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6章这座寺庙的前世今生(1/2)
“什么意思?”“这普度寺还有什么说法不成?”郭乾、刘一鸣等人紧随李向南其后,脸上写满了困惑,却又带着对这位顾问近乎本能的信任。暮色如同打翻的砚台,浓稠的墨色迅速吞噬着普度寺后巷最后一丝天光。李向南背对着那片用粉笔勾勒出的死亡轮廓和干涸的暗褐血迹,沿着冰冷湿滑的墙根,步履沉稳地朝着西侧巷口走去。他沉默不语,但是脑海中,郭乾关于案发现场的三种推演正激烈碰撞,最终聚焦在“墙外伏击”这一可能上。判......挂断电话,乔恨晚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沉静地俯瞰着脚下灯火初上的城市。窗外霓虹次第亮起,像无数细碎的星子被撒在墨色天幕上,而远处津港方向,隐约可见几点微弱却执拗的航标灯,在渐浓的夜色里明明灭灭——那是她父亲正驻守的地方,也是她刚刚借来的一道光。她没再犹豫。转身,她步履如风穿过外间办公室,对童秘书只说一句:“备车,去晋华金库。”语气平缓,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童秘书一怔,随即会意,立刻抓起内线电话,声音都绷紧了三分:“通知保卫科、财务室,十分钟后,金库清点!接待VIP客户!”晋华煤业集团地下三层,是整个晋北最严密的金融中枢。厚重的合金门在液压声中缓缓开启,冷气裹挟着金属与纸张特有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三排保险柜墙肃然矗立,灯光雪白,映得每一块黄铜编号牌都泛着冷硬的光。乔恨晚径直走向最里侧那扇嵌着暗红色丝绒帘的独立金库室。门开,里面没有保险柜,只有一张乌木长桌,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七摞崭新的人民币——全是十元面额,捆扎严实,封条未启,每摞一百张,整整七十万。这是乔山卿为女儿留的“压舱石”。不是流动资金,不是项目备用金,而是他亲手交给乔恨晚的“信任凭证”——只要她点头,这七十万,便是她意志的延伸。乔恨晚没看数字,只伸出手指,轻轻抚过最上面那摞钞票冰凉而挺括的棱角。纸张边缘锐利,微微割着指尖,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就是它了。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黑色皮质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钢笔写下几行字:**致向南哥:四十万,不计息,不签契,不立据。只盼君归时,汉斯低头,CT机嗡鸣,红山口的烟囱重新冒白烟,而你,依旧是你。——恨晚**字迹清峻有力,一笔一划皆如刀刻。写罢,她将纸页仔细折好,夹进一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的扉页里——那是李向南留在她家书架上、边角已磨毛的旧书。她将书轻轻放进保温桶底层,又取出四只牛皮纸信封,每只装满十万现金,封口用火漆印章压上一枚小小的“乔”字印——那是她十四岁生日时,父亲亲手为她刻的私章,从未示人。做完这一切,她抬眸看向财务总监:“老周,这批款子,按‘技术协作预付款’名义走账,用途栏填‘引进德国莱茵医疗设备配套资金’,经办人是我,乔恨晚。审批流程,我亲自补签。”老周额头沁出细汗,声音发紧:“乔总……这不合规矩啊……”“规矩?”乔恨晚抬眼,目光如刃,“李向南在法兰克福跟汉斯谈判的时候,汉斯的合同条款比咱们的财务制度还厚三倍。可他撕了,一条一条掰开揉碎,连标点符号都争赢了。现在,轮到我们了——规矩,是为人服务的,不是捆人的绳子。”老周喉结滚动,最终重重一点头:“是!我这就办!”十分钟后,四只鼓胀的牛皮纸信封被稳妥放入一个深蓝色帆布手提箱。箱子底部加了铅板,沉得惊人。乔恨晚拎起箱子走出金库,寒气拂面,她却只觉浑身血液滚烫。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下楼,坐进车后座,对司机低声道:“去邮电大楼。要最快的国际邮政专线。”冬夜的邮电大楼灯火通明,业务窗口排着长队。乔恨晚却径直走向最里侧的“涉外特快专柜”,从包里掏出一张加盖晋华集团公章和“外交部经济合作处备案号”的绿色优先通行证——这是乔山卿早年与外交系统打交道时,崔大使亲批的绿色通道,十年有效。柜台后的女职员一见那张薄薄的绿卡,立刻站起身,双手接过,脸上笑意温恭:“乔总您稍等,马上为您处理!”乔恨晚将帆布箱推过去:“寄往西德法兰克福,收件人:李向南先生,地址已附。要求:专人专送,全程保价,必须由收件人本人签字,且须在48小时内送达其手中。若超时,邮费双倍退还。”女职员快速录入信息,忽然抬头,神色微异:“乔总,这地址……是汉斯·施密特机械工程公司的临时办公点?”乔恨晚眸光微闪,只淡淡颔首:“对,他在帮向南哥做设备交接。”女职员不再多问,迅速打印出四联单据,盖上鲜红的“国际特快·加急·保价”印章,又亲自将箱子送进内部传送带。乔恨晚站在传送带尽头,看着那只深蓝色的箱子被机械臂平稳托起,滑入幽深的管道,最终消失不见。那一刻,她仿佛看见自己亲手点燃的引信,正顺着钢铁脉络,奔向千里之外那个正在谈判桌前孤身鏖战的男人。她转身离开,寒风扑面,吹得大衣猎猎作响。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宋怡。接通,那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恨晚……刘叔刚打电话来,说金部长和林部长的批复文件已经传真到他办公室了!外汇额度,批下来了!四十万五千三百美元,一分不少!”乔恨晚望着夜空里一颗孤悬的寒星,唇角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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