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世纪婚礼现场的巨头们(3/3)

浩然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新沏的茶，热气氤氲中，他抬眼：“怕。所以我没给您留后路。”“什么后路？”“您刚签的那份意向书，法律效力为零。”林浩然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真正有约束力的，是我昨天让律师送去TI总部的函件——里面附了三份文件：一份是您过去五年主导的所有关键技术路线图，一份是您参与评审的全部并购项目尽调报告，一份是您私人邮箱里，与日本、德国、以色列七家半导体设备商往来的原始邮件备份。函件末尾写着：‘张中谋先生已正式提出离职申请，将于三十日内生效。此前所有技术资产与商业信息，均属其个人职业判断成果，TI无权主张任何权益。’”张中谋脸色微变：“您……”“您不必担心。”林浩然截断他，语气坦荡，“那些资料，我连PdF都没打开。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是让您明白——从您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让您回头。”张中谋沉默良久，忽然长长吁出一口气，那气息里，仿佛卸下了二十七年肩头的千钧重担。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白皮书扉页空白处，签下自己名字的第一个字：“马”。笔锋苍劲，墨迹淋漓，未干的“马”字旁边，林浩然用铅笔补上两个小字：“甲骨”。两字并立，像一枚刚刚烙下的火漆印章。窗外，达拉斯的朝阳已跃出地平线，将整座城市浸入一片浩荡金光之中。而同一片天空之下，香江的黎明正悄然铺展——中环写字楼群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射晨曦，数码港工地的塔吊缓缓转动，科学园实验室的灯光彻夜未熄，而赤鱲角机场跑道上，一架波音777正轰鸣着撕裂云层，机腹下方，崭新的“甲骨文半导体”涂装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航向，正是那片被无数人断言“绝无可能”的东方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