辘。

    “吐谷浑那边,都妥了?”李朝宗忽然问道。

    “妥了。”路朝歌点头:“是个明白人。他提供的关于朝合图的信息,有价值。”

    “嗯。”李朝宗闭目养神片刻:“新罗的矿,你要抓紧。水军扩建,需要钱,更需要好铁。”

    “已经在办了。这件事六部那边也需要多配合。”路朝歌道:“还有,竟择明日要去会会那个薛晨阳。”

    李朝宗睁眼,笑了笑:“小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闹去。不过薛家……书香门第,若真有不妥,查清楚也好。但要注意分寸,莫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读书人的心,向着大明那你就是读书人,你心里要是没有大明,那你就是该死的叛徒,就李朝宗和路朝歌这德行,能说出这些话已经不容易了,还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

    你都不心向大明了,寒了你的心能咋滴?

    “我明白。”路朝歌道:“赖玉成做事有分寸。”

    马车驶入长安城,取消了宵禁的坊市依旧热闹无比,巡夜的御林军在长街上四处巡弋。将李朝宗和李存宁送回宫门,路朝歌一家才转回王府。

    下了车,路嘉卉已在母亲怀里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意。路竟择虽也困倦,却还强撑着精神。

    路朝歌从周静姝怀中接过女儿,小心翼翼地抱着往内院走。周静姝替他披了件外袍,轻声道:“今日你也累了,早些歇息。”

    “嗯。”路朝歌看着怀中女儿恬静的睡颜,又看看身边妻子和身后挺拔的儿子,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家国天下,此刻化为了最柔软的暖意。

    月色如水,洒在王府的飞檐斗拱上,一片安宁。而明日,新的太阳升起,这座城池,这个帝国,又将开始新的忙碌与博弈。但至少今夜,血与火、刀与剑都暂时远去,只有家人平稳的呼吸,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的家常烟火气。

    一夜无话,第二天路朝歌好好的睡了个懒觉,这段时间在镇疆城,他可是天天早睡早起的,那生物钟准的跟农家养的大公鸡一样,好不容易回家了,那还不偷个懒?

    而路竟择起的就比较早了,今天他要去赴宴,这场宴会就是单纯的为了坑薛晨阳,他要带的人可多了去了,整个长安城和他差不多岁数的,只要和他关系不错的,他都要带过去,反正是花别人的银子,他可不心疼。

    吃了早饭,路竟择带着路嘉卉急匆匆的就离开了王府,路朝歌看着自己儿子那德行,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子啊!”路朝歌笑了笑:“那个薛晨阳可是要倒霉了,虽然花不了多少银子,可这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小孩子的事,你这个当爹的就别操心了。”周静姝笑着说道:“一会你去宫里吗?”

    “去啊!”路朝歌说道:“去给咱家大姑娘请假,顺便把凝语接出宫住几天时间,总是在宫里憋闷着,对身体不好,那地方我待时间长点都难受,更何况是孩子了。”

    “行,我叫人把凝语的小院收拾一下。”周静姝说道:“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凝语也是鲜少出宫了。”

    “没事,我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路朝歌说道:“对了,一会儿你陪我去看看宇宁和他媳妇,这回来了还没去看他们呢!这憬柔也有身孕了,宇宁马上就当爹了,当了爹那就是真正的大人了,是不是也该科举了?”

    刘宇宁科举这一步必然是要走的,现在他的工坊虽然挂靠在工部下面,但是刘宇宁真的是无名无份的,想要真正的进入官场,必须要经历科举这一遭。

    “宇宁想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周静姝说道:“现在一切以憬柔肚子里的孩子为主,这段时间他连工坊都不怎么去了,天天在家照顾憬柔。”

    “这才对嘛!”路朝歌说道:“一切都要以家里为重,至于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路朝歌是一个以家庭为主的人,所以他身边的很多人都有样学样,至于工作……也很重要,但是不如家庭重要。

    “也就你觉得对。”周静姝笑着说道:“别人可都觉得什么都没有天下重要。”

    “所以说,那不是我带出来的孩子啊!”路朝歌说道:“一会咱俩就去,中午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两人吃了早饭就去了晋王府,这刚出门没走多远,就看见路竟择带着一大帮半大小子在大街上横逛,这场面绝对算得上惊人,这里面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大明的权贵之后,还有一些贵女也在其中。

    路朝歌拉着周静姝站到一边给这帮半大小子让路,看着他们那嚣张的模样,路朝歌就想笑,你说一个个谁都算不得纨绔子弟,可是非要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派头,有点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征伐天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披甲莽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披甲莽夫并收藏征伐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