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5章峰回路转(3/3)

色批复函。”他跨出车门，寒风吹得大衣下摆猎猎作响。“所以，汉斯算错了最重要的一点——他以为自己在跟一个商人谈判。”李向南回头，路灯将他身影拉得很长，斜斜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像一把出鞘的剑。“其实，他从头到尾，都在跟龙国的军工体系对话。”他抬脚向前，声音随风飘来，沉静，却重若千钧：“而一个试图用三十万法郎买下国家命脉的人……”“该担心的，从来不该是我们。”沃尔沃启动，车灯刺破夜色，朝老城边缘驶去。而此刻，咖啡馆二楼。汉斯放下望远镜，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对面年轻人紧张地问：“老板，他们真会回来？”汉斯没回答，只是用小勺轻轻搅动杯中残渣，直到褐色液体旋转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望着漩涡中心，忽然低笑一声：“不，他们不会回来。”年轻人愕然。汉斯抬起眼，灰蓝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动的灯火，像两簇幽冷的磷火：“他们会来得更快——就在今晚。”他放下小勺，金属轻磕瓷杯，发出清越一响。“因为真正的猎手，从不等猎物上门。”“他们，会主动把陷阱送进自己嘴里。”壁炉里，一根松木“噼啪”爆裂，溅起几点金红火星。汉斯端起咖啡，对着那点将熄未熄的火光，轻轻举杯。“敬李向南。”“敬……那个我永远看不透的年轻人。”窗外，莱茵河无声奔流，载着初冬的霜气，流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