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巨头云集的香江(3/3)

，“是正在发生的历史。”林浩然凝视那枚铜徽，指尖缓缓覆上。铜质微凉，却仿佛有电流穿过血脉。他想起童年时父亲枯瘦的手握着自己的小手，在煤油灯下描摹发电机剖面图；想起1978年离开上海前夜，父亲把这枚徽章塞进他行李箱夹层，只说：“电机和芯片，都是让电听话的活儿。”窗外，香江湾的暮色正漫过中环玻璃幕墙，将整间套房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远处货轮汽笛长鸣，近处电车叮当驶过德辅道，两种声音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像一段未经调音却自有韵律的交响。张中谋端起咖啡杯，杯底与瓷碟相碰，发出清越一响：“那么，林先生，我们何时召开首次技术委员会？”林浩然望向窗外。维港灯火次第亮起，如同亿万颗微小的晶体管在同时导通。他唇角微扬，那是一个十年未曾出现过的、真正轻松的笑容：“明天。上午九点。地点——”他转回头，目光扫过张中谋面前那份摊开的香江科技园规划图，指尖在图上一点：“就在这里。我要在那片填海造出的新地上，建一座没有围墙的研究院。玻璃外墙，屋顶光伏板，地下三层恒温洁净室。门口不挂公司招牌，只刻一行字。”“什么字？”张中谋问。林浩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晚风拂起他额前几缕灰白碎发，身影被身后璀璨的维港夜景勾勒出一道清晰而坚定的剪影。“‘此地，始生’。”话音落处，整座城市灯火仿佛为之明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