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得到图-160的机会(3/3)

出一张泛黄的电报底稿。这是三个月前，他以使馆武官处名义发往国内的加密电报，内容只有十六个字：“鲸尸已腐，脂膏尚温。速派鲸吞船队，沿北纬53度线进发。”电报末尾，盖着一枚暗红色火漆印，印纹是交叉的麦穗与齿轮，中间嵌着一艘破浪前行的巨轮剪影——那是1954年中苏合建的旅顺造船厂厂徽。窗外，莫斯科河上传来破冰船低沉的汽笛声，一声，又一声，穿透厚重的雪幕，撞在使馆斑驳的砖墙上，震落窗沿积雪。孙志伟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河面浮冰正在碎裂，大块冰坨相互挤压，发出沉闷如雷的轰响。冰层之下，幽暗水流奔涌不息，裹挟着无数细小的、闪着冷光的碎屑，朝着入海口的方向，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