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一次!随着那枚祖牌被催动,那道原本已经被叶无名斩碎的恐怖光波再次出现,强大的危险气息再次降临此间,笼罩住了叶无名等人。万甲等人脸色沉了下来,妈的,他也没有想到,这祖牌还能再来......不过,看那命林心疼的神情,应该是有次数限制的,而不是无限制使用。但即使如此,如今的万化宗也是抵挡不住的啊!这毕竟是创世境强者所留,远超他们目前这个层面。他看向叶无名,而如今叶无名这幅状态,根本不可能抵挡......白衣如雪,剑气未出,天地已寂。叶玄一现身,整片崩塌的虚空竟诡异地凝滞了一瞬——不是时间停止,而是所有狂暴的能量、四散的法则碎片、尚未熄灭的审判余烬,全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按住,连那正在寸寸龟裂的力之神殿,也骤然止住崩解之势。殿壁上剥落的神纹微微一颤,竟缓缓回缩,似在朝拜。杨迦跪伏于地,额头触着焦黑龟裂的虚空地面,脊背却挺得笔直。他没抬头,可声音沙哑却稳,像一把磨了万年的断刃,残缺,却不屈:“爷爷……孙儿不孝,一路莽撞,撞破天门,引下创世劫火,险些连累叶兄身死道消,更牵动这片宇宙本源震怒……今日若非您来,我与叶兄,当真要魂飞魄散,永堕虚无。”叶玄未应。他只是静静立着,白衣微扬,长发垂落至腰际,发梢却无风自动,每一缕都泛着极淡的青灰剑芒,如星尘凝成的丝线。他目光扫过远处半跪于废墟中的叶无名——那少年浑身是血,右臂齐肩而断,左眼瞳孔已碎成蛛网,唯有一道猩红剑意如烛火,在他眉心摇曳不熄;又掠过混沌武,那人瘫坐在力之神殿门前,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紧攥着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混沌令,指节泛青;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武夫男子身上。那男子浑身僵硬,喉结上下滚动,竟不敢与叶玄对视。他想退,脚却钉在原地——不是被威压所慑,而是他神魂深处本能地感知到:此人,不在规则之内,亦不属大道之下。他就是剑,剑即是他。他是活的“不可知”,是此界法则翻阅万载典籍都找不到注脚的存在。叶玄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直接刻入所有生灵识海:“劫,不是天降。”“是你们……把路走窄了。”话音落,他抬步向前,脚下并未踏出实痕,可每一步落下,虚空便无声弥合一道裂痕;他走过之处,破碎的法则碎片自动归位,溃散的时空乱流悄然平息,连那漫天飘洒的审判光雨,也在靠近他三丈之内时,尽数化为一缕缕温顺的银辉,缠绕其衣袖,如朝圣之蝶。那武夫男子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你竟能……抚平创世劫的余波?!”叶玄看也没看他,只缓声道:“劫,是规则的恐惧。它怕新道夺旧序,怕未知篡已知,怕一粒沙,压垮整座金塔。”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那正疯狂凝聚的创世劫云之上——那云已不再是云,而是一片旋转的、由亿万道湮灭法则交织而成的混沌漩涡,中心一点漆黑,深不见底,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要被吸进去。“可它忘了,”叶玄轻笑,笑意里无半分温度,“最锋利的剑,从来不是铸于熔炉,而是锻于绝境。”话音未落,他右手忽抬,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剑。可就在他掌心悬空三寸处,一柄剑,凭空凝成。通体纯白,无锋无锷,无柄无饰,只是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意”。它不反射光,不散发威压,甚至无法被神识锁定——若非亲眼所见,任谁都会以为那里空无一物。人间剑主,叶玄,从不佩剑。因他自身,即是人间第一剑。“叶兄!”杨迦猛然抬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急切,“此劫……是冲您来的!它认出了您!!”果然——那混沌漩涡中心的漆黑骤然一缩,继而爆发出刺目到无法直视的惨白光芒!一道比先前审判神光庞大亿万倍的毁灭意志轰然降临,目标赫然不是叶无名,也不是杨迦,而是……叶玄!整个力之神殿剧烈震颤,殿顶神纹寸寸崩解,化作金粉簌簌落下。武夫男子双膝一软,竟直接单膝跪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神魂如遭重锤,眼前阵阵发黑。混沌武更是闷哼一声,七窍同时渗血,手中混沌令“咔嚓”一声,彻底碎成齑粉!创世劫,改道了!它放弃了原本的目标,将全部力量,尽数倾泻向叶玄——这个连此界本源典籍中都无名无姓的“外来者”。“轰——!!!”惨白光柱自混沌漩涡中炸裂而出,横贯古今,贯穿虚妄,所过之处,时空直接被抹去“概念”,连“过去”与“未来”的痕迹都被强行擦除。这不是攻击肉身,不是镇压神魂,而是……从宇宙文明的底层逻辑中,将叶玄的存在凭证,一笔勾销!可叶玄,依旧未动。他只是静静看着那毁天灭地的光柱撞来,看着自己袖角被光焰焚尽,看着脚下虚空被碾为绝对虚无,看着自己倒影在光柱中的脸庞,一点点变得模糊、淡薄、即将消散……就在那光柱即将吞噬他眉心的刹那——他轻轻合上了眼。再睁眼时,眸中已无瞳仁,唯有一片浩瀚剑域,其中星辰生灭,纪元轮转,万剑朝宗,皆为他一念所化。“你怕我?”叶玄的声音响起了,却不是从他口中传出,而是直接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最深处响起,如古钟长鸣,震得混沌武神魂欲裂,杨迦咳出一口混着金屑的血,连那武夫男子,都感到自己苦修万载的力之本源,竟在微微颤抖,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君王。“你怕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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