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震惊科技界的大新闻(2/3)
艘正在卸货的巴拿马籍货轮,“那艘船刚运来的日本昭和电工高纯度硅粉。”张中谋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震动。这不是考察能力,是验证血脉。林浩然要亲眼看见这些人在没有TI标准洁净室、没有安捷伦示波器、没有现成EdA软件的条件下,如何用香江的空气、湿度、市电波动率和街头五金店买的工具,把抽象的晶体管原理变成肉眼可见的电流脉冲。这是对“土壤”的终极叩问——不是问土地肥沃与否,而是问种子能不能在水泥缝里顶开砖石。“可以。”张中谋回答得异常干脆,“我已让工程部在地块西侧搭好临时动力柜,配了三台不间断电源。硅粉今晚十点前运抵,铜线和锡膏明早八点前铺满工作台。”林浩然转身,目光如刀:“还有,通知陈哲明,让他带上他父亲留下的那本《无线电修理手册》第三版——1952年香港新亚出版社印的,蓝色布面精装本。告诉他,我要看他在第73页手绘的整流电路旁边,用红铅笔写的那行小字。”张中谋这次真正动容了。他缓缓坐直身体,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骨凸起的线条:“您怎么知道……”“因为那本书,”林浩然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就在我祖父当年钉照片的铁皮屋墙上。1963年台风温黛掀翻屋顶时,我父亲用油布包着它游过鲤鱼门海峡。后来它出现在我中学物理老师的教案里,再后来……”他停顿,目光扫过张中谋领带夹上那枚极简的青铜饕餮纹,“出现在您捐给香港科技大学图书馆的首批藏书中。”空气骤然凝滞。窗外汽笛长鸣,像一声悠长的叹息。张中谋低头整理袖扣,动作缓慢而精准。当他再次抬头时,眼神已彻底洗去所有试探,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林先生,您刚才说祖父偷拍船坞图纸……其实,TI奥斯汀厂第一条6英寸晶圆线的基建图纸,是我父亲参与绘制的。他1958年从上海交大电机系毕业,1961年经澳门辗转赴美,护照上职业栏填的是‘绘图员’。”林浩然没有惊讶。他静静看着对方,像看着一面突然映出自己倒影的镜子。“所以您知道为什么我坚持要您来?”张中谋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凿,“不是因为您懂CmoS,不是因为您带过万人团队,而是因为您懂‘图纸’——懂那些被官方档案抹去的、被岁月蛀蚀的、却永远在血脉里奔涌的原始线条。TI的图纸画在硫酸纸上,我的图纸刻在肋骨上,而您的图纸……”他指向窗外维港,“正浮现在这片海的雾气里。”林浩然忽然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蜿蜒如游龙——那是1971年他在TI无尘室调试离子注入机时,液氮管爆裂留下的冻伤。疤痕边缘泛着细微的金属光泽,仿佛皮下还埋着未被代谢的硅晶颗粒。“图纸不用画。”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熔岩般的热度,“它一直在长。”张中谋深深吸气,胸腔扩张如蓄满风暴的帆。他拉开随身公文包,取出一支黑色签字笔——笔帽旋开,露出内部并非笔芯,而是一枚微型芯片载体。他将笔尖按在文件末页签名处,按下弹簧开关。墨水渗出的刹那,芯片底部微光一闪,一行纳米级蚀刻文字浮现于纸面:【oraclis Semiconductor|Founding Agreement|V1.0|Seed Capital: $1,200,000,000】十二亿美元。这个数字在纸面幽幽发亮,像一道横贯太平洋的闪电。林浩然垂眸凝视,忽然抬手,用指甲盖刮去签名栏旁一行小字——那是花旗银行预设的“甲方担保条款”。指甲刮过纸面发出细微嘶响,墨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雪白纤维。他抓起张中谋的签字笔,笔尖悬停半秒,猛然下压。墨水如黑血涌出,在刮痕尽头写下两个汉字:**甲骨**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削,最后一捺拖出三毫米飞白,像一道尚未冷却的熔岩裂隙。张中谋望着那两个字,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慢慢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手表,只有一道淡青色刺青:甲骨文“雨”字。雨水自天而降,滋养万物,亦可冲垮堤坝。1978年他被调离半导体事业部那天,用手术刀在皮肤上刻下这个字,消毒水灼烧的痛感至今清晰。此刻,林浩然笔下的“甲骨”,与他臂上的“雨”,在纸面与皮肉间遥遥呼应。“您知道甲骨文最初刻在哪?”林浩然忽然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张中谋摇头。“不是龟甲兽骨。”林浩然指尖抚过“甲骨”二字,“是占卜者额头渗出的汗。高温炙烤龟甲时,裂纹走向由汗珠坠落的速度决定——快则吉,慢则凶。所以最早的大数据分析师,是用体温预测未来的祭司。”他抬眼,目光灼灼如炬:“张中谋,我们不做祭司。我们要做那个……控制火候的人。”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正斜斜切过维港水面,将中环玻璃幕墙染成一片流动的赤金。那光芒漫过桌面,温柔覆盖在十二亿美元的发光数字上,又缓缓爬上两人交叠的阴影——像一场盛大加冕,无声无息,却重逾千钧。张中谋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甲骨”二字上方三厘米处。林浩然凝视那掌心纵横的纹路,忽然伸出食指,沿着生命线末端轻轻一点。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张中谋腕骨微颤。林浩然收回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黄铜印章。印章底部阴刻着微型八卦图,中央是篆体“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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