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诗人“殉国”,苏畅诞女(6/6)
心策划的挑衅行为,是对电影节中立性与文化交流精神的粗暴践踏。消息传回国内,舆论瞬间哗然。人憎鬼厌的鬼子,和我方电影大师,这两个标签和元素,几乎能够囊括全网的讨论度。东京电影节历来和政治因素纠缠不清,几年前导致路宽惩治有毒艺人的导火索,也是东京电影节组委会在组织程序中搞鬼蜮伎俩,在湾省的名称上做文章(607章)但在国内剧组尚未赶赴东京的当下,问题自然而然地交到了提前抵达电影节,进行影片评审工作的陈开歌手中了。这是一次文化风波不假,但鬼子右翼打出的口号是反对路宽,并不是直接的叫嚣其他反动口号。这样的局面,他肯定要表态,但如何表态?表态到何种程度?屁股决定脑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陈开歌可以因为《道士下山》涉嫌影射某权力人物,选择放弃拍摄,另谋好本子。但东京电影节却是他这个国际声誉渐显疲态,急需证明自己“仍在一线”的导演,难得的在亚洲最具分量的国际舞台之一亮相的机会。作为本届主竞赛单元评审团主席,这也是他重新获得国际行业关注、接触顶级买家、洽谈未来合作的最佳场所。如果这时强出头,不仅得罪电影节主办方,失去评委会主席殊荣,更可能被西方媒体塑造成政治挂帅的刻板形象,未来国际之路或将更加逼仄。况且,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陈开过往的许多影片都有日方投资者的身影。真正叫他下定决心的还是妻子陈虹的一句话,一句叫人哑然失笑的话。她半开玩笑半嘲讽地告诉诗人,不要再重蹈七年前的覆辙,叫自己再去负荆请罪(322章),毕竟年纪大了。既然选择表态,就要彻底。痛定思痛之下,即便《道士下山》给了他昔日的摄影师操刀,即便此前饱受日资之恩,即便此次很有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诗人还是在原本就要表态的基础上,决定一表到底,一抗到底。东京时间,2013年10月3号,陈开歌在临时召集的记者会上,面色凝重地对着镜头:“针对今天下午发生的暴力事件,我深感震惊与痛心。电影是沟通的桥梁,而非战场。我以个人及评审团主席身份,要求东京电影节主办方立即彻查此事,严惩肇事者,向受伤的我方翻译人员正式道歉并赔偿,并确保今后所有参展影片、电影人及观众的安全与尊严得到绝对尊重。”他稍作停顿,目光直视镜头,语气转为不容置疑的坚定:“若在电影节开幕前,我方未看到贵方展现足够诚意与切实改进的保证,我将别无选择,只能退出本届电影节评审工作,并建议我方电影代表团重新考虑是否如期参与。我们带着作品与诚意而来,也必须带着尊严离开。’诗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是饱含悲愤和热泪的,他简直要恨死了。他恨这些狗日的鬼子,你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狗叫个什么东西!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自己这番话能迅速传入某首富和大师的耳中了。经历《道士下山》和东京“殉国”两桩事,自己下一步电影应该是能得到界体系的有力支持的吧?他都不奢望什么压倒性排片这些待遇,哪怕在微博和微信上,给他的电影宣传多搞一些针对观众的“猜你喜欢”,就很哇塞了!今年互联网大会结束后,在铺天盖地的网络宣传下,现在谁都能聊两句大数据的厉害之处了。此时,距离事发只不过七八个小时,远在芬兰赫尔辛基的路宽接到妻子小刘的电话。他听了两句,先是面色微沉,尔后大喜:“好啊!真好啊!”凯子如果能听到这个开头,应该会极为兴奋的,不过下面的对话就要让他失望了。刘伊妃在电话里笑道:“畅畅刚刚跟我说,拜托你给给小女宝起名,庄旭爸妈之前不知道性别的时候,起的名字都太普通太大了,叫庄………………………….”电话另一头,苏畅虚弱的声音渺渺传来。“庄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