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隐藏的缘法(1/3)

    赵倜不由沉默，难道是真的？并不是心魔，而是世上真有系统这种神异的东西？这时他忽然脑海内有了刹那的恍惚，过往的一些记忆瞬间闪过，忽然捕捉到了一丝熟悉之感，对系统这二字的熟悉。自己有关于系...赵倜站在人群后方，没有随众人一拥而上，只将双足微分，气沉丹田，脊背如松，目光沉静如古井寒潭。他不动，不是因胆怯，而是因太静——静得能听见自己血脉中真气奔涌的细微声响，静得能察觉那扇神门之上，白光流转之际，偶有一丝极淡、极冷的滞涩之感，仿佛琉璃镜面裂开一道肉眼难辨的细纹，一闪即逝。这不对。玉灵湖漩涡通道本就诡谲非常，若真是神界入口，何须借凡湖之水、引江湖草莽、设层层幻障？神界若垂怜众生，自有天梯云阶；若设关隘试炼，亦当有律令昭昭、符诏煌煌。可眼前这扇门，无守门神将，无镇界碑文，无钟鼓雷音，更无半点天威浩荡的肃穆正气——只有美得惊心、静得瘆人、亮得虚假的白。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右掌掌心。方才被巨力抛出通道时，他下意识以掌抵地稳身，此刻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着一层薄薄银灰，似尘非尘，似霜非霜，触之微凉，却带着一丝极淡的铁锈腥气。他悄悄捻起一星，凑近鼻端——不是血，却比血更沉；不是灰，却比灰更哑。是门上剥落的？他抬首再望神门，这一次，目光不再掠过门体，而是死死钉在门缝之间。门是严丝合缝的，可“严丝合缝”本身，便是破绽。天下至坚之物，若真浑然一体，便不该有“缝”的概念；而此门既存门形，又立于通路正中，便必有启闭之机——既是机关，便必有隙。他凝神屏息，运起《太初引气诀》第三重“观微瞳”，双目之中隐有青芒一闪，瞳孔骤缩如针尖，直刺门体中央三尺处。那一瞬，他看见了。门身银白神材表面之下，竟有极细极密的暗色脉络，如蛛网般纵横交错，缓缓搏动，似活物之筋络，又似干涸河床的龟裂纹。那些脉络并非静止，而是在白光映照下，以一种近乎呼吸的节奏明灭起伏。每一次明灭，门上符文便微微一黯，光芒便略略一滞——正是他方才所感那丝滞涩的源头。那不是神辉温润，那是……在喘息。赵倜心头一凛，脊背悄然绷紧。神门不会喘息。神材不生脉络。唯有……被强行禁锢、被法则封印、被某种远超此界之力硬生生钉在此处的“活物”，才会如此。他忽然想起幼时在汴京藏书阁偏殿翻到的一册残卷，题为《九域异闻补遗》，纸页焦黄脆裂，字迹多被虫蛀，唯有一段墨色犹新，似是后人添注：“……昔有‘界锚’之说，非器非灵，乃天工所铸之镇界桩，取混沌初判时未凝之墟气，混诸天陨星髓，锻万劫不化之链，深钉两界罅隙，以防界壁崩解、万域倒灌。其形常作门、碑、柱、塔，表相庄严，内里枯寂，外放神光，实为封印之痂。”界锚？他喉结微动，目光倏然扫向两侧白色屏障——那屏障高不见顶，却并非笔直竖立，而是自下而上，微微向神门方向内倾，如同无数巨大手臂，自四面八方合拢，将整条通路、将所有人，温柔而坚定地，推至门前。这不是入口。这是……祭坛。众人已冲至门前，百余人齐声呐喊，双掌抵门，真气狂涌，轰然撞去！刹那间，银白神门毫光暴涨，白光如浪席卷而出，所有抵门者如遭万钧重锤当胸猛击，“噗”“噗”连声，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摔在雪白路面上，蜷缩抽搐，面色青紫，气息微弱如游丝。“呃啊——我的手！”一人惨嚎，低头只见双手掌心皮肉尽裂，露出森森白骨，而白骨之上，竟覆着一层薄薄银灰，与赵倜掌心所见一模一样。“门……在吸人！”另一人嘶声尖叫，话音未落，喉头一哽，七窍齐流银灰，身子软软瘫倒，竟再无一丝气息。死寂。方才还喧嚣沸腾的人群，瞬间如坠冰窟。连呻吟声都消失了，只剩粗重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白路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有人想后退，双脚却像钉在原地，无论怎么发力，都只能拖着脚踝，在雪白路面上犁出两道浅浅灰痕，却无法挪动半寸。赵倜瞳孔骤缩——路在变！他猛地低头，只见脚下白色云质路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边缘开始泛起灰白，那灰白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染、蔓延，所过之处，柔韧绵密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僵硬、毫无生气的死寂。灰白所及，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光线变得浑浊，连远处神门的白光，都黯淡了几分。“路……在死！”有人崩溃大吼。赵倜没动，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就在他右足离地、左足独立的刹那，脚下灰白蔓延之势，竟微微一顿！他心中电光石火——不是路在死，是路在“选”！选什么？选活物？选气血？选……真气属性？他不动声色，将左手负于身后，指尖悄然掐诀，体内《太初引气诀》真气悄然逆转，不再循周天运转，而是如逆流之水，自丹田下沉，经会阴、长强，一路沉入足底涌泉。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自他脚底无声散出，非刚非柔，非阳非阴，是万物未分、混沌初胎时最本源的“寂”。脚下灰白，果然再未蔓延半寸。他缓缓落足，灰白如潮水退去，脚下复归柔韧雪白。成了。他抬眸，目光如刀，切开人群惊恐的缝隙，直刺神门中央。门缝深处，那暗色脉络搏动得愈发急促，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又似在恐惧什么。就在此时，前方混乱中，一个熟悉身影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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