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主笑呵呵地看着叶无名，因为过于肥胖，他笑起来时，脸上的肥肉都是一颤一颤的，非常壮观。拓主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真主，没有再说什么，坐了下来。至于真主的话，他只当是玩笑话。开玩笑。这位可是无敌真主！高攀？那也是别人高攀才是。不对，别人连高攀的资格都没有。叶无名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吃面，他倒不是在装，他对人间烟火气一向是非常喜欢的，这面，确实做到很不错。老真道：“面吃完后，你们就可以走了。”干瘦......脚步声很轻，却像敲在纪元钟鼓之上，每一步都震得大殿玉砖泛起涟漪状道纹，十二尊守殿神王石像的眼瞳深处，竟有微光一闪而逝——不是苏醒，而是……凝视。叶无名与杨迦同时转身。来人一袭素白长衫，未束冠，黑发垂至腰际，赤足踏空而来，足下不生云，不引风，唯有一道极淡、极细、极冷的银线自他脚踝延伸至殿门之外，仿佛整座万道测试殿的规则，正被这根银线悄然缝合、校准。他眉心一点朱砂，并非符印，亦非胎记，而似一滴尚未干涸的、来自更高维度的血。“叶玄？”杨迦脱口而出，声音微颤。那人顿步，抬眼。那一眼，没有温度，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看”的动作——可叶无名与杨迦却同时感到，自己从诞生之初到此刻呼吸的每一息，都被那目光拆解、归类、标定为“已知”或“待勘”。不是俯瞰，是……测绘。周清等人站在殿外高台，脸色骤变。陵昭指尖猛然掐入掌心，血珠渗出，却未滴落，而是悬于半空，化作一枚微缩星图：“他……怎么来了？”暮尊嗓音干涩：“人间剑主，叶玄。三年前，他独自闯入万道联盟禁地‘归墟裂隙’，斩断三十七道文明锁链，取走半截‘源初之脐’后离去。联盟追查三年，未得其踪。今日……竟主动现身于测试殿？”古初端坐议会圣殿最高处，双目未睁，却有九十九缕无形意志如丝如缕，缠绕于测试殿穹顶之上。他第一次，无声地……屏住了呼吸。叶玄并未理会众人，只向叶无名微微颔首，随后目光落于中柱之上。那一瞬，中柱轰然亮起——不是测试开始的金芒，而是幽邃如渊的墨色，内里翻涌着无数破碎画面：一剑劈开混沌初开的星海、一指按碎九十九重天道法网、一念之间，万道测试殿的十二尊神王石像齐齐低头，石质面孔上浮现出人类才有的敬畏表情。“悟性心境……已测。”叶玄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大殿所有法则神纹尽数静止一息，“无需再试。”话音未落，左柱骤然炸裂！不是崩毁，是“解构”。鸿蒙道气如退潮般倒卷回柱身，继而坍缩成一点微光，悬浮于叶无名眉心前方三寸。那光中映出一具骨骼——通体剔透，骨纹如篆，每一根骨节皆刻满未知文字，文字随呼吸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有一方微型宇宙在其中生灭。“道基根骨……亦已测。”右柱未动。叶玄却忽然抬手，食指凌空一点。点在虚空。可就在那指尖落下的刹那，整座万道测试殿的地面玉砖，齐齐翻转——上一刻还映着诸天星图，下一刻已尽数化作一片纯白，白得纤尘不染，白得令人心悸。紧接着，白地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命格：无界·伪】【气运：未录·因不可录】【注：此命格已超出万道联盟现存所有命理推演模型之计算上限，强行录入将导致本殿核心法则崩溃。建议：跳过此关，直入终试。】死寂。连时间都仿佛被抽离了流动。十二尊守殿神王石像，全部闭上了眼睛。不是镇压，是……回避。周清喉结滚动，声音发哑：“他……他到底是什么境界？”陵昭盯着那行字，一字一顿：“无界·伪……不是‘接近无界’，不是‘疑似无界’，是‘伪’。意思是……他本不该存在于此界，却被某种更高级的规则强行‘模拟’出来，以维持某种平衡。”暮尊喃喃：“所以……他不是叶无名的师兄，也不是什么前辈高人……他是……叶无名的‘锚’。”就在此时，叶无名忽然开口：“你来了。”叶玄点头：“他们请不动你，便请我来。”“为什么？”“因为只有我能替你‘补全’那最后一关。”叶玄望向殿心尽头，那里原本该有第三道门户，此刻却是一片虚无，“万道测试殿真正的终试，从来不是测根骨、悟性、气运……而是‘证界’。”“证界？”“证你所立之界，是否容得下万道。”叶玄缓步上前，衣袖拂过中柱，墨色消散，柱身重归金辉，“九十九个宇宙文明，各自立界，各自称道。可万道联盟建此殿的真正目的，从来不是筛选天才……而是寻找一个能将九十九界，熔铸为‘一界’的人。”他停步，转身，直视叶无名双眼：“叶无名，你若通过终试，万道联盟即日解散，九十九文明意志，须奉你为‘界主’，自此奉你之道为唯一真道。”杨迦猛地抬头：“这……这是要取代整个联盟？”“不。”叶玄摇头，“是重建。”他袖袍一振，一道青色竹简凭空浮现，悬于半空，缓缓展开——竹简上无字，唯有一幅画：一人负手立于混沌之巅，脚下踩着九十九颗星辰，星辰表面，各自流转不同文明的至高道纹；而那人身后，一道虚影正在成型，那虚影轮廓，赫然与叶无名一模一样。“这是……你的道基雏形？”杨迦失声。叶玄颔首：“三年前，我在归墟裂隙中窥见此象。那时还不确定。直到今日，看见你站在这里。”他指尖轻点竹简，画中叶无名虚影忽抬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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