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还有，希望(1/3)

    这一抹绿色，是那么平常啊！就像是要蔫了一样。它出现在一个篮子里，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个篮子了，或者应该说，叫它菜篮子。完了，只是这一抹绿色出现，齐枫灵就感受到，在这个召唤兽的身上，没有一丝强者的能量波动，就像是路人一般，而且还是最普通的路人。“嗯？这是哪啊？俺怕高啊！俺只是耕田的啊！啊——”，声音从传送门传出，当看到这召唤兽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呆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齐枫灵啊！为什么他会......那声龙吟撕裂长空，如冰锥凿入耳膜，又似无数枯骨在深渊中相互刮擦——昂——！风骤停，云凝滞，连曹德扬起的手臂都僵在半空。他瞳孔一缩，本能地后撤半步，尊师级的威压竟被这声嘶鸣硬生生压得向内塌陷。程诺晴踉跄跪倒，手指死死抠进染血的泥土里，指甲翻裂，却浑然不觉疼。她仰着脸，泪水混着灰烬滑落，在惨白脸上冲出两道深沟。石心远碎成齑粉的石屑还悬浮在她发梢，像一场未落尽的雪。“石老师……”她嘴唇翕动，无声。可那龙吟未歇。第二声来得更近、更沉、更冷——昂！！！一道黑金交织的残影自天际劈下，不是飞，而是坠！裹着撕裂气流的灼热尾焰与森然寒雾同时炸开，轰然砸在云城势力正门前百米处！大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疯长三百步，震波掀翻三排围攻者，连罗君超座下那头七阶铁鬃犀牛都惊得人立而起，长啸嘶鸣。烟尘滚滚升腾，中心处，一个身影缓缓站直。齐枫灵落地时未激起半点尘埃。他左肩悬着一枚暗红龙鳞，边缘尚在滴落熔金般的血浆；右臂缠绕着半透明的幽蓝锁链，每节链环都浮着细小的亡灵符文，随他呼吸明灭如心跳。最骇人的是他的双眼——左瞳已化作纯粹的鎏金竖瞳，瞳仁深处盘踞一条微缩龙影，正缓缓睁眼；右瞳则彻底漆黑，唯有一点银芒旋转不息，像一口倒悬的星渊。他没穿战甲，只着一件玄底银纹的长袍，衣摆猎猎翻卷，却不见一丝褶皱——仿佛布料本身已拒绝被凡俗之风撼动。“枫……灵？”程诺晴喉头一哽，声音嘶哑得不成调。齐枫灵没应她。他目光扫过满地断肢、焦黑的巫蛊图腾旗、散落一地的隐玄观铜钱剑碎片，最后落在石心远消散的位置。那里只剩一捧灰白石粉，被风吹得微微颤动。他抬脚，向前走了一步。靴底碾过一块尚未冷却的碎石，发出清脆裂响。就这一声，曹德额头青筋猛地暴起！他竟下意识后退半步，足跟撞上自己副官的膝盖。那副官当场跪倒，牙齿咯咯打颤。“你……”曹德喉结滚动，强行撑起威压，“齐枫灵！你终于敢露面了？！证据确凿——”“闭嘴。”齐枫灵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可这三个字出口的刹那，所有围攻者耳中同时爆开一声尖锐蜂鸣，眼前血色弥漫——那是耳膜被音波震裂的征兆！曹德脸色骤变，他想抬手结印，可右手刚抬起三寸，整条手臂突然覆盖上一层薄薄冰晶！咔嚓！冰层蔓延至肩头，竟将他半边身子冻在原地！“寒魄反噬？！”左秋研失声低呼，科研势力众人齐齐倒退——她认得这气息！这是传说中亡灵帝君初代秘典《永寂录》里记载的“寂寒咒”，专克阳魄系功法，触之即蚀本源！可齐枫灵根本没看她。他走向程诺晴，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裂痕便自动愈合三分，焦土翻涌新芽，断肢旁悄然钻出几茎嫩绿草芽。生与死在他脚下达成诡异平衡。程诺晴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齐枫灵俯身，左手伸出——那只手五指修长，掌心却覆着半片龙鳞，鳞下血管隐隐透出幽蓝荧光。他轻轻拂过她额角血痕，指尖所至，伤口瞬间结痂剥落，露出底下完好肌肤。“石老师……他答应过我，要守着你。”齐枫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答应过他，会替他做完没说完的话。”程诺晴浑身剧震，泪如雨下。齐枫灵直起身，转身。目光掠过李世与聂远征缠满绷带的胸膛，掠过礼明道长断去三指的右手，掠过达拉加腰腹深可见骨的爪痕，最后定格在曹德被冰封的右臂上。“八天。”他忽然开口，语速极慢，“你抓走三百二十七个男人，用他们阳魄催化修为，每夜双修三次，每次持续两个时辰。你把他们的精元炼成‘赤阳丹’藏在军方粮库第三层暗格，共九百四十二粒。你派凤兽旧部假扮云城巡逻队，在西区废弃水塔布下‘傀儡回廊’，把失踪者拖进去后，用尸枭残骸伪造咬痕，再割下他们左耳，埋在云城北门菜窖下三尺处。”曹德瞳孔骤缩如针！这些事，他做得密不透风！连最信任的副官都不知道赤阳丹藏在哪！“你……你怎么可能——”“因为。”齐枫灵右手指尖轻轻一弹。嗡！一缕银光自他指尖射出，没入曹德眉心。曹德浑身剧震，双目瞬间翻白，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三秒后，他双膝重重砸地，额头抵着滚烫焦土，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我昨天就在你床头，看了你炼丹。”齐枫灵淡淡道，“你吞下第一颗赤阳丹时，舌根泛苦，吐了三次，还骂了句‘这破药真难咽’。”全场死寂。连王冰燕握着冰刃的手都在发抖。她亲眼见过齐枫灵浴血奋战，却从未见过他如此……从容地碾碎一个人的灵魂。曹德突然抬头，满脸涕泪扭曲：“你胡说！那晚我明明——”“你明明让亲卫把门窗封死，点了三炉安神香，还放了七只镇魂铃。”齐枫灵打断他，语气像在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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