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吓呆了场中所有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戌宇竟然直接就这么被秒杀了。什么鬼?场中突然一片死寂,落针可闻。那命林率先回过神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无名,颤声道:“你......”莫说他,就是那些跟着戌宇来的万道联盟强者,此刻也是愕在了原地,脑子一片空白。戌宇,那可是半步创世之境。而眼前的叶无名,并不是创世境,连造宇境都不是啊!短暂地死寂之后,那些来自万道联盟的强者率先回过神来......紫裙女子笑意不减,指尖轻叩玉筒,清脆一声响,竟似敲在时空褶皱之上,整条深紫色大道微微震颤,星尘如雪簌簌剥落,又在半空凝成细密符文,流转着命理推演的幽光。她眸中倒映出叶无名与杨迦的身影,却非静止——那影像正以千倍速飞掠:叶无名散去肉身、重铸琉璃金刚之躯、一拳崩塌星河;杨迦剑出十万叠,疯魔血脉沸腾如熔岩奔涌,斩天拔剑术最后一式尚未落下,剑意已撕裂三重虚空界壁……画面倏然定格,化作两道微光没入她眉心。“命氏‘观命瞳’,不窥因果,只照本相。”她声音不高,却令周遭万古寂灭的真空泛起涟漪,“二位公子,一具肉身淬炼七十二次,每一次皆破而后立;一柄剑意打磨三十六轮,每一轮皆焚尽旧我。此等修行法度,早已超出‘囚井’二字所能框囿——分明是……‘逆命’。”叶无名瞳孔微缩。他未曾言明“囚井”之名,更未向任何人透露过素裙娘所授的境界真意,此女竟能一眼洞穿本质?他袖中手指悄然掐诀,体内气血并未运转,而是如古井沉渊般彻底静滞——这是他自创的“无息之相”,连力之规则都难测其波动。紫裙女子却轻轻摇头:“不必藏。命氏推演万载,早知‘囚井’非井,乃凿井之人亲手掘出的逆天通道。而你……”她目光转向叶无名左胸位置,那里衣袍下,一道极淡的银色纹路正随呼吸明灭,“你心口这道‘逆命契’,是素裙娘亲手所烙?”空气骤然凝固。杨迦右手已按上剑柄,紫袍猎猎鼓荡,疯魔血脉在经脉中发出低沉咆哮,仿佛下一瞬就要撕裂天地。他死死盯住女子——她连素裙娘的名字都知道?那个只存在于叶无名只言片语中的存在,那个将创世劫视作孩童嬉戏的恐怖身影?叶无名却缓缓松开掐诀的手指,抬眸直视对方:“前辈如何识得她?”“前辈?”紫裙女子莞尔,“我名命璃,命帝第七十九代孙女,奉命驻守凌虚古域边缘,专候二位。至于素裙娘……”她指尖轻抚玉筒,筒身浮现出一幅残缺星图,中央一点银光剧烈跳动,“三千年前,她踏碎命域神都九重天门,取走‘命源碑’一角,留下三句话——‘命非天定,契由心生,井底亦有青天’。此碑至今仍在命帝掌心嗡鸣,每夜子时,碑上银纹便多一道裂痕。”命璃向前踱步,深紫色大道随她足尖延伸,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浮现出一枚旋转的青铜古钱,钱面铸“生”字,背面却是无数细密裂纹。“二位可知,为何命氏明知你们是天骄,不除反邀?”杨迦冷笑:“怕我们哪天也去拆你们的天门?”命璃笑意更深:“拆天门者,需先登天门。而今……”她忽然抬手,玉筒爆射出亿万道紫光,瞬间织成一座悬浮星台。台上光影变幻,赫然是创世之地全境缩影——凌虚古域、焚天圣山、青云天域、万化秘境尽数浮现,唯独命域神都所在之处,被一团浓稠如墨的紫雾笼罩。雾中隐约可见九座通天巨碑虚影,碑顶各悬一盏青铜古灯,灯火摇曳,却照不亮下方深渊。“大争之世,三年后开启。”命璃声音陡然转冷,“但诸宗世家不知,文明意志已提前垂落‘蚀命潮汐’。此潮所至,一切命格推演失灵,所有气运加持失效,连镇族神器都会陷入百年沉寂。而蚀命潮汐的源头……”她指尖点向命域神都紫雾中心,那里,九盏古灯正一盏接一盏熄灭,“正在命帝闭关的‘归墟九重塔’内。”叶无名终于动容:“命帝……有恙?”“非是病恙。”命璃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疲惫,“是他在强行压制蚀命潮汐。命域神都之下,镇压着初代文明意志的残躯。当年素裙娘取走命源碑一角,实则是为撬动这具残躯封印——如今封印松动,残躯欲苏醒,而蚀命潮汐,正是它苏醒前的吐纳。”她顿了顿,目光如刃:“所以命氏需要两位。不是招揽,是求援。”杨迦嗤笑:“你们命氏坐拥创世境,碾死我们如踩蝼蚁,何须求援?”“若命帝尚在巅峰,自然不必。”命璃袖袍翻卷,星台光影骤变——画面中,一名白发老者盘坐于九重塔顶,周身缠绕黑色雾气,雾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正撕扯他背脊血肉。最骇人的是他身后,一尊高达万丈的虚影正缓缓睁开双目,那眼瞳深处,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旋转的、吞噬光线的银色漩涡。“蚀命潮汐侵蚀的不只是命格。”命璃声音沙哑,“它在腐蚀‘存在本身’。命帝每镇压一息,自身存在便稀薄一分。三年后大争之世开启时,若潮汐未止……”她指尖划过星台,命域神都紫雾轰然炸开,露出下方景象:无数命氏族人跪伏于地,身体正化作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消散于无形。“届时,命域神都,将成绝域。”叶无名沉默良久,忽然问:“素裙娘留下的三句话,第三句‘井底亦有青天’,可是指……囚井境圆满,可破开蚀命潮汐?”命璃深深看他一眼:“素裙娘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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