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重铸!!岁月长河,在此刻竟被强行截断。那是一种凌驾于天地规则之上的威压,叶无名周身时空炸裂,无形的岁月波纹以他为中心,狂暴地向四周扩散,紧接着,一幕诡异地画面出现在世人面前,原本消散的剑灵灵韵竟被他从光阴的缝隙里硬生生拽回!他掌心浮现出一轮轮诡异的光阴纹路,那是具象化的岁月。原本的残剑在他手中变成了连接古今的桥梁,他强行截断岁月,将尽先前被毁灭的尽灵智,硬生生从过去的时光长河中拖拽出来......紫气东来三万里,天命气运天地间——这十二个字,如天鼓擂于万古心窍,震得整座上苍东大陆的山川河流齐齐一颤,连沉睡在地脉深处的太古龙魂都猛然睁开了眼,仰首长吟!那一道道深紫色气运,非是寻常祥瑞,而是上苍天道亲自敕封的天命级气运!自开天辟地以来,东大陆仅现过三次:第一次,是无尽剑域创始祖师证道问鼎,天降紫气九千里;第二次,是上苍天道宗初代道主立宗之时,紫气漫延一万二千里;第三次……便是此刻——三万里!整整三万里紫气垂落,铺天盖地,将南剑宗残破的山门、断裂的剑碑、崩塌的试剑台、甚至那被叶无名一剑劈开的深渊边缘,尽数染成一片浩荡紫霄!紫气所至,枯木逢春,断剑生纹,碎石凝光,连南剑宗后山那口早已干涸万年的问心古井,竟有紫液汩汩涌出,井面浮起一轮微缩星图,其上七颗主星灼灼燃烧,赫然对应北斗七星——而中央一颗新生星子,正以肉眼可见之势缓缓亮起,星辉如剑,直指苍穹!南云浑身剧震,双膝一软,却硬生生以剑拄地,未跪。他仰头望着漫天紫气,喉头滚动,竟发不出半点声音。不是狂喜,而是敬畏——一种近乎窒息的敬畏。他忽然明白,叶无名不是选择了南剑宗,而是南剑宗……被天命选中了。而此刻,魔道三十六脉主,人人面色铁青,如坠冰窟。他们不是没见识过气运之变,但天命级气运,尤其是三万里级别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此宗已入天道法眼,受大道庇护!自此之后,除非天道更迭、法则重铸,否则任何势力若欲灭南剑宗,便等同于逆天而行——轻则气运反噬,宗门凋零;重则引动天罚雷劫,满门俱灰!“不……不可能!”第十脉主嘶声低吼,眼中血丝密布,“一个破落剑宗,凭什么?!”话音未落,一道紫气如游龙般自天而降,轻轻缠绕其右臂——刹那间,他苦修三千年的魔煞真元竟如沸雪遇阳,嗤嗤消融!更骇人的是,他眉心那枚象征魔道嫡传的蚀骨魔印,竟发出一声凄厉尖啸,自行剥落,化作黑烟溃散!全场死寂。连石道主,瞳孔都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这不是威压,不是震慑,这是天道意志的具象裁决——你质疑天命,天命便削你根基。叶无名静静站在紫气中央,素袍翻飞,衣角却未沾半缕尘埃。他左手仍按在剑柄之上,右手缓缓抬起,指向远处那片被剑痕撕裂的大地深处——正是方才石道主坠落又腾起之处。“石道主。”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紫气奔流之声,“你说要群殴我。”石道主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悲怆而苍凉,竟震得周遭空间泛起涟漪:“对!我要群殴!可现在……”他猛地抬手,掌心摊开,一滴漆黑如墨的精血悬浮其中,血珠表面,竟有无数细小符文疯狂流转、明灭,“我已献祭本源魔心,引动‘万劫同归阵’,此阵一启,三十六脉主性命相连,生死与共,今日若不能斩你,我等三十六人,皆当魂飞魄散,永堕虚无!”轰——!三十六道黑光自各脉主体内冲天而起,在高空交织成一张覆盖千里的巨大魔网,网眼之中,浮现出三千六百尊狰狞魔相,每尊魔相,皆手持不同兵刃,怒目圆睁,口中诵念同一句古老咒言:“劫起!劫落!劫劫归一!”魔网成型刹那,天地色变!原本倾泻而下的三万里紫气,竟被硬生生逼退百里,紫光与黑网交界处,空间如琉璃般寸寸龟裂,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空乱流!更有无数破碎的时光碎片从中飘出——那是被强行撕裂的时间断层!其中一片碎片上,赫然映出南剑宗山门前一幕:叶无名白衣如雪,单膝跪地,正将一枚染血的青铜剑令,郑重递向南云……“那是……三年前?”南云失声。“不。”叶无名淡淡开口,“是未来。”众人悚然一惊。叶无名目光扫过魔网,又掠过苍穹之上隐现的天道天幕,最后落在石道主脸上:“你以命搏命,倒也算一条汉子。但你错了一件事——”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你赌的是我的命,而我……赌的是你们的道心。”话音落,他左手缓缓松开剑柄。没有拔剑。只是并指如剑,遥遥一点。指尖,一缕白光悄然浮现。那光极淡,极细,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可就在它出现的瞬间,整张万劫同归魔网,所有魔相,所有咒言,所有流转的符文……全都僵住了。时间,并未停止。是“道”,停了。那缕白光,是叶无名立道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道显”——不是剑意,不是锋芒,而是他刚刚凝练出的“天命道基”所化的本源之光!它不斩物,不破法,只照见本真。白光如丝,无声无息,穿透魔网,径直落入石道主眉心。石道主身躯猛震,双目圆睁,瞳孔之中,竟映出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左眼——是他年少时初入魔道,在万尸坑中吞服第一颗魔心,那时他眼中只有“强”,强到能护住病榻上的妹妹;右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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