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8章 你是第一人(2/3)

来时空乱流的尖啸。沈惊鸿眉头微蹙，指尖金线再凝，却见明川竟不退反进，一步踏进裂隙！银白火焰在他身后拖曳出漫长光尾，如同陨星坠入深渊。“追。”沈惊鸿只吐一字，足下金剑嗡鸣，化作一道流光，紧随明川投入裂隙。青面狐毫不犹豫，青芒裹住赤焰狐与楚怀，纵身跃入！林若薇火焰纹路大盛，周身腾起赤红火莲，一步踏出，火莲绽放，将裂隙边缘灼烧出琉璃状熔痕，随即没入黑暗。裂隙闭合的刹那，山风骤停。断龙谷，名副其实。此地曾是上古龙族栖息之所，后因一场惊天大战，整条龙脉被硬生生斩断，地脉灵气溃散，山石尽化齑粉，唯余一条横贯百里的巨大峡谷，谷底终年弥漫着灰白色雾气，雾中隐隐有龙吟残响，摄人心魄。明川率先冲出裂隙，踉跄落地，单膝跪地，银白火焰在体表疯狂跳动，却已黯淡三分。他身后，青面狐三人相继现身，人人带伤，气息紊乱。“他……没跟来？”赤焰狐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谷中寂静得可怕，唯有雾气流动的细微嘶嘶声。林若薇眉心火焰纹路骤然收缩成一点赤芒，她猛地转身，望向来路裂隙消失之处：“不对……雾气在流动。”话音未落，谷中雾气如被巨手搅动，急速旋转，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灰白巨眼！巨眼中央，沈惊鸿的身影缓缓浮现，他白衫依旧洁净，指尖金线却已化作一柄三尺金剑，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时光碎片。“断龙谷？呵。”沈惊鸿声音穿透雾气，带着一丝玩味，“七万年前，守门人在此设伏，斩断龙脉，只为困杀一头化神期的归墟魇蛟……可惜，魇蛟未死，反借龙脉残魂，成了归墟第一代‘魇君’。”他顿了顿，金剑缓缓抬起，指向明川：“而你，连魇君一根龙须都配不上。”金剑挥落。没有剑气，没有光芒。整个断龙谷的时间，骤然凝滞。雾气停止流动，风声戛然而止，连赤焰狐眼角滑落的血珠，都悬停在半空，晶莹剔透。楚怀下意识抬手的动作僵在半途，沧溟令上水光凝固如冰雕。林若薇眉心火焰纹路熄灭，赤红褪尽，只剩一片死寂灰白。唯有青面狐周身青芒剧烈震颤，如风中残烛，她死死盯着沈惊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时……间……禁……锢……”明川跪在原地，银白火焰几乎熄灭，可他低垂的眼睫，却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颤动了一下。他体内，万化归一诀早已崩溃，燃灵丹的狂暴药性正疯狂撕扯着他每一寸经脉。可就在那濒临彻底湮灭的识海最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银光，正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顽强搏动。那是秩序令烙印，在时间禁锢中，唯一未被冻结的存在。“庚金……”明川在识海中嘶吼，声音破碎不堪，“告诉我……当年守门人……是怎么破开魇君的时间禁锢的？！”庚金沉默了一瞬，声音沉重如铁：“他没破。他献祭了整条龙脉残魂，以龙脉为薪，点燃自身道则，强行在时间禁锢中……凿出一道‘隙’！”“隙”字出口的瞬间，明川银白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沈惊鸿的禁锢，源于对“时间”这一规则的绝对掌控。而断龙谷，是龙脉被斩之处，是时间规则最脆弱的伤口！此处地脉虽死，但龙脉残魂未散，就蛰伏在谷底灰雾深处，等待一个引子……一个能唤醒它们的……引子！明川猛地抬头，望向沈惊鸿身后那片翻涌的灰雾。他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青面狐嘶吼：“青面！把你的青芒……全部给我！！！”青面狐浑身剧震！她瞬间读懂了明川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他要引动龙脉残魂，而青芒，是这世间最接近生命本源的灵力，是唤醒沉睡龙魂最好的……香火！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结印，胸前青芒如决堤之水，轰然涌入明川后背伤口！那青芒并非疗伤，而是如活物般钻入明川血脉，与他体内残存的银白火焰疯狂交织、燃烧！“呃啊啊啊——！！！”明川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七窍再次喷血，血珠在时间禁锢中悬浮，竟泛起淡淡青金二色！他身体表面，银白道纹与青色脉络交织缠绕，最终在心口位置，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半青半银的奇异符印！符印成型刹那，谷底灰雾沸腾了！无数凄厉龙吟自雾中炸响，不再是残响，而是真实不虚的愤怒咆哮！灰雾翻滚，凝聚成数十条若隐若现的灰白龙影，每一道龙影都残缺不全，断爪、无角、鳞甲剥落，却带着七万年前的滔天怨怒，齐齐转向沈惊鸿！沈惊鸿首次变了脸色。他指尖金剑嗡鸣不止，剑身符文疯狂闪烁，试图加固时间禁锢。可那些灰白龙影只是轻轻一摆尾，禁锢之力便如薄冰般寸寸碎裂！时间，重新开始流淌。风声呜咽，血珠坠地，楚怀的手臂重重落下，林若薇眉心火焰纹路轰然重燃，赤焰狐呛咳着吐出一口浊气。而明川，已如离弦之箭，扑向谷底最浓的那团灰雾！他心口符印光芒万丈，青银二色交织成网，悍然罩向雾中最庞大、最残破的一道龙影——那龙影额心，竟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布满裂纹的暗金色鳞片！“抓住它！！！”庚金在明川识海中嘶吼。明川双手狠狠探入龙影虚幻的头颅，指尖触到那枚鳞片的刹那，一股浩瀚、苍凉、带着无尽悲怆的意志洪流，轰然灌入他的识海！他看到了——七万年前，守门人白发如雪，手持秩序令，立于断龙谷巅。他面前，是盘踞山谷、吞噬日月的魇君巨影。守门人没有挥剑，只是将秩序令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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