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中国投赞成票(1/3)

    白天鹅机群刚进入世界屋脊，早已经等在空中严阵以待的一群歼-7战斗机，立即就迎了上来，并分成两队在白天鹅编队左右护航。有两架歼-7从编队中分出来，飞在最前方为白天鹅编队引航。之后的几个小...孙志伟站在莫斯科郊外一处废弃气象站的铁皮屋顶上，夜风卷着雪粒抽打他冻得发青的脸颊。他没戴手套，右手五指深深插进左腕内侧一道早已愈合却始终未消的旧疤——那是十年前在哈萨克斯坦咸海东岸，沃兹罗日杰尼耶岛外围隔离带，被一枚生锈铁钉扎穿皮肉时留下的。当时他正趴在沙丘后，用红外望远镜盯着三百米外那扇刷着暗绿色油漆、编号“AR-7-Δ9”的合金门。门后三公里纵深地下，是苏联绝密级生物武器研发中心Aralsk-7的第七号芽孢培养舱。如今那扇门早被混凝土永久封死，连同整座岛屿一起沉入不断萎缩的咸海湖底。可孙志伟知道，真正的钥匙从来不在门上，而在人脑里。他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枚青铜色戒指静静卧在冻僵的皮肤上，表面蚀刻着细密如菌丝的螺旋纹路——这是1953年冬，他在哈尔滨道外区一家当铺花三块钱换来的“老货”，当时老板说这戒指是伪满时期日本关东军军官遗落的战利品，内圈还刻着模糊的日文“昭和廿八”。没人知道，那行小字底下，还压着一行更浅的俄文蚀刻：“Биoпрепарат-7 / Грудинcкий”，直译是“生物制剂-7/格鲁迪宁”。格鲁迪宁，正是当年Biopreparat系统中，唯一负责炭疽芽孢基因序列逆向工程的华裔病毒学家，孙志伟的姑父。十年前那个雪夜，格鲁迪宁把一枚烧红的注射器针头按进自己左眼时，嘴里还在念叨：“志伟，记住，炭疽不怕甲醛，怕的是……时间错位。”孙志伟当时不懂。直到去年在明斯克档案馆地下室翻出半本被咖啡渍浸透的《全联盟生物安全操作守则（内部修订版）》，才在第37页边缘发现格鲁迪宁用隐形墨水写的批注：“芽孢复苏需满足三重时空共振：温度梯度骤变+电磁频段锁定+宿主线粒体呼吸链同步率偏差≥0.83Hz。”后面画了个歪斜的箭头，指向页脚一行铅印小字：“建议储存环境维持恒温4c，但定期以1.2秒间隔施加0.3特斯拉脉冲磁场。”——这根本不是储存指南，是唤醒指令。孙志伟呼出一口白气，戒指表面螺旋纹路忽然泛起微弱青光。他闭眼，指尖用力一掐左腕旧疤。剧痛炸开的瞬间，视网膜上竟浮现出一串跳动的数字：**47.832°N, 62.104°E**。这不是经纬度坐标，而是沃兹罗日杰尼耶岛沉没前最后测绘图上的磁偏角校准值。他猛地睁开眼，戒指青光已熄，可雪地上却凝着一行霜花组成的俄文字母：“Ключ в крoви”——钥匙在血里。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块铜钱大小的深褐色胎记。胎记中央有七颗排列成北斗状的黑色痣，最末端那颗痣边缘，竟渗出一滴暗红色血珠。血珠坠地前，孙志伟左手闪电般探出，戒指精准套住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青铜戒面“咔”一声轻响，表面螺旋纹路骤然张开，如同活物般缠绕住血珠，将其吸入戒内。霎时间，他太阳穴突突狂跳，无数碎片画面劈头盖脸砸来：——1979年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市一家皮革厂顶楼，通风管道喷出灰白色粉末，七十三名工人倒地抽搐，尸检报告显示肺组织呈炭灰色，显微镜下可见大量椭圆形芽孢；——1988年乌克兰基辅郊外一座废弃奶牛场，三十头母牛连续七天产奶量下降47%，兽医取样时发现牛棚地砖缝隙里嵌着半枚氧化铝胶囊壳，内壁残留荧光标记剂“Lumino-7B”；——1991年12月25日，克里姆林宫红旗降下前四小时，一辆喷涂着“全苏农业科学院”字样的冷藏车驶出莫斯科州扎戈尔斯克市，车厢里十二个保温箱中，每个都装着三支密封玻璃管，标签写着“黑麦秸秆腐殖质提取物（供科研用）”，而管壁内侧，用纳米级激光蚀刻着微不可察的编号：BP-7-GRUd-001至BP-7-GRUd-036……画面戛然而止。孙志伟踉跄后退半步，靴跟踩碎一片薄冰。他低头看向戒指，戒面螺旋纹路深处，此刻正缓慢浮现出一幅动态地形图：伏尔加格勒州南部，阿赫图巴河与伏尔加河交汇处的三角洲湿地，地图中心闪烁着七处红点，其中六处红点正逐个黯淡下去，唯独最北端那处，亮得刺眼，红光甚至透过青铜戒面，在他掌心投下晃动的光斑。他摸出怀中那台改装过的苏联“Вега-2”便携式短波接收机，拨动旋钮调到42.7mHz频段。滋滋电流声里，突然切入一段断续的俄语录音：“……第七节点确认激活。‘渡鸦’已衔走三枚‘麦种’……重复，三枚‘麦种’正在转移。目标坐标……阿赫图巴……”声音被一阵尖锐啸叫切断，但孙志伟听清了最后两个音节——“阿赫图巴”后面，分明是“沼泽”。他收起接收机，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把折叠工兵铲。铲刃刚触到冻土，戒指突然滚烫。他反手将铲尖狠狠凿进雪地，铲头撞上硬物发出沉闷“咚”声。掀开浮雪，底下露出半截锈蚀的铸铁管道，管壁印着褪色红字：“ГocТ 28756-90”——这是苏联1990年颁布的地下生物废料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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