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推广四大佛陀的信仰势在必行,不过好在不需要吴蚍蜉操心,知和徐诗兰,对了,还有第一董事长他们已经解决了一切。赛博朋克可以是幻想,万机可以是科技,传销可以是宣传,萌萌可以是美好,只要包...林砚在凌晨一点十七分睁开了眼睛。不是被闹钟叫醒,也不是被梦惊醒——是右耳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玻璃珠滚过瓷盘的“嗒”声。他猛地坐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单薄的睡衣。窗外,城市尚未苏醒,路灯在灰蓝色天幕下泛着将熄未熄的晕黄光晕。他下意识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金属外壳,屏幕亮起:01:17。时间没错。可那声“嗒”,比秒针跳动更准、更冷、更不容置疑。他没开灯。赤脚踩上地板,脚底掠过一丝异样——不是木地板的微糙,也不是地砖的沁凉,而是一种……黏滞感,像踩在刚凝固的胶质表面,又迅速消散。他屏住呼吸,缓缓转头,望向卧室门缝下方。那里没有光。可本该漆黑一片的门缝底下,正渗出一缕灰白色雾气。它不升腾,不弥漫,只是静静匍匐在门槛边缘,如一条濒死的、没有温度的蛇。林砚喉咙发紧。他记得七十二小时前,在“永噩长夜”第一轮副本【锈带疗养院】通关后,系统弹出的结算界面底部,有一行几乎被忽略的暗灰色小字:“基础锚点已校准。警告:现实层稳定性阈值下降0.3%。建议:立即进行锚定强化。”他当时点了“确认”,顺手关掉了提示框,以为那只是系统例行公事的冗余数据流。现在,那缕灰白雾气正从门缝下无声漫溢,缓慢爬过他脚边三寸之地,停住了。它微微起伏,仿佛在……呼吸。林砚没动。他盯着那雾,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他知道不能碰。副本里,那个总在走廊尽头擦窗的清洁工阿姨,就是伸手拂开了一缕类似的雾,下一秒,她整条手臂连同半张脸,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无声无息地淡出了现实——不是血肉横飞,不是扭曲变形,是“不存在”的绝对抹除。系统日志只留下一行冰冷注释:“逻辑污染接触,局部因果链断裂。”他缓缓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就在这时,枕边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不是来电,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整块屏幕突然泛起一种病态的、蜡质般的黄光。光晕中央,浮现出一段文字,字体歪斜,笔画边缘带着毛刺,像用钝刀在腐木上刻出来的:【你听见了。很好。】林砚瞳孔骤缩。这不是系统界面。系统文字永远是标准宋体,灰白中性,毫无情绪。这行字却带着活物般的恶意,每一个顿点都像一次短促的喘息。【你妻子昨晚十一点零三分,第三次整理婴儿床围栏。】【她没发现,围栏最右侧第三根木条,比左边短了两毫米。】【你女儿小满今天凌晨零点四十七分,左脚小趾甲盖边缘,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林砚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他猛地扑向床头柜,抓起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小满的脚?他昨天傍晚才给女儿洗过澡,亲手擦干每一寸皮肤,绝没有银线!他点开相册,翻到半小时前拍的亲子照:小满裹着鹅黄色小毯子,蜷在妻子怀里,一只胖乎乎的小脚丫露在外面,粉嫩圆润,趾甲粉白莹润,干净得像初春新剥的杏仁。没有银线。他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再抬头时,门缝下的灰白雾气,已悄然蔓延至他左脚踝处。它没有触碰皮肤,却让那一片肌肤瞬间失去所有知觉,仿佛那截小腿,正在被现实本身缓缓剥离。就在此时,卧室门把手,无声地、极其缓慢地,向下压了下去。“咔哒。”一声轻响,与三分钟前耳内那声“嗒”,节奏严丝合缝。林砚没回头。他知道身后空无一人。可那扇门,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外面缓缓推开。门轴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咬合。缝隙一点点扩大,露出门外走廊的黑暗。那黑暗浓稠得化不开,比最深的墨汁还要沉,还要静。没有光,没有影,连空气流动的痕迹都没有——仿佛门外不是走廊,而是一块被彻底挖空的、绝对虚无的黑色琥珀。但林砚看见了。在门缝扩至二十厘米时,他看见一只眼睛,贴在门板内侧的缝隙边缘。它没有眼皮,没有眼眶,只有一颗浑浊的、布满蛛网状血丝的灰白色眼球,表面覆盖着一层油腻的、类似陈年树脂的薄膜。眼球正对着他,瞳孔位置,是一个不断收缩又放大的、针尖大小的纯黑圆点。它没有转动,只是凝固在那里,像一枚被钉死在门板上的、腐败的标本。林砚的呼吸停滞了。他感到太阳穴突突狂跳,耳膜内侧传来高频蜂鸣,视野边缘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跳动的黑色噪点。那是大脑在超负荷运转,试图理解眼前悖论——门是从外面被推开的,可那只眼睛,分明嵌在门板内侧,属于“里面”。逻辑在崩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扫过墙壁。墙上挂着的结婚照,镜框玻璃表面,正无声地爬满蛛网状裂纹。裂纹并非向外扩散,而是以照片中妻子微笑的嘴角为圆心,向内收束,仿佛整张照片正被一股无形之力,压缩、折叠、吸入那个微笑的弧度之中。照片里的小满躺在母亲臂弯,小手攥着一缕母亲的发丝。此刻,那缕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灰、变脆,末端卷曲,像被投入火焰的纸条,无声无息地化为灰烬,飘散在相框玻璃的裂纹之间。林砚终于动了。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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