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已经是累的睡着了，而大蜜蜜则是窝在了马寻的怀里。“大叔~人家美死了。”“真的？但我怎么感觉你还没满足呢？”“哎呀~你坏死了。”“你这小妖精还说我坏？”“人家...夜色沉得像一桶浓墨泼在玻璃幕墙上，乐时总部大楼最后一盏灯熄灭前，整栋楼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可这安静只维持了不到三分钟——走廊尽头电梯“叮”一声轻响，两道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马寻正靠在贾悦亭那张宽大办公桌边缘，衬衫第三颗纽扣松着，领带歪斜，指尖还残留着甘葳唇膏的淡橘色印子。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只把手里半杯冷掉的咖啡往桌上一放，杯底磕出清脆一声。门被推开。秦兰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西装裙，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左手拎一只鳄鱼皮手包，右手却捏着一叠纸——不是文件，是照片。A4纸打印的，边角微卷，最上面一张赫然是刘滔在澳门威尼斯人酒店地下停车场与一名穿花衬衫男子握手的画面，两人中间夹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她没说话，只把照片往桌上一拍。马寻低头扫了一眼，抬眼笑了：“秦总监，这么晚还不回家？”秦兰没应他，目光掠过他敞开的领口，又落在他身后那张真皮沙发上——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女士丝巾，浅杏色，绣着极小的京栋LoGo。她嘴角动了动，终于开口：“刘滔今天下午，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B12出口，被三个穿黑衣的男人‘请’进了辆没有牌照的商务车。”马寻挑眉：“哦？”“车牌是套的，但人我认得。”秦兰声音很平，“一个是经侦二处去年破获‘金蟾贷’案的主审警官，另一个……是中纪委驻证监会纪检监察组的联络员。”马寻顿了顿，忽然笑出声：“啧，这阵仗，比抓贪官还讲究。”“不是抓贪官。”秦兰把照片翻过面，露出背面一行手写小字，“是他自己签的《主动说明情况承诺书》。就在你宣布解除他职务后十七分钟，他签的。”马寻笑意淡了。秦兰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薄薄三页，纸张泛黄，像是从旧档案袋里刚抽出来：“这是三年前，乐时影视与‘寰亚映画’签署的《联合出品协议》附件三——关于票房结算与第三方审计的补充条款。原件存档在乐时法务部保险柜第七格，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加贾悦亭手机号后四位。”她把文件推到马寻面前，指尖在第三页某处轻轻一点：“这里，刘滔以乐时影视CEo身份签字确认：所有影片票房数据须经香港普华永道、北京中瑞诚、澳门安永三家机构联合背书方可入账。而过去十八个月，他名下七部电影，全部只用了澳门一家叫‘星辉财务’的小所做审计——这家所，注册地址是路环岛一座废弃渔寮，法人代表，是纪某某的堂弟。”马寻终于伸手，慢慢翻开那页纸。纸页边缘有轻微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他盯着那个签名看了三秒，忽然问：“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贾悦亭飞去美国那天。”秦兰说，“他走之前，把保险柜钥匙交给了我，说‘万一哪天我回不来，这柜子里的东西，该烧的烧，该送的送’。”马寻抬眼，目光第一次真正沉下来：“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会跑？”“我知道他会试。”秦兰静静看着他，“但我不知道他敢真跑。更没想到，他连飞机都没敢落地——听说舷窗上贴了张临时贴纸，写着‘本航班已接受京栋航空安全协查’。”马寻一怔，随即低笑：“裴建干的？”“不。”秦兰摇头，“是甘葳。她让京栋地服部把‘贾悦亭’三个字，插进了当日所有进出港航班的VIP登机牌系统后台。只要他刷脸，值机柜台屏幕就会跳出红色弹窗：【检测到异常金融风险人员，请暂停服务】。”马寻沉默几秒，忽然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轮廓。他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蹭掉她右眼角一点几乎不可见的睫毛膏晕染——那点痕迹，是她刚才在楼下停车场独自等电梯时，被风吹出来的。“所以，”他声音压得很低，“你今晚来，不是告状。”秦兰没躲，只垂眸看着他指尖：“我是来收尾的。”“收什么尾？”“收你答应我的事。”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乐时影视，不能拆，不能卖，不能换血。它的主创团队、签约导演、青年编剧扶持计划、海外合拍通道……这些骨架，一根都不能断。”马寻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忽然侧身拉开办公桌最下层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台银灰色加密硬盘，贴着标签：【L-07｜原始版权池·未公开版】。他把它推到秦兰面前：“硬盘密码，是当年你拒绝我第一次求婚那天的日期。”秦兰手指微颤，没去碰。马寻却已经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京城CBd灯火如海，远处国贸三期尖顶刺破夜雾，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他背对着她，声音散在玻璃反光里：“明天上午九点，董事会特别会议。你以新任首席内容官身份出席——这个职位，我签了字，汪冉盖了章，公章就在我西装内袋里。”他顿了顿，没回头：“至于刘滔……你放心，他不会进监狱。”秦兰皱眉：“为什么？”“因为他手里有东西。”马寻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一份乐时上市前三年的原始资金流水，其中十七笔共计四亿八千万，流向了五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而这些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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