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震惊科技界的大新闻(3/3)
。他拇指用力一按,印章在签名旁压出清晰印痕——朱砂红如初生朝阳。“从今天起,”林浩然声音低沉如大地共振,“甲骨文半导体的第一道指令,不是来自董事会,不是来自银行,而是来自这里。”他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又点了点张中谋心口,“我们用脑电波定义工艺节点,用心跳校准晶圆转速。TI的芯片靠光刻机曝光,我们的芯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海天相接处,“靠潮汐涨落计时。”张中谋终于笑了。不是礼貌的弧度,而是从胸腔深处涌出的、带着血腥气的畅快大笑。他笑声未歇,已迅速在协议末页签下自己名字,笔锋狂放如惊雷裂空。两枚签名并排而立:左侧朱砂灼灼似血,右侧墨迹淋漓如雨。就在此时,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三声。林浩然头也不回:“进。”门开,许婵莉站在门口。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黑丝绒套装,颈间未戴珠宝,只有一枚银杏叶造型的铂金胸针——叶脉纤毫毕现,叶缘却嵌着七颗微小的蓝宝石,宛如北斗七星。“林先生,张总。”她声音平静,目光却如X光穿透两人,“SVLT团队已抵达湾仔地块。陈哲明先生说,他需要一台能输出10GHz信号的函数发生器——但他不要安捷伦的,只要您1974年在TI内部期刊发表的那篇《超宽带脉冲振荡器拓扑优化》里提到的,用军用级电容和古董真空管改装的原型机。”林浩然与张中谋同时转头。许婵莉微微一笑,从手包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角。信封封口处,一枚火漆印赫然在目——图案正是甲骨文“雨”字。“原型机图纸,”她指尖轻点信封,“就在我父亲1972年寄回香港的家书中。背面有他用红铅笔写的批注:‘此物若成,香江可造芯’。”林浩然伸手欲取信封。许婵莉却将手覆在信封上,掌心朝下,纹丝不动。“林先生,”她目光如刃,直刺对方瞳孔,“在您打开它之前,请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十年后,甲骨文的芯片良率仍低于国际巨头15%,如果香江团队连续三次错过关键技术窗口,如果所有华裔工程师最终选择重返硅谷……您会后悔今天签下这个名字吗?”办公室陷入绝对寂静。连窗外轮船汽笛都消失了。林浩然凝视着许婵莉的眼睛,足足十秒。然后,他忽然伸手,不是去碰信封,而是解开自己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那道硅晶疤痕。他食指按在疤痕中心,用力下压——皮肤凹陷,边缘泛起微红。“许小姐,”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入木,“TI说我这道疤是工伤。但我知道,它是第一个在我身上‘流片’成功的晶体管。”他松开手指,疤痕缓缓回弹,像一块记忆合金。“所以我不怕失败。我只怕……”他目光扫过张中谋臂上青色“雨”字,又落回许婵莉胸针上七颗蓝宝石,“只怕你们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比失败更可怕的东西。”许婵莉睫毛颤动,却未眨眼:“是什么?”林浩然嘴角缓缓上扬,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成功。”话音落,他猛地攥住信封一角,纸张撕裂声刺耳响起。火漆印崩开的瞬间,七颗蓝宝石在夕阳余晖中迸发出七道冷光,精准投射在协议签名处——朱砂“甲骨”与墨迹“张中谋”之间,恰好构成一条跨越太平洋的、熠熠生辉的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