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尴尬的黑海舰队(1/3)
从政府大楼出来后,孙志伟就联系了国泰银行总裁郑家发,让他安排人准备3个,存有1亿美元的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同时,他也给汇丰银行总经理周振海发了任务,让他在九龙启德机场旁边找一块空地,准备兴建新...孙志伟把笔记本交到国内后,没过一周,一封加急电报就从北京发到了莫斯科使馆——不是命令,是请示:名单上标注“已接触”“可重点跟进”“需紧急协调”的科学家共八十七人,其中三十九人已在过去三个月内接受中方物资援助,二十一人主动提出愿为中方提供技术咨询,另有十六人虽未表态,但家中暖气修好、孩子退烧药不断、冬季面粉定量翻倍之后,每次开门见中方同志,眼神里的冰层已悄然裂开一道细缝。张老把电报递还给孙志伟时,手指在“十六人”三个字上点了点:“小孙,这十六个,得你亲自跑。”孙志伟没推脱。他知道张老的意思——这些人不是不想开口,是不敢开口。他们曾是克里姆林宫科技委员会的常任委员,是图拉兵工厂的首席材料工程师,是黑海造船厂核动力系统总师。他们的履历上没一个污点,却都卡在“政治审查未通过”这一栏。苏联解体前最后一年,他们被集体调离核心岗位,名义上是“优化编制”,实则是KGB一份内部备忘录里白纸黑字写着:“该批人员思想倾向存疑,不宜接触敏感项目。”如今苏联没了,KGB散了,但那份备忘录的电子备份,还躺在某处地下室服务器的加密分区里,随时能被翻出来。第二天清晨六点,莫斯科郊外的柳别尔齐区,一栋灰扑扑的五层苏式公寓楼里,孙志伟敲开了402室的门。开门的是个瘦高男人,银灰色鬓角整齐向后梳着,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裤,左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没说话,只把门开了一条缝,目光越过孙志伟肩头扫了一眼楼梯口——那里空无一人,只有晨光斜切在水泥台阶上,浮尘缓缓飘落。“我是中国使馆的孙志伟。”孙志伟没递名片,只把手里一只厚实的牛皮纸袋往前送了送,“听说您女儿上个月肺炎住院,缺一支儿童用阿奇霉素。我们托人从伊斯坦布尔带回来两盒,一盒十二支,够用半年。”男人没接,喉结动了一下,才低声道:“谢了。不过,药我昨天已经拿到了。”孙志伟没撤手,反而把纸袋轻轻往门缝里又塞了半寸:“那这支是给您太太的。她去年做的甲状腺切除手术,术后恢复期需要复合维生素B族和硒片,本地药店断货两个月了。”男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猛地抬头盯住孙志伟的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像冰面下暗涌的水流。三秒后,他侧身让开:“进来吧。咖啡凉了,但我刚煮了一壶新茶。”屋里陈设简陋得近乎肃穆:一张松木桌,两把藤编椅,墙角立着一架蒙尘的老式钢琴,琴盖紧闭。桌上摊着一本摊开的《热力学统计物理》,页脚卷曲,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字迹极小,却力透纸背。孙志伟目光扫过——那些批注不是在解题,是在推演:如果将超导临界温度提升至液氮温区,磁约束装置的能耗比能否突破1:8?如果用铝锂合金替代钛合金作为航天器蒙皮,在同等强度下减重17%的同时,抗微陨石撞击能力会下降几个百分点?他不动声色地坐下,等主人倒来一杯琥珀色的红茶。茶叶是锡兰高地的,香气清冽,绝非普通配给所能涵盖。“您知道我是谁。”孙志伟吹了吹茶面,“也清楚我们为什么找您。”男人没否认,只把茶杯放在唇边,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伏尔加河支流在晨光里泛着碎银般的光。“我叫伊戈尔·彼得罗维奇·沃洛宁。”他忽然说,“1973年,我在库尔恰托夫研究所参与第一代托卡马克装置设计。1985年,我牵头完成‘极光号’核聚变中子源靶材研制。1991年12月24日,我收到通知:即日起调任全苏科学院档案馆,负责整理1946—1952年冶金实验原始记录。”孙志伟静静听着,没插话。“档案馆没有实验记录。”沃洛宁放下茶杯,杯底与搪瓷碟发出一声轻响,“只有一间地下室,堆着三百七十二箱封存文件。每箱贴着编号,但所有编号都被红漆涂掉,重写成‘待销毁’。我去了三天,第四天,档案馆馆长把我叫去,递给我一杯伏特加,说:‘伊戈尔,喝完这杯,明天你就不用来了。’”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孙志伟脸上:“你们要的不是我的名字,是那三百七十二箱里,被红漆盖住的真实编号。”孙志伟终于开口:“您想让我们做什么?”“帮我把它们运出去。”沃洛宁的声音很轻,却像钢锯拉过铁板,“不是整箱运。是挑出其中四十三箱——编号末三位是047、112、189……直到372。这些箱子里,有‘极光号’靶材的全部失效分析报告,有七种新型耐辐照陶瓷的合成工艺参数,还有……”他停顿片刻,右手食指缓慢划过桌面,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水痕,“……一份手写稿,标题是《关于可控核聚变中能量负反馈机制的可行性验证》。作者署名:安德烈·萨哈罗夫,时间:1982年冬。”孙志伟呼吸微滞。萨哈罗夫——这位“苏联氢弹之父”、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持不同政见者,在1982年被流放至高尔基市期间,竟仍在秘密推演聚变控制理论?而这份手稿,居然没被克格勃抄走,反而混在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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