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中国投赞成票(2/3)
管道强制标准。管道接口处,用防水漆画着一只歪斜的乌鸦,右爪抓着三粒麦穗。孙志伟用铲背刮开乌鸦喙部污垢,露出底下蚀刻的微型二维码。他掏出手机扫描,屏幕跳出一行加密信息:“麦种休眠期:72小时。唤醒倒计时:04:17:23。”他抬头望向东南方。那里是阿赫图巴河方向,此刻天边已透出灰白,第一缕微光正刺破云层。而在更远处,伏尔加格勒州边境检查站,两辆悬挂美国使馆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刚刚通过哨卡。副驾上,CIA特工马库斯·李正用卫星电话低语:“……确认目标离开莫斯科。他去了伏尔加格勒方向。重复,伏尔加格勒。”孙志伟弯腰,从管道裂缝里抠出一团黏稠黑泥。泥里裹着几粒比芝麻还小的灰白色颗粒。他掰开一颗,断面竟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这是炭疽芽孢经特殊脂质包被后的典型特征,能抵抗紫外线与胃酸,专为口服感染设计。他捻起一粒放入口中,舌尖立刻尝到淡淡的苦杏仁味,随即是灼烧感。他咽下唾沫,喉结滚动时,戒指青光再闪,视野右下角浮现出一串血红色倒计时:**04:17:18……04:17:17……**他知道,自己刚刚吞下的不是毒药,而是解药的引信。格鲁迪宁当年自毁左眼,并非因绝望,而是为将最后一组生物密钥——人类唾液淀粉酶活性阈值与炭疽芽孢外壳蛋白的特定肽链断裂点——刻进自己的视神经突触。这枚戒指,从来不是储物工具,而是生物密钥生成器。它需要宿主血液里的特定抗体、唾液中的酶活性、甚至心跳频率的微小谐波,才能解锁真实坐标。雪停了。孙志伟直起身,抖落肩头积雪。他掏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1954年哈尔滨中央大街,穿列宁装的年轻格鲁迪宁搂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背后是“东方书店”的招牌。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志伟,若见此照,速赴阿赫图巴。麦田之下,有我埋的种子,也有你娘的骨灰盒。她走时说,要看着你长大,所以,我把盒子焊在了第七号培养舱的冷却循环泵里。——姑父 绝笔”他将照片一角凑近戒指。青光扫过相纸,照片上格鲁迪宁的左眼位置,忽然洇开一小片水渍,水渍迅速结晶,化作七粒细小冰晶,悬浮在离戒指三厘米的空中。冰晶折射晨光,投下七道细长影子,影子尖端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阿赫图巴河上游,一片被标注为“无人区”的芦苇荡。孙志伟收起照片,工兵铲插入雪地。他转身走向停在百米外的老旧伏尔加轿车,车尾厢里,整齐码放着十二个军用保温箱。每个箱子侧面都贴着标签:“伏尔加格勒州农科院土壤样本(待检)”。打开最上面那只,里面没有土壤,只有一排排真空密封的玻璃安瓿瓶,每支瓶身都烙着微缩编号:BP-7-GRUd-001……007……014……直至036。第三十六支瓶子底部,粘着一张透明胶带,胶带下压着半枚泛黄的糖纸——那是1975年哈尔滨儿童食品厂生产的“大白兔”奶糖包装,糖纸上印着模糊的俄文:“cделанo в Хар6ине”(产自哈尔滨)。他合上箱盖,坐进驾驶座。引擎轰鸣中,后视镜里映出气象站屋顶——刚才他站立的位置,积雪不知何时已被某种无形力量熔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凹坑,坑底裸露出的冻土上,赫然印着一只清晰的乌鸦爪印,爪印中心,三粒麦穗形状的冰晶正缓缓融化。伏尔加轿车驶离时,车轮碾过一条隐没于雪下的电缆。电缆另一端,通向五十公里外伏尔加格勒州卫生防疫站地下二层。此刻,防疫站主任正盯着监控屏幕,看着自己办公室抽屉里那台老式收音机自动开启,扬声器里传出沙哑的俄语:“……阿赫图巴三角洲湿地,第七节点,准备接收‘麦种’。请确认生物密钥:ABo血型A阳性,RH阴性,唾液淀粉酶活性127U/mL,心率变异性SdNN值58ms……”主任颤抖着手指按下确认键。屏幕右上角,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密钥验证成功。第七节点‘渡鸦巢’激活。倒计时:04:00:00。”而此时,孙志伟的伏尔加轿车正驶过伏尔加格勒州界碑。他抬手抹去车窗雾气,前方道路两侧,枯黄的芦苇丛在晨光中起伏如浪。就在他视线掠过某片芦苇时,戒指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戒面螺旋纹路疯狂旋转,投射出的红光在挡风玻璃上交织成一幅立体地图:芦苇荡中心,一座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废弃水文观测塔尖顶,正随着红光脉动,一下,又一下,像一颗沉睡多年、即将重启的心脏。他松开离合器,脚下油门缓缓下压。车速表指针越过60,70,80……最终稳稳停在83。这个数字,恰好是格鲁迪宁笔记里反复强调的“线粒体呼吸链同步率偏差阈值”的倒数——0.83Hz。伏尔加轿车如离弦之箭,刺入茫茫芦苇荡。车尾扬起的雪雾里,三只黑羽乌鸦振翅而起,飞向观测塔尖顶。其中一只乌鸦爪上,赫然抓着半片泛黄的“大白兔”糖纸,在初升的朝阳下,糖纸上的俄文“cделанo в Хар6ине”闪烁着幽微的金光。孙志伟握紧方向盘,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后视镜中,他的瞳孔深处,一点青光正与戒指共鸣,无声燃烧。他知道,这场跨越四十年的播种,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而收割者,从来就不是别人。是他自己。也是所有等待被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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