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还有，希望(2/3)

天气，“可你忘了，香灰里掺了朱砂，铃舌是空心的，里面装着你弟弟曹毅的骨灰——风一吹，灰就漏出来，沾在你枕头边。”曹德如遭雷击，猛地捂住嘴，肩膀剧烈耸动。他弟弟的骨灰……是他在齐枫灵斩杀曹毅后，偷偷从乱葬岗刨出来的！这事世上只有他知道！“你……你不是人！”曹德嘶吼，声音已带哭腔，“你是鬼！是尸枭派来的！”齐枫灵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庞渊猛地攥紧手中龟甲，指节发白。“尸枭？”他摇摇头，袖口微扬，一缕黑气自他掌心升起，凝成半截断裂的龙角，“它三年前就被我斩了左爪，去年被我剜了右目。现在它躲在南疆十万大山里养伤，靠吞噬幼童魂魄续命——你若不信，我可带你去看它藏身的溶洞。”曹德彻底瘫软在地，裤裆洇开深色水迹。齐枫灵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夜巡势力方向。那位始终蒙着黑纱的夜巡首领身形一僵。“你叫沈砚，前夜巡司首席仵作，三年前因验尸时发现城主府私藏尸枭蜕皮，被罗君超亲手废去左眼，逐出夜巡司。”齐枫灵语气平静，“你恨罗君超，更恨尸枭，所以你假装投靠曹德，实则暗中收集他残害民众的证据，准备等曹德势力壮大到足以威胁城主府时，再将证据公之于众——可惜，你低估了曹德的疯狂。”沈砚浑身一颤，黑纱下传来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你……你连这个都知道？”“你今早寅时三刻，在曹德书房外蹲了十七分钟，想偷他写给尸枭的密信。”齐枫灵顿了顿，“但信不在书房，在他贴身内袋里。你不敢搜身，怕暴露，所以你只能回来，把证据藏在夜巡司地牢第七根柱子的榫眼里。”沈砚猛然抬头，眼中全是惊骇与……一丝微弱的希冀。齐枫灵却已移开视线，看向罗君超。“罗城主。”他颔首，“八天前，你派人查过云城势力所有人的食谱、排泄物、体表分泌物，甚至让左秋研检测过他们唾液里的微生物群落——你没找到任何食人痕迹，对吗？”罗君超喉结滚动，艰难道：“……是。”“那你为何不站出来？”“庞大人说……时机未到。”罗君超苦笑，目光投向庞渊。庞渊深深一揖，白须微颤：“老朽推演过七次，次次显示：若此刻澄清，云城势力必遭曹德临死反扑，伤亡扩大三倍。唯有等你归来，以绝对实力镇压，才能……保全最多性命。”齐枫灵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轰隆！天空阴云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束惨白月光垂直落下，精准照在云城势力废墟中央。光柱中，数十具残骸缓缓浮起——正是那些“失踪者”的尸身！他们脖颈有勒痕，手腕有捆绑淤青，但致命伤全是胸口贯穿，伤口边缘泛着幽绿尸毒。“看清楚。”齐枫灵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鸣，“他们的血，是温的。指甲缝里有云城大学后山的黑土，牙龈残留着昨晨发放的荞麦饼渣——而你们所谓‘云城势力吃人’的证据，”他指尖一勾，一具残骸腹部豁然裂开，露出半截尚未消化的肠子，“里面的食物残渣，和城主府今早分发的赈灾粥成分一致。”左秋研脸色煞白，踉跄后退：“这……这不可能！我们检测过胃液酸碱度，分明是……”“是被尸毒改变了代谢速率。”齐枫灵冷冷打断，“有人用尸枭幼虫寄生在他们体内，加速腐败进程，再伪造进食假象。”他袖袍一振，二十只通体漆黑的甲虫自袖中飞出，嗡嗡盘旋于残骸之上。甲虫腹部赫然刻着微小的凤兽图腾！“凤兽旧部的‘腐骨甲’，专食活人内脏，却保留完整皮囊。”齐枫灵目光如刀，刺向重振雄风势力两位统治者，“你们借曹德之名招揽散兵，实则用这批甲虫控制难民，再嫁祸云城——因为只有云城被铲除，你们才能接手梦城所有耕地。”两人面如死灰，噗通跪倒。齐枫灵不再言语，缓步走向曹德。曹德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齐枫灵！你以为赢了？哈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尸枭能一夜之间屠尽三座城？因为人类比丧尸更懂怎么杀人类！你护得住云城一次，护得住十次？护得住……整个鄂省？！”齐枫灵在他面前三步停下。“你说得对。”他忽然点头，“人类，确实比丧尸更懂怎么杀人类。”曹德一愣。下一瞬，齐枫灵并指如刀，闪电般插入曹德咽喉！没有鲜血喷溅。曹德整个人骤然僵直，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像一张活过来的蛛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急速充血，瞳孔深处，一只微型龙影正缓缓游过。“我不杀你。”齐枫灵抽出手，指尖一滴血珠悬而不落，“我给你种下‘永寂龙种’。从今日起，你每杀一人，龙种便吸食一分你的寿元；每说一句谎，便有千虫噬心；每做一件恶事，便有寒狱加身——你将永远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堕落成最憎恨的模样。”曹德双膝一软，重重跪倒，额头抵地，肩膀剧烈抽动，却连呜咽都发不出。齐枫灵转身，望向远处焦黑的云城大学校门。门楣上，那块被熏得发黑的校牌还在风中轻晃，上面“云城大学”四个字，有一半被血渍糊住了。他抬手，轻轻一招。哗啦！整座校门轰然坍塌，砖石悬浮半空，迅速重组——新校牌浮现，材质非金非玉，表面流动着星河般的幽光，正中四个大字金光凛冽：【云城帝庭】“从今日起，云城大学，更名为云城帝庭。”齐枫灵声音传遍四方，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凡愿追随者，皆为帝庭子民；凡欺凌帝庭者，无论何方势力，皆为死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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