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来自内地的重量级贺礼(3/3)

”张中谋松开手，起身，“另外，您要的三十人名单，今晚十二点前，我会发到您TI内网邮箱——用您那个从未对外公布的、只用于接收技术黑市情报的加密通道。”林浩然点头，也站起身，拿起公文包。临出门前，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张中谋先生，从今往后，请叫我‘林工’。”门关上。张中谋独自站在窗前，没有开灯。黑暗中，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他沉静如渊的脸。他拨通一个号码，等待接通的三秒钟里，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出一道极细的直线——那是他少年时在麻省理工实验室里，无数次描摹过的晶体管沟道轮廓。电话接通。“喂？”听筒里传来一个年轻却沉稳的女声。“婵莉。”张中谋声音低缓，“成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像潮水退去时沙滩上最后的微响。“我就知道。”许婵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连茶都喝完了，说明已经把所有退路，都烧成了灰。”张中谋望向窗外。维港灯火如织，其中最亮的一簇，正悬于中环上空——那是国际金融中心顶楼，尚未启用的甲骨文半导体临时标识牌。此刻，它正被探照灯无声照亮，银色金属表面流淌着流动的光，仿佛一枚刚刚铸造完毕、尚带余温的芯片。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办公桌。抽屉拉开，取出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是他亲笔写就的一行小字：**荒漠非死地，乃未垦之沃土；孤峰非绝境，实登天之阶石。**他提起钢笔，在空白页写下第一行：**甲骨文半导体，正式启动日：1982年2月1日。首战目标：联华电子，3微米精度改造计划。总指挥：林浩然。总投入：不设上限。**笔尖悬停片刻，又添一行：**历史从不眷顾守成者。它只垂青那些，敢于把图纸钉在悬崖边，然后徒手凿出阶梯的人。**钢笔搁下，墨迹未干。窗外，香江的夜风穿过高楼缝隙，发出低沉而恒久的呜咽——那不是悲鸣，是大地在亿万年沉默之后，第一次听见自己血脉奔涌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