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峰回路转(2/3)

t; 附：雷达站地下三层，第三间储藏室铁柜最底层，有他和‘白鹳’组织往来的全部密钥本。> ——汉森 绝笔”简惊蛰读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晃了一下，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肩膀无声地抽动。丽娜伸手揽住她肩膀，眼眶也红了。李向南却在此时开口，声音冷得像莱茵河底的砾石：“惊蛰，汉森没全说实话。”简惊蛰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盯着他。“他妹妹确实在东柏林。”李向南盯着她的眼睛，“但汉斯没答应接她——是‘白鹳’组织答应的。而汉斯，只是‘白鹳’在北欧的联络人之一。”他从衣领内侧解开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细长旧疤：“七六年，在日内瓦，我见过‘白鹳’的徽记——一只衔着断链的白鹳，刻在一枚铂金袖扣上。当时它别在一个人的左腕，那人正把一份绝密生化武器运输清单，交给阿尔法公司的采购总监。”简惊蛰倒吸一口冷气：“你……早就知道？”“不。”李向南摇摇头，“直到今天下午，看见汉斯袖口露出的那截银灰色袖扣边缘，我才确定。”他抬手，用拇指轻轻蹭掉简惊蛰眼角将坠未坠的泪水，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所以，他不是在赌我们会不会回来求他。他是在赌——我们有没有胆子，去碰那个雷达站。”丽娜突然想起什么，失声道：“等等！奥斯陆郊外那个雷达站？我记得……它是北约废弃的冷战监听站！现在归挪威国防部管辖，但实际由一家叫‘北方穹顶’的私营安保公司驻守！”“没错。”李向南点头，“而‘北方穹顶’的CEo，是汉斯的表弟。”车内空气骤然绷紧。简惊蛰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稳下来：“向南，你要进去？”“不。”李向南摇头，“我要你进去。”她一怔。“汉斯知道你会去。”他目光锐利如刀，“所以他会在雷达站布防——但只会布防你可能走的路。而他会忽略一件事：一个刚失去未婚夫、又被骗得团团转的女知青，根本不会冒险闯军事禁区。”他看向丽娜：“所以，明天一早，你陪惊蛰去奥斯陆国家档案馆，查1975年挪威海岸警卫队巡逻日志——特别是三月十七日，那天下了暴雪，一艘叫‘海鸥号’的渔船在斯卡格拉克海峡失踪。所有记录显示它沉没了，但海事局的打捞报告里，缺了第十七页。”丽娜瞪大眼：“这跟雷达站有什么关系？”“海鸥号没沉。”李向南声音低沉下去，“它被拖进了雷达站地下船坞。那艘船改装过，货舱里装的是阿尔法公司走私的二手冷冻干燥机——正是我们现在缺的那台。”简惊蛰呼吸一窒：“你是说……设备早就在那儿了？”“不止。”李向南勾了下唇角，那笑意毫无温度，“那艘船的船长，是汉森的亲哥哥。他三年前‘意外溺亡’，但尸检报告显示，肺部没有积水，指甲缝里全是混凝土碎屑——死在雷达站地下混凝土浇筑现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所以，汉斯不是在卖设备给我们。他是在销赃。他需要一个替他背锅的买家，一个能绕过巴统禁令、把赃物运回龙国的渠道。而南华集团，正好符合所有条件——有军工背景，有跨境运输资质，还有个刚在国际上崭露头角的年轻老板。”丽娜咬牙：“那他凭什么觉得我们会认？”“因为汉斯看过我的履历。”李向南平静道，“他知道我在燕京大学影像楼时，就敢把苏联淘汰的X光机改造成数字成像系统；知道我在念薇医院，用三台报废CT机拼出全国首台脑部动态扫描仪；更知道——”他看向简惊蛰，眼神沉静如深潭：“我知道他不敢真毁掉这批设备。因为那是他从阿尔法高层手里硬抢下来的‘战利品’，抢的过程见不得光。一旦曝光，他不仅丢掉莱茵技术的职位，还会被阿尔法起诉商业盗窃。”车外，一辆邮政车缓缓驶过，车顶红白条纹在路灯下一闪而过。李向南抬手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四十七分。汉斯说等我们三天。”他打开车门，寒风灌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那我们就让他等到第三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九分。”简惊蛰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向南，如果……如果雷达站里真有设备，我们怎么运出来？”李向南弯腰，从驾驶座脚垫下抽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六枚铜制齿轮，每枚都刻着细微编号，边缘磨得发亮。“这是春雨厂第一批自制轴承的模具。”他拿起一枚，对着车顶灯照了照，“当年沈玉京派人砸厂，抢走三台车床，却漏掉了这十六个模具。后来我拿它们当筹码，跟禅师换了三吨特种钢材。”他把齿轮放回包里，拉上拉链，声音低而清晰：“汉斯想要南华集团的控股权？可以。但我只给他百分之五十一的‘空股’——没有分红权，没有投票权，只有每年一次的董事会旁听资格。”丽娜怔住：“空股？那不就是……”“一张废纸。”李向南合上包扣，轻轻拍了拍，“但他拿不到真股份，是因为——”他转身，目光如炬，穿透夜色钉在远处咖啡馆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南华集团真正的控股主体，从来不在瑞士，而在燕京西山一座保密编号为‘078’的档案库里。持股人签名栏上，签的是两个字：‘国家’。”简惊蛰浑身一震，嘴唇微颤：“你……你什么时候……”“从我拿到乔山卿那块地开始。”李向南拉开车门，“春雨厂的第一张营业执照，公章底下压着的，就是总后装备部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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