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大年三十,就更一章了,请假一章,另外……祝所有朋友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家人安康~~~~~新年好~~~~)吴蚍蜉心中无比震撼。须弥山佛界有多大?地理...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是凌晨三点的深城,霓虹灯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像被水洇湿的油彩。笔记本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成03:17,光标在空白文档里规律地闪烁,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我揉了揉太阳穴,指腹触到额角一道尚未结痂的细小裂口——那是昨夜在“灰巷”副本里被锈蚀铁链扫中的。伤口不深,却始终渗着淡青色的组织液,气味微甜,带着某种类似陈年檀香的余韵。这不对劲。所有已知规则都标明:噩魇副本造成的物理损伤,在脱离后24小时内必随现实锚点重置而愈合。可这道口子,已经存在三十七小时十三分钟。我调出个人终端面板。界面右上角,代表“永噩长夜”绑定状态的幽蓝色符文正缓慢脉动,每一次明灭都牵扯太阳穴深处一阵钝痛。符文下方,一行小字浮动:【当前锚定值:89.7%|异常波动阈值:±0.3%】。我盯着那串数字,喉结上下滑动。上一次锚定值跌破90%是在第七次副本——“锈带孤儿院”,当时我亲手把妻子林晚推进通风管道,而她回望我的最后一眼,瞳孔里映出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澄澈。手机在桌角震动。屏幕亮起,是岳母发来的消息:“小陈,晚晚刚吐了一次,说梦见你站在黑雾里数星星,一颗、两颗……数到第七颗就醒了。孩子踢得厉害,医生说胎心有点快。”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第七颗星。灰巷副本里,我确实数过七颗星——在穹顶坍塌前最后三秒,七枚悬浮于半空的青铜星图碎片,每一片都刻着扭曲的“林”字变体。当时我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用血在掌心画出临时镇魇符,才没让那七道星光钻进眼眶。可血符只撑了四分十七秒。我猛地起身,膝盖撞上桌沿。剧痛炸开的瞬间,视野边缘浮现出半透明的倒计时:【00:03:22】。数字下方,一行蝇头小楷浮现又消散:“锚点偏移超限,强制同步启动”。这不是系统提示音,是我自己的声带在震动——可我分明没开口。洗手间镜面蒙着薄雾。我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抬头时,镜中倒影的左耳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形如干涸的蝶翼。我伸手去碰,指尖却穿过了镜面。镜中“我”微微歪头,嘴角向耳根方向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露出内里密密麻麻、正在缓慢转动的微型齿轮。“林晚胎动异常,是因为她在同步。”一个声音在我颅骨内侧响起,平稳得像医院广播,“胎儿脐带缠绕的第七圈,正对应灰巷第七块星图碎片的旋转频率。”我转身撞开浴室门,冲进卧室。林晚侧卧着,睡裙下摆掀至大腿根部,小腹高高隆起,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血管如藤蔓般蔓延。我跪在床沿,颤抖的手指刚触到她腹部,指尖突然传来灼烧感——那片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半透明,底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层流动的星图投影。七颗星辰在她腹中缓缓公转,每绕行一周,我太阳穴的裂口就渗出一滴青色液体,滴落在她睡裙上,瞬间凝成细小的青铜鳞片。“别碰她。”林晚忽然睁开眼。她的眼白布满蛛网状金线,瞳孔却漆黑如墨,深处有微光明灭,恰似七颗星子。“你数错了一颗。”我僵在原地。她抬手抚上自己小腹,指甲边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灰巷崩塌时,你撕下左手腕皮肉当引信,炸毁了第三根承重柱。”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可你忘了,承重柱基座刻着逆向星轨。爆炸震波让第七颗星提前苏醒——它现在住在孩子脊椎第三节,用你的神经突触当养料。”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落。强光映亮她颈侧——那里浮现出与我耳垂同款的蝶翼烙印,只是更大,更清晰。我猛地想起灰巷副本结算界面闪过的最后一行字:“检测到非授权锚点植入:林晚(配偶)|同步进度:63.1%”。当时我以为是系统误报。“所以那晚你坚持要剖腹产?”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林晚轻轻摇头,发丝扫过枕面发出沙沙声。“医生说胎位正常,可B超影像里,孩子左肾位置是空的。”她掀起睡裙下摆,小腹皮肤骤然变得玻璃般通透。在胎儿蜷缩的脊背中央,第七节椎骨凸起处,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星核正规律搏动,表面蚀刻着无数细小的“陈”字——每个笔画都由游动的银色蝌蚪构成,那些蝌蚪正顺着我的视神经逆向游来。我踉跄后退,撞翻床头柜。药瓶滚落,其中一瓶标签被水渍晕染,露出底下压着的旧字条:“陈默,若见此笺,速毁‘永噩长夜’绑定协议。林晚非自愿契约者,其子宫为第七锚点容器。——周砚(已注销)”。周砚。三年前在“无名站台”副本失踪的前任队长。我弯腰拾起字条,纸页背面用血写着两行字:“他们给你看的胎动监测图,是星核呼吸频率。你每天亲吻她额头时,舌尖尝到的铁锈味,是锚点融蚀的征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系统弹窗,猩红字体覆盖整个屏幕:【警告:检测到双生锚点共振!请立即执行隔离协议!】下方跳出三个选项:【A.注射镇静剂强制沉眠配偶】【B.切断自身神经系统链接】【C.提交配偶基因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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