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7章我太想进步了!(1/3)
“小李,回来之后你就愁眉苦脸的,我劝你想不通就别想了!现在的博物馆,防守级别堪称核弹研究所,连只蚊子飞进去都得被盘问祖上三代,你着什么急?”念薇医院办公室里,王德发把从食堂打开的饭菜,跟宋子墨两人一一在办公桌上摆好。李向南放下财务科许萍刚刚送来的这段时间的财务报表,揉了揉眉心,果断放了下去。“也对!不想了,不想了,吃饭!”他起身给两位倒了一杯茶,落座之后筷子已经舞的飞起,一边思忖着接下来的......魏京飞话音未落,李向南已将手里半截油条掰开,蘸了点豆浆,慢条斯理送进嘴里。他没看魏京飞,只抬眼望向远处——博物馆东侧那栋建于五十年代的灰砖小楼,窗框漆皮剥落,二楼第三扇窗却透着一豆昏黄的光,在整片沉沉夜色里像一枚未熄的余烬。王德发“噗嗤”一声笑出来,顺手把最后一根油条塞进魏京飞嘴里:“嚼着!别嚷嚷!你当刘三顺是傻子?他偷玉佩不为钱,也不为名,就为一样东西——慕家老宅的地契编号!”魏京飞腮帮子鼓着,油条渣子差点呛出来,硬是憋住没咽下去,瞪圆了眼珠子,含糊道:“地……地契编号?”“对!”李向南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青砖砸进静水,“四三年慕云鹤先生将祖宅捐给燕京市立教育基金会时,曾附带一份《慕氏不动产附录备忘》,其中第十一条注明:‘西城槐树胡同十八号正院,因承租人尚未迁出,暂不移交,权属待查;另附手写编号‘慕-柒捌-叁’,藏于原宅书房暗格,与账册同匣。’”郭乾猛地坐直,烟头灼到手指都没察觉,只死死盯着李向南:“账册……真在博物馆?”“不在。”李向南摇头,目光却投向博物馆主楼西北角——那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旧锅炉房,红砖墙缝里钻出几丛枯萎的狗尾草,“但编号在。编号不是地契本身,却是开启账册锁扣的密钥之一。”宋子墨一直没吭声,此刻忽然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纸页,边缘磨损严重,右下角印着褪色的“燕京市文物保管处·1953年封存”钢印。他轻轻展开,上面是铅笔手绘的一张极简平面图:一座两进四合院,后罩房西侧有道虚线箭头,指向地下三尺处一个方框,框内写着两个蝇头小字——“匣口”。“这是昨儿从档案室最底层‘废料箱’里翻出来的。”宋子墨声音干涩,“当时封存登记员老赵头病得迷糊,把这张图误归在‘民国建筑测绘残稿’里。我核对了三遍,图上尺寸、梁柱间距、院墙厚度,全对得上槐树胡同十八号原貌。唯一不对的……是这虚线箭头的方向。”他指尖点在箭头末端:“它不该指向地下。该指向——墙上。”众人齐刷刷扭头,目光如刀劈向锅炉房方向。李向南却忽而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刘三顺不是贼,是守匣人。”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朝锅炉房走去。众人急忙跟上。夜风卷起落叶,在青石板上打旋,像无数只仓皇逃窜的小手。锅炉房铁门锈蚀严重,推门时发出刺耳呻吟。里面空荡阴冷,中央只剩半截烟囱基座,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老砖。李向南径直走到北墙,用手电光一寸寸扫过砖面。光束停在第三排第七块砖上——那砖颜色略深,缝隙比旁处窄三分,砖面有细微刮痕,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蹭过。“就是这儿。”他说着,伸手按住砖面右侧凸起的棱角,往里一旋,再向下轻压。“咔哒。”一声极轻的机括弹响。那块砖竟向内凹陷半寸,随即整面墙无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黑黢黢的洞口散发出陈年桐油与霉变宣纸混合的气息。郭乾立刻打亮强光手电,光柱刺入——洞内是条斜向下延伸的砖砌甬道,壁上每隔三米嵌着一盏玻璃罩煤油灯,灯罩蒙尘,但灯芯完好,油槽尚有余量。“有人定期来添油。”魏京飞倒吸一口凉气。李向南已率先踏入。甬道狭窄,仅容一人躬身前行,脚下砖阶湿滑,空气愈发沉滞。走了约百步,前方豁然开阔,竟是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密室。四壁无窗,唯顶部悬着一盏锈迹斑斑的吊灯,灯下是一张乌木长案,案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紧闭,铜扣锃亮如新。匣子正面,刻着一行细如发丝的楷书:【慕氏存档·柒捌叁】“柒捌叁”三字旁边,还有一枚浅浅的指印,边缘微泛青灰——是新鲜拓印不久的朱砂印泥。李向南没碰匣子。他蹲下身,目光落在长案下方阴影里——那里静静躺着一把黄铜钥匙,齿痕磨损严重,但顶端铸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中心嵌着一粒芝麻大的红宝石,在手电光下幽幽反光。“刘三顺的钥匙。”王德发低声道,“他今天早上交班前,说钥匙丢了,找了一上午。”郭乾却盯着匣子左下角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划痕:“这不是新刻的。这划痕……和慕焕蓉女士昨天戴的翡翠镯子内圈纹路完全一致。”空气骤然凝固。李向南缓缓直起身,没接话,只抬手,用指甲轻轻刮下匣盖铜扣上一点暗红色碎屑。凑近鼻端一嗅——不是朱砂,是干涸的血痂混着陈年墨汁的味道。他忽然问:“罗馆长呢?”“还在甲字库。”宋子墨答,“跟孙副馆长……好像在争执库房出入登记本的事。”李向南点头,转身便走。众人不敢耽搁,鱼贯而出。刚踏出密室,却见甬道入口处人影一闪,孙练武副馆长正站在那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与惶恐,手里攥着一叠纸,指节发白。“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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