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通天大圣的恐惧！胃中的头骨！(1/2)

    因为大雪山群佛陨落的事件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所以此刻就连青皇太一都忍不住被吸引了注意力，专门放出一丝意志查探。结果不管是通天教主，还是那些佛陀的尸体，还是诛仙剑气，此刻全部都消失在了大...轰——！！！祭坛中央的虚空骤然塌陷，不是被撕开，而是被硬生生“咬”出一道猩红裂口！那裂口边缘翻卷着熔金般的法则残渣，一缕缕暗紫色的劫运丝线正疯狂抽搐，仿佛活物临死前最后的痉挛。李维立于裂口之前，衣袍未动，发丝未扬，可整个岭南郡八百里山川的草木却在同一瞬枯黄、蜷曲、化为飞灰——不是被烧灼，而是被“抽干了存在”。天道0.81的声音在祂识海中响起，轻得像一片雪落：“主人……祂来了。”话音未落，裂口深处涌出的已不是劫运，而是一只眼。一只横亘天地、瞳孔内浮沉着亿万星辰生灭轨迹的巨眼。它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初开时的幽邃紫气，紫气中央缓缓旋转的，是三十六道由纯粹因果链编织而成的环形符文——那是天道7.21自洪荒时代起便烙印在本源之中的“天宪锁链”，此刻正一根根崩断，发出金铁碎裂的刺耳悲鸣。【你竟敢……用我的尸骸铸你的新天？！】声音并非从耳中听闻，而是直接在所有生灵的命格深处炸开。紫薇大帝双膝一软，金仙道基轰然震荡，七窍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星砂；真武大帝手中玄武旗杆寸寸龟裂，旗面所绘的玄武神兽仰天长啸，鳞甲剥落处露出底下正在急速风化的黑色骨殖——那是他本命元神被强行剥离的征兆！但李维只是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道微光自他指尖升腾而起，并非金乌烈日，亦非太阴寒华，而是一粒……尘埃。一粒混杂着岭南郡泥土、枯草断茎、被踩碎的蝼蚁甲壳、甚至还有半截被风吹来的孩童断线纸鸢的、再寻常不过的尘埃。“你看。”李维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这才是‘人’。”尘埃悬浮于掌心，缓慢旋转。就在它转动第三圈时，整片岭南郡上空的云层突然静止。风停，鸟坠，溪流悬停于半空，水珠晶莹剔透，折射出千万个微缩的、正在凝固的李维侧影。时间并未被冻结，而是被“折叠”了——每一粒尘埃都成了独立的时间支点，亿万尘埃构成一张覆盖八百里的、肉眼不可见的“人世经纬网”。天道7.21的巨眼猛地收缩。【……不可能！】祂的意志第一次带上真实的震颤，【人道尚未聚形，你竟能借尘埃定经纬？！】“不是借。”李维唇角微扬，目光穿透裂口直刺巨眼核心，“是还。”话音落，掌中尘埃轰然爆散！不是化为齑粉，而是化作亿万道细如发丝的银线，瞬间刺入脚下祭坛每一道刻痕、每一粒青砖缝隙、每一道被巫师鲜血浸透的咒纹之中。银线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属于“版本天道”的金色铭文尽数黯淡、剥落，露出底下早已被遗忘的、更古老更粗粝的刻痕——那是巫族先民用燧石在岩壁上凿出的第一道“祭”字，是柴欢部落在冻土上堆起的第一座无名冢，是丹烟战士临死前咬断自己手指在地上划出的最后一道歪斜箭头……“德经”“道经”的墨迹在银线冲刷下簌簌剥落，露出其下真正的根基：一部以骨为简、以血为墨、以万民哭嚎为韵脚写就的《人纪》。【你疯了！】天道7.21的咆哮已带上了濒死的尖利，【毁掉道德体系，你将失去所有信徒的愿力支撑！】“谁说我要靠愿力？”李维反问，右手猛然握拳。银线齐齐绷紧！整座祭坛连同下方八百里山川的土地，发出一声沉闷如巨兽叹息的嗡鸣。大地皲裂，不是喷涌岩浆，而是涌出无数苍白手掌——那些手掌有的布满老茧，有的缠着绷带，有的指甲缝里嵌着煤渣，有的腕骨处还残留着镣铐磨出的陈年疤痕……它们从地底伸出，不是抓向天空，而是齐齐攥住那些正在崩解的金色铭文，然后狠狠一扯！哗啦——！！漫天金屑如暴雨倾泻。而就在金屑最盛处，一尊新的身影缓缓升起。不是钢铁巨人，不是三清法相，甚至不是李维本人。那是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妪，身上披着补丁摞补丁的粗麻衣，手里拄着一根歪斜的枣木拐杖。她脸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里都填满了岭南郡的泥沙与盐霜，可当她抬起眼皮时，瞳孔深处却有两簇幽蓝火焰静静燃烧——那是丹烟战士在冻原上点燃的第一堆篝火，是柴欢妇人在战乱中护住婴儿时胸膛里搏动的心火，是四黎巫师被钉在刑架上时，眼眶里滚烫却始终未落的泪火。“旧天已死。”老妪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新天不立。”她顿了顿，枣木拐杖轻轻点地。咚。这一声轻响，却让天道7.21的巨眼骤然爆裂！紫气溃散，三十六道因果锁链寸寸断裂，化作亿万点荧荧微光，如同夏夜飞舞的萤火，温柔地落向岭南郡每一寸土地——落在饥肠辘辘的农夫额头，落在学堂里握笔颤抖的童子指尖，落在南海渔船上修补破网的老汉粗糙的手背上……【不——！！！】天道7.21最后的嘶吼化作一道刺目白光，轰向祭坛中央的李维。可那白光撞上老妪身前半尺，却如沸水浇雪般无声消融。老妪只是抬起枯瘦的手，轻轻一拂。白光散尽，露出其后悬浮的……一颗心脏。一颗搏动着、流淌着暗金色血液、表面密布着蛛网般裂痕的心脏。正是天道7.21的本源核心。“吐出来。”老妪说。心脏剧烈抽搐，猛地爆开！没有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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