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章 惊闻(1/2)

    现在的黑海舰队，既不归属乌克兰，也不归属俄罗斯，所以他们才会挂着苏联的国旗。在这种尴尬的状态下，孙志伟更加相信他们不会多管闲事了。等他再次确定塞瓦斯托波尔港口军舰的燃气轮机，全部处于熄...孙志伟站在明斯克郊外那座废弃的“第17号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铁门前，指尖轻轻拂过锈蚀的门牌——上面用西里尔字母刻着“ВНИИЭm”，全称是“全苏病毒与免疫学研究所附属实验中心”。风从坍塌半边的通风塔灌进来，带着一股陈年福尔马林混合霉变棉絮的酸腐气。他没戴防毒面具，只将左手食指在右腕内侧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掠过皮肤，储物戒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动。空间已悄然展开，如一张无形巨网罩住整座建筑。三层楼高的主实验区、地下七层的冷冻仓储、连通白俄罗斯与乌克兰边境的旧输气管道支线……所有结构图都在他脑中浮现，比苏联解体前最机密的工程图纸还要清晰。这不是透视，而是空间对物质的绝对掌控——只要他意念所至，哪怕深埋地底三十米的铅封罐，也能瞬间剥离泥土、悬浮于掌心。他迈步走入。脚下水泥地裂缝里钻出灰绿色苔藓，踩上去发出湿软的咯吱声。走廊尽头，一扇本该恒温密封的钢门歪斜挂着，门缝底下渗出暗褐色结晶状污渍。孙志伟蹲下，用指甲刮下一小片，凑近鼻尖——没有血腥味，倒有一丝极淡的甜腥，像熟透的樱桃被碾碎后散发的气息。他瞳孔骤然收缩：这是V-1203型炭疽芽孢制剂特有的代谢副产物，苏联在1987年秘密立项的“静默收割者”计划核心成果，致死率99.8%，潜伏期长达三十七天，感染者初期仅表现为低热与乏力，连莫斯科中央医院的血常规都查不出异常。空间微微震颤。三十七个标着红色骷髅头的铅制圆筒从墙体夹层中浮出，每个直径四十厘米、高一米二，表面蚀刻着“3АПРЕwЕНo”（严禁开启）字样。它们本该在1991年12月26日随苏联解体而统一销毁，但档案显示，销毁指令下达后第七天，明斯克实验室发生“意外断电”，监控录像全部损毁，当KGB核查组抵达时，只看见空荡荡的恒温库房和烧焦的电路板。孙志伟没去碰那些铅筒。他转身走向二楼资料室，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整面墙的金属档案柜早已被撬开，抽屉倾泻而出，泛黄纸页散落一地。他弯腰拾起一份《1990年度菌株活性监测表》，纸角印着半个模糊指纹——不是苏联军方惯用的油墨指模，而是某种透明胶质残留物，像医用硅胶手套留下的印记。空间再次铺展。这一次，他锁定了地下六层B-7号冷冻舱。那里没有铅筒，只有一排排液氮罐，罐体标签全被刮掉，但罐颈处残留的蓝色荧光编号码隐约可见：BIo-7741至BIo-7789。他数了数，共四十九个。当空间触碰到第七个罐子时，罐内悬浮的玻璃安瓿突然剧烈震颤，琥珀色液体里，无数细如尘埃的椭圆形颗粒正缓缓旋转，排列成蜂巢状结构——这是天花病毒变异株“雪鸮”的独有特征，苏联生物武器总局代号“冬眠之眼”，1989年完成基因编辑，能在零下二十度长期休眠，一旦接触人体体温便启动裂解程序。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基辅黑市听到的对话。两个穿旧式克格勃制服的男人用俄语压低声音交谈：“……‘雪鸮’的冻干粉交到‘白桦林’手里了，他们答应用三吨医用级青霉素换……”当时孙志伟以为是走私团伙黑话，现在才明白，“白桦林”根本不是人名，而是指代白俄罗斯境内一条贯穿七个废弃军工基地的地下铁路网——当年为规避北约卫星侦察，苏联用十年时间凿穿别列津纳河谷岩层，建成这条全长两百公里的“幽灵线”，如今铁轨锈蚀，但隧道仍在。空间骤然收缩，将四十九个液氮罐尽数纳入。就在最后一罐消失的刹那，整栋楼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孙志伟猛地抬头，只见天花板吊顶轰然塌陷，数十条裹着沥青绝缘层的粗大电缆如垂死巨蟒般砸落，电缆末端裸露的铜芯噼啪迸射蓝白色电火花——有人远程切断了备用电源，并触发了预设的物理破坏装置。他闪身退至走廊，右手在空中虚握。三米外一扇应急出口门应声爆开，扭曲的金属门板撞向墙壁时，他已跃入通道。身后传来沉闷的爆炸声，不是火药，而是高压氮气罐破裂的冲击波，整条走廊瞬间被白色雾气吞没。雾气里，几十个黑影正沿墙壁快速移动，他们穿着毫无标识的灰色连体服，面罩上嵌着单目夜视仪，腰间别着带消音器的TT-33手枪——不是KGB残余，也不是乌克兰民族主义武装，这些人的战术动作带着东德史塔西特种部队的烙印，枪套挂点位置与柏林墙倒塌前最后一批“反恐顾问”的装备手册完全吻合。孙志伟没有开枪。他侧身贴住潮湿砖墙，空间如活物般蔓延至整个地下管网。此刻他感知到，距离此处八百米的旧铁路隧道入口，正有十二辆改装过的ZIL-131军用卡车缓缓驶入。车厢帆布下，隐约可见金属支架轮廓——那是用于运输生物制剂的专用恒温集装箱，每辆车配备双制冷机组和防震液压悬挂系统，苏联时代专为“雪鸮”项目定制。空间猛地向隧道方向延伸。第一辆卡车刚驶入隧道三百米，驾驶室顶棚突然凹陷，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压。司机惊叫着猛打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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